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如果本将军取了道长的人头之后,神灵并没有保佑道长,那就说明您要不就是作恶多端之人,不受神灵保护,要不,就是借着神灵之名,装摇拐骗,其心可诛。”
裴奕涵真的怒了,这道士在大庭广众之下坏自家娘子的名节,到底是何居心,分明是要逼死自家娘子,是真真地其心可诛,一剑杀了他都是便宜了他。
“啪啪!”清脆的鼓掌声在后花园响起,鼓掌的当然是我们枯蝶女士,她此时也站起身来,为自家夫君的这一段话出声喝彩,对这样的恶道人就要这样制才过瘾,只不过,她可不希望自家夫君随时就杀人,即使是个恶人,那也不能脏了自家夫君的手,戏看的差不多了,是该她出场的时候了。
裴府的众人从枯蝶的生辰八字出现之后,一直在留意观察枯蝶的一举一动,尤其是裴老夫人,她现在更迷惑了,事情到了现在,已经出乎她的预料之外,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枯蝶款款地迈上法坛,一步一笔走到了裴奕涵的身旁,笑颜如花。
“夫君,何须让这种人脏了你的手呢。”枯蝶上前,伸出芊芊玉指将裴奕涵那把抵在汪道长脖子上的长剑给轻轻地拨了下来。
裴奕涵有些不解,但见自家娘子对他眨了眨眼,当下心中略有所悟,笑道:“娘子所言甚是,怎么能让这种人脏了为夫的剑呢,毕竟,这把剑可是圣上御赐的。”
汪道长虽然暂时性命无忧,可听到那把剑竟是皇上御赐的,还是忍不住打了一恶搞寒战,这是皇上御赐的,就算杀了他,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不仅汪道长这么想,裴府的一些人也这么想,如果不杀了汪道长,这件事到底该怎么收场,难不成这位大少奶奶还有什么法子证明自己并不是妖孽。
裴老夫人也想不通,涵哥儿要杀汪道长,最不该阻拦的应该是这位孙媳妇,最后,偏偏是这位孙媳妇出手阻拦了。
“请问汪道长,如果本夫人的确是妖孽,请问该怎么处置本夫人呢?”枯蝶嘴角含笑,此时的容颜如百花盛开,汪道长却无来由地感到一种心寒,这比刚才裴大将军的剑抵在他脖子上还让他心惊。
“妖孽附体,自然要用六脉真火来烧。”汪道长强自镇定地道,其实,他现在觉得,倒是自己如同被放在六脉真火上灼烧一般。
“哦,呵呵,道长还真是很高明的法术呢,本少奶奶再问道长一个问题,请问道长的生辰八字又是何年何月何日?”枯蝶仍带着笑问道。
“贫道的生辰八字岂可随意示人?”汪道长不明白枯蝶到底想干什么,却因着本能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哦,道长既然不愿珍惜我送给他的活命机会,那夫君,还是送道长到阎王爷那里去报到吧,到时,自然就知道他的生辰八字了。”枯蝶脸上的笑容突地不见,语气变冷,眼神如冰刃刺向汪道长。
“贫道的生辰八字是xx年xx月xx日xx时x刻。”汪道长看着裴奕涵手上的那把剑又要被提起来了,忙开口道,头上的冷汗已经下来了。
“好,夫君,将汪道长先请到旁边的观众席坐下吧,今个你家娘子我也来表演一段捉妖的法事。”
裴奕涵看了枯蝶一眼,但见自家娘子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不由地放松了,手一提,就将汪道长提下了法坛,反而将枯蝶留在了法坛之上。
裴府众人愕然,就连裴老祖宗这会也不打瞌睡了,坐直了身子。
“涵哥儿,你怎能容忍蝶儿在上面胡闹!”裴老夫人见状呵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难不成这妖物的法力比汪道长的更厉害一些。
“红裳,绿裳,给我准备几碗清水来。”
“是,大少奶奶。”这两个丫鬟先前一直跟在枯蝶的身边,也被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弄得目瞪口呆,虽然,她们也觉得大少奶奶有些行为习惯很奇怪,可妖物不是都害人的吗?她们可没见到大少奶奶随意害人,所以,心中也是滋味纷杂。
后来,见大少爷出场,要杀了那汪道长,她们是真的希望大少爷杀了那汪道长的,虽然在心中也有些怀疑,但她们却不想大少奶奶就这样被害了。
没想到山回路转,现在又变成了大少奶奶要做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几个丫鬟虽然心中各有想法,但还是按照枯蝶的吩咐去了清水来,枯蝶从怀中拿出一个纸包,打开那纸包,对着法坛下所有人道:“大家可看清楚了,这东西只是一种石头磨成的粉末,没什么奇怪的。”然后将这东西倒入了清水之中,搅拌了片刻。
枯蝶用干净的毛笔在这混合物中吸了吸水,然后,用那毛笔在符纸上写上了汪道长的生辰八字,放在外边晾干,展起来,四处晃了晃,“大家可看清楚了,这上面现在什么都没有!”
“红裳,将你从厨房端来的醋洒在这纸张上。”
“是,大少奶奶。”红裳依言行动。
片刻后,那纸张上出现了一行红字,分明是汪道长刚才报出的生辰八字。
裴府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道长,怎么样,现在被妖物附体的人可变成您了,是不是让我吩咐府中人,架个柴堆,将您放在火堆上烤呢?”枯蝶拿着手中写着汪道长生辰八字的符纸下来法坛,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面前,晃了晃手中的符纸。
“你们可看清楚了,汪道长也被妖物附体了,本少奶奶不仅会符纸显妖的本事,还会油锅捉妖呢,干嚼鬼骨呢?今个时间有限,就不一一表演了。”
枯蝶晃着那张纸,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大圈,最后又回到了汪道长面前,带着少许嘲讽的语气道:
“道长,其实世间本无鬼,也无妖,人们请你们这些道士来做法,只不过是求个心安而已,世上多的是博学多才之人,看着你们好歹如同那戏院唱戏的,有娱乐大家的作用,才没有揭穿你们。
谁知你们这些人,招摇撞骗倒也罢了,如今还变本加厉地干起了害人的勾当,把人命不当回事,动不动就凭着自己的嘴皮子说什么人是妖孽,然后烧死了事。要是真有神灵,那首先下地狱的也该是你们这些人。”
汪道长此时已经是脸白如纸,对上裴府人人责询的目光,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这些法子本就是他们道士的秘术,为何却被这个小女子轻轻松松地破解了呢?这是天要亡他呀,为何受不住几两银子的诱惑,进了裴府这门呢?经过今日裴家大少奶奶这么一闹,自己从此之后,恐怕都要名声扫地,甚至性命不保,还要连累许多同行。
其实这些变化,不过是道士在炼丹的时候,发现的一些化学变化,后来有聪明人,就借助这些变化装神弄鬼,只要学过现代中学化学的人都明白这些物质的化学变化过程。
“你是妖物,当然也会。”片刻后,这汪道长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解释理由。
“哦,以道长的看法,您使用的是法力,我这个妖物也使用的是法力,那好,我就找一个不会法力的人来做做好了,夫君,还有,闲筝。麻烦你们两个上来一下。”
枯蝶点了点裴奕涵的名,手随便一指,点到了裴老夫人身边的闲筝。这汪道长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呀!
裴奕涵这个时候心是彻底的放下了,真不知道自家娘子怎么也会懂这么奇怪的东西,闲筝看了裴老夫人一眼,见老夫人向着她点了点头,也上了法坛。
“绿裳,我们也不要用汪道长的符纸了,省的随便染上了他的法力,你随便去找两张纸来。”
“是,大少奶奶。”片刻后,她就捧着一叠纸上了法坛。
“夫君,闲筝,用这毛笔在你们面前的纸上写上各自的姓名后,然后晾干,晾干后,又将这纸张浸到这碗水中,再拿出来后,纸上的字体就可以显现出来了,改日,你们两人也可以改行捉鬼收妖了。”
枯蝶简单地说明了一下,与两个丫鬟,站立到了一旁,看着法坛下面裴府众人变化多端的脸色。特别是,卢三小姐,此时,原本娇美的脸苍白地没了血色。
这汪道长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就算是她自己也记得不清楚,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叶如蝶,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只是裴府有人要致自己于死地,所以,这与这臭道士勾结,利用这年头,大多数人迷信的想法,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点小骗术,对她枯蝶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这人都欺负到她头上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