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愈发觉得自己感觉是正确。
后来,糕点吃完了,但这块包过糕点帕子,却被他给没收了。为此这少年还不满地嘀咕了几声,瞧着一脸后悔样子。他只当没看见。
那一晚,他不是没想过再见她一面。但后还是打消了这念头。见了又如何?他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将她紧紧抱怀里。而很明显,她是绝对不会容许他这样。
这一次,自己没有做好完全准备之前,他并不打算逼迫她,不愿让她加深对自己厌恶。就像此刻这样,能难得片刻闲暇空隙里,能摸一下来自于她这块帕子,闻一下还带了点糕点甜香气味,他便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他听到身后传来咯吱踏雪声音,辨出是杨誉脚步声,立刻将帕子收回怀中,转头看了过去。
杨誉到了他身前,断了指左手已经包扎了起来,身上仍血迹斑斑,脸色略微苍白,神情却十分狰狞,道:“那两个家伙,倒是视死如归,怎么也不说。怎么办?”
方才一场突围血战,付出代价虽惨重,但也抓到了两个受伤俘虏。
徐若麟瞟了一眼,见那二人虽被五花大绑,神情却十分冷静,丝毫不见惧意,见他转头望过来,唇角边反倒露出冷笑。
对付这样所谓死士,非霹雳手段不能立威,徐若麟再清楚不过。所以收回目光,不带丝毫感情地道:“照你心意便是。”
杨誉早就迫不及待了。只是没他话,不敢动手而已。此刻见得了应允,立刻转身,用完好右手从腰间摸出一把不过数寸长薄刃,狞笑着朝那两人走去。
片刻后,另个俘虏亲眼目睹被凌迟了心口后一刀,终于扭曲着死去同伴之后,再也忍耐不住,趴雪地上,吐得连胆水都出来了,战栗着道:“我说,我说……”
他说出了一个名字后,杨誉骇异万分,猛地看向徐若麟。
徐若麟却面无表情,只冷冷地道:“这个人没用了,带着是累赘。杀了吧。”
杨誉踌躇了下,道:“大人,为何不留着,带他到平王面前做个指证?”
徐若麟道:“平王对他之信任,绝不我之下。这时候指证,非但无用,他反倒会反咬我们污蔑于他。退一万步,即便平王信了,但这种时候,正是用人之际,他也绝不会因此而动他。我们若是先跳出来,反倒成了明靶。明白吗?”
杨誉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手起刀落,刀片划过那人咽喉,那人连一声叫也没有发出,立刻便扑倒地。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读者
凡想扔了一个手榴弹
nethily扔了一个手榴弹
哆啦笨熊扔了一个地雷
一一扔了一个地雷
谢小宝麻麻扔了一个地雷
娇羞乱扭扔了一个地雷
深红浅红扔了一个地雷
另外说一声,可能大家习惯我之前故事里男女主火箭升空般感情发展速度,对这篇情感线发展,我时常见到些表示太慢留言。摸摸大家,理解你们不习惯。但还是要照我预先设计进度来。不过还是可以剧透下,下面很会有一场我自己很期待感情重头戏。我会码出来。
祝大家端午活!
32、第三十二回()
杨誉带人将两具尸体拖到边上林子里丢弃后;用雪掩埋了方才施刑时流出大片血迹,地上立刻干干净净,看不出半点屠戮痕迹了。
徐若麟一起身;一行人立刻跟着默默上马;往东继续而去。
他与杨誉,从前都曾这一带驻了数年,所以知道路。再前面数十里之外林云江渡口侧;有一座栈桥。过去栈桥继续往北;是赤麻人地界,而往东南回拐,则是通往燕京平原道。
这是目前可供选择好走一条近道。
每一个人都清楚;身后、甚至前头;随时都可能会有一场厮杀等待着自己。所以即便此刻,四下里静悄一片,耳畔唯闻马蹄踏雪之声,也没人敢有丝毫放松。一口气行了十几里路后,前头徐若麟忽然放缓马势,众人立刻跟着停了下来。
左手边远处大片空旷雪地里,到处是杂乱马蹄印和人脚印,兵器盔甲被横七竖八地丢地上,隐隐还能看到十来个人倒伏地一动不动,死活不知。
看起来,片刻之前,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小规模战斗。
杨誉立刻带了个人下马过去。到了近前,发现倒地人里,除了几个大楚士兵外,剩下都是剃头结辫赤麻人。将那几个大楚士兵翻过来查看了下,发觉俱已死去僵硬了。倒是边上一个赤麻人,听到动静后,挣扎着抬起脸。杨誉过去,用赤麻话问了几句后,对方惊恐乞怜目光中,毫不留情地抽刀便结果了他性命。然后很回去,对着徐若麟道:“这伙赤麻人过来劫掠,遭遇了大宁都司巡逻士兵,双方发生冲突。”
徐若麟微微皱眉。
赤麻这群大楚人眼中茹毛饮血化外之人,长期以来,一直便是大宁祸患。他们地理和政治上是大楚藩属,表面服从王教。但却不事生产,一边游牧,一边时常侵入大宁边界劫掠当地民众。只当年萧振业任大宁总兵时,情况有所好转。近些年又死灰复燃。大楚朝廷无法彻底杜绝这种情况,也就只能以“疥癞之患”来进行自我安慰了。
“继续上路!”他说道。
这场意外,对于他们这一行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现唯一目,就是摆脱追兵,将世子安全送到燕京。
但是很,徐若麟发现自己想错了。沿着一路凌乱马蹄和足印到达林云江渡口侧那座栈桥前时,每个人都怔住了。性急黄裳甚至骂了声娘,恨恨地道:“这群该死赤麻人!居然会烧桥!”
面前这条原本架通南北栈桥,竟然被烧断了。徐若麟所这一头,火已经灭了,对岸那截断桥末端,此刻仍有余火跳动。空气里,充满了刺鼻桐油味道。
显然,赤麻人为了逃脱,过后去,顺便放了把火烧断了桥。
“大人,只能去渡口看下了。希望有船。”
杨誉看向徐若麟,说道。
如果还想走预先计划平原道,剩下唯一方法就是渡江了。
徐若麟目光终于从对岸那团还冒着浓烟火光上收回,侧头看了眼右前方渡口方向,点了下头。一行人调转马头,往渡口疾驰而去。
这条林云江,江面开阔,宽达数十丈。今年较之往年冬暖,至今仍只两岸结冰,中间尚有约莫十丈宽江面流水汹涌。一路找了过去,见不到一艘船。
这样宽度,以徐若麟水性来说,游过去是没问题。但除了他,受伤下属和赵无恙,以及马匹,显然不可能都一道随他从寒冷彻骨江水中游到对岸……
“看,那边有船!”
赵无恙忽然惊喜地叫了一声。
徐若麟循声望去,果然看见不远处来了一艘船。并非渡船,而是当地人时常驶上江面捕鱼一条渔船。
杨誉立刻朝船夫大声呼唤。船夫很便瞧见岸上这一伙人。仿佛有些惧怕,起先似乎不愿靠近,但经不住叫,后终于还是靠近,警惕地看了过来,迟疑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一口浓重当地腔调。
杨誉没有回答。只是仔细察看船夫。见他面色黑中泛红,一双手布满冻裂伤痕。舱底有几十条已经冻僵鱼,边上堆了渔网。便指着那堆鱼问道:“这些什么鱼?”
“鳊花,鲤拐子。”船夫有些茫然,但应得很。
确实是当地人对这几种鱼称呼。
杨誉彻底打消了顾虑,道:“我们是大宁都司,要过江。你送我们过去!”
船夫吁了口气。只瞧一眼他身后人马,又为难地摇头,道:“军爷,我船小,你人多,还有马,恐怕不方便……”
“给你钱便是。你来回多摆渡几次!”
杨誉不耐烦地打断他话。
船夫终于面露喜色,忙摇橹靠岸,道:“军爷请上,小心些!”
杨誉回头看向徐若麟。一直没有开口徐若麟终于走到前头,站定。
船夫这才像是注意到了他,朝他露出一丝带了畏惧讨好笑意,哈腰道:“本是不该管军爷要钱。只是日子不好过,上月好容易才缴清肃王府花票,又要提防赤麻人。今日一早便出来捕鱼,也就不过这么几条……”
徐若麟微微一笑,道:“耽误你打渔,补偿自是应该,只是……”他目光那船夫身上上下扫了两眼,淡淡道,“你刀没藏好,露出刀柄了!”
船夫一怔,下意识地便低头往腰间看,并无异样。电光火石间,明白了过来。猛地抬头,见对面这年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