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玉楼春-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尅�

    她不是感激地帮邹从龙包扎过伤口吗?也不是没帮过他……不过再一次而已,又能如何?

    “等等,我帮你吧。”

    她咬了下唇,终于这样说了一句,然后他蓦然回头,仿佛有点不敢相信目光注视之下,低头往里而去。

    屋里灯亮了起来。他打了好几次火石,后才点着了。

    她站一边,看着他取出伤药和绷带,褪去衣裳,赤着半边肌理分明上身,坐到了一张椅上,然后把目光默默投向了她。

    她褪下斗篷,挽了袖子,净了手后,目不斜视地到了他跟前,微微俯下…身子,伸手出去解他臂膀和肩膀上旧绷带。

    露出伤口比先前收敛了些,瞧着却仍是狰狞。她压住那种仿佛感同身受般疼痛,小心翼翼地用块蘸水拧过干净巾子轻轻擦拭伤口周遭皮肤,然后轻轻地再次抹上药膏。处置好臂膀,再处置肩伤时,终于忍不住,一边轻巧地动着指,一边低声埋怨道:“你伤口这么深,才过去几天,怎就想到去喝酒?都这么大人了,为何还不会照料好自己?仗着年轻体格好,想什么就来什么,万一落下根儿,等老了,后悔也就晚了……”

    昏黄灯火中,她如玉一双素手被浅紫衣袖遮覆至腕,微微俯身靠过来时,灯影将她一张脸庞照得说不出柔美与恬静。窗边,如水般清冷月光正默默洒下。徐若麟看着她自己身前这样忙忙碌碌着,听她絮絮叨叨地说话着,鼻息里有来自于她暗香隐隐浮动……霎时,仿佛陷入了一个幻境,就仿佛她是他妻,正因了他不听话而不满地埋怨着……

    “好了,”初念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伤处,裹好后一圈绷带,打了个结,不放心地又补了一句,“伤没好之前,不准你再喝酒了……”

    “娇娇。”

    她正要直起身子,忽然听到他这样轻声叫了自己。一怔,终于把目光转向他,视线相触时,心忽然一跳。

    徐若麟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不知道是灯影还是他先前喝了酒缘故,双目隐隐发赤,里头有什么闪亮东西,仿佛正暗暗地流涌。

    她手微微一僵,下意识地便飞从他肩头处缩回。

    “好了,我该走了……”

    她甚至忘了去拿那件刚才脱下挂一边斗篷,仓促便转身,脚刚抬起,还没来得及落地,徐若麟已经抓住了她那只刚替他料理过伤处手,轻轻一扯,她便不由自主随了那股力道一下跌坐到了他腿上。下一刻,已被他紧紧抱住。

    她惊骇地用力挣扎时,觉到他凑了过来,自己耳畔低低地道:“娇娇,我想抱你……让我就这样抱下你,只抱一下……”

    他丝毫没有掩饰他话里带出那种近乎卑微恳求之意。初念觉到一阵热气随了他话声温温地扑洒到她耳垂和脖颈里,敏感肌肤立刻泛出一层细小颗粒。

    徐若麟觉到了她迟疑。对她那种渴念此刻便如脱缰野马,他混合了酒精血液里肆意奔流——他是男人,自然清楚酒后失控不过是句拙劣谎言。但是这一刻,他却只想这句谎言纵容之下,把她牢牢禁锢身边,永不许她脱身离去。

    他箍住她腰身那只臂膀收得紧了,另只手,也已经包住了她一侧脸庞,略糙拇指指腹几乎是焦渴般地扫过她细嫩脸颊,用一种略带强迫力道,将她脸扳向自己,随即,低头便轻而易举地含住了她唇。

    初念被这个突如其来亲吻彻底惊醒了,极力闪避,却始终脱不开他来自于他唇舌追逐。她鼻息里,满是来自于他浓烈气息。当唇瓣被他驾轻就熟地轻易顶开,唇舌亦被迫着与他绞缠一处,承受着来自于他彻底占有之时,记忆深处里某种熟悉感也瞬间释放了出来。

    她终于被一种深深恐惧牢牢地攫住了。

    与依恋从来就是双生不离对这个男人不满、敌视、甚至厌恶,这一刻被无限地放大,到了后,却只化作恐惧,随了她泪水夺眶而出。被禁锢他怀里身子,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瑟瑟颤抖起来。

    徐若麟与她相贴脸被她泪濡湿了。终于松开了她唇舌,却没放开她,只是改为吻去她沿着面庞垂落泪珠,将她抱得紧,仿佛哄孩子一般地轻轻拍她后背,与她耳鬓厮磨,她耳畔柔声地道:“娇娇,对我好些好吗?别怕,我会护你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读者

第四十回() 
一辈子。

    一辈子是未知漫长。

    一辈子头;和说出这三字这一刻,渺远得如同生与死、晨与昏、山巅与海底距离。

    ~~

    初念记得,上一世;他也曾对她说过这样话。那时候她仿佛信了;然后就成了现这样。现,即便这样被他紧紧抱怀中,来自于他那副滚烫躯体热气也无法将她皮肤下血管里流动着那一脉凉血烘热。

    感觉不到她回应;他仿佛有些焦躁起来。忽然不再说话了;只是含住了她耳垂,细致而温柔地咬舐着她。

    他知道那是她敏感处之一。从前每每这样待她,她便会战栗地软他怀里;任他爱怜。

    初念半边身子都随了他唇齿而酥麻;只是心里,对自己鄙恨却是前所未有地深刻起来。

    其实,决定以那个拙劣借口来到这里,然后说服自己随他跨入这屋子里第一步起,她便知道自己再次犯了前世错。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挣扎,只是说道:“大爷,我本就不该过来。是我错了。你若已经好了,就请放开我。我该回去了。”

    她没有唤他大伯。只因这样情况下,这种称呼,听起来该会是如何讽刺,连她自己都无法唤得出口。

    如窗外冷月般平静声音,一字字地入了徐若麟耳,仿佛一团冰冷水迎头浇下,嗤地灭了他心里方正燃得有些苗头那团火。

    他一怔,终于慢慢放开了她。停她腰肢上臂膀,却没有挪开。

    初念低头擦了下脸上残留泪珠,移开了那只手,然后从他腿上站了起来,伸手拿过自己方才脱下搭另张椅背上斗篷,再没看他一眼,转身要离去。

    ~~

    徐若麟酒已经完全醒了。或者说,一开始他就就根本没醉。从见到她出现自己身侧夺了他手中杯第一眼起到此刻,他完全清楚自己做什么。

    他其实是一个很能隐藏本性,并且深具耐心人。燕京人才济济,没有这种本事,他也不可能成为数一数二人物。但是很奇怪,到了她面前,他却总是一不小心便会把自己人性里阴暗一面展现出来,仿佛生怕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个人。

    和前世一样,他太急了。急于要将他和她距离拉近,急于要证明,甚至希望她是他人——人性某些弱点,或许就算重活一百次,也仍可能会一遍遍地冒头,就看你能不能克服了。

    而他这一点上,很明显,再一次地失败了。

    他望着她擦去面上残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地挪开自己手,从他腿上起身离去。这一刻,忽然好像也明白了过来,那天她跪坐榻上向他郑重道谢说出那一番话时,他为什么会感到那样不安了。

    这样一个她,她悲和喜,再不是凭他只手便能轻易掌控了。

    ~~

    她要到门口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司初念,你是我女人。上一辈子是,这一辈子也一样。我是什么样人,你再清楚不过。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会放过你了?”

    慢慢地,初念终于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徐若麟。

    他并未起身过来追她,仍坐椅上,甚至还保持着先前她离开时那个姿势。

    他说这句话,充满了挑衅意味。但是语调却是出奇地平静,就像此刻他那张脸上神情一样。或许唯一能泄露他真实情绪,便是烛火映照之下,那双幽暗得仿佛万年沉渊眼睛了。

    “从我回到徐家,见到你第一眼起,我便觉到你和我一样。后来护国寺,你表现确实叫我迷惘了些日子,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这恰恰可以让我认定,你其实就是我一样!”

    “你了解我,正如我了解你一样。”他平静声音里,却隐隐带了丝仿佛冰刀般犀利和无情。

    “你温顺、胆小,不是个烈性女子,做事患得患失没有主见,”他顿了下,“我这么说,可能重了,你不爱听。但从前,你确实就是如此人。这样性情一个女子,护国寺被我用计带到面前对话时候,撇去我们徐家关系,我还只是个和你不过才一两个照面陌生人,你何以竟能那样与我侃侃而谈,应对得当?你可以不承认,但我知道你一定记得我和你真正第一次相见时情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