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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麟从地上慢慢坐了起来,舔了下自己还流血唇,朝她笑了起来。眼波仍是那样温柔,胜过秋日阳光下一波秋池。
“你这个混蛋——你还有脸对我笑——”她朝他扬手,一个巴掌就要下去时,手却又停了半空,怔怔望着他,慢慢收了回来,眼中忽然涌出了泪,一下捂住自己脸,毫不掩饰,呜呜地哭了起来。
“嘘——别哭——”
他再次抱住了她,安慰着她。她却哭得厉害了,眼泪如同断线珍珠那样地不断坠落。
“……你这个坏蛋……我以为你死了……”
“我没死……别哭……听我跟你说……”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要你,要你!你比我自己命还重要!别哭了……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
“呜呜——为什么不早些回来……徐若麟你这个混蛋……我替你生了儿子,你却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那些日子……”
她双手紧紧揪着他衣襟,闭着眼睛不停掉泪。完全不听他哄劝,抽泣着,只顾断断续续地责备着他,像个蛮横孩子。
徐若麟急了,她又要开口之前,忽然捧住她脸,狠狠吻住了她嘴。
唇舌相贴,呼吸共渡。他立刻被来自于她气息包围了。熟悉甜蜜,淡淡血腥,又仿佛萦绕了一种陌生乳蜜之味。如同饮了情毒,他浑身血液开始激荡澎湃,呼吸也渐渐粗浊。她愈发紧地抱着她,情不自禁地将她压到了地上,翻滚了起来。
塔室很小,经不住几圈,他便带着她翻滚了出去,双双落圆梯之上。收不住势,也不想收势,他仍那样与她紧紧交缠着,沿着阴暗而窄仄阶梯,顺势一级一级地缓缓翻滚而下。天旋地转,地转天旋,什么都被丢下了。世界只剩他怀里她和身体碰撞木梯时发出轻微咯吱声。到了后,当他们终于停下时,连他也不清楚他们到底落了哪一层,只听到身侧塔壁孔窗外有风掠过,翘角处塔铃于是叮铃作响,声声如同响耳畔。
断续塔铃声中,暗仄圆梯角落,他埋首她胸前,她压抑吟呻声中吮她不断溢出洁白乳汁,然后抬头望着她,目光闪闪地恳求,“给我吧,娇娇……”
“要回去了呢……”她低哼着拒绝,被他压着那具身子却愈发酥软,让他深陷而不能自拔,“我出来一天了……儿子要闹我了……”
“有奶娘带着呢——他天天和你一起,我却想你想了这么久——”
他霸道地替她做了决定。
……
夕阳收了后一道余光,天暗了下来。空窗外山风开始刮得时急时缓,塔铃声也跟着连绵不断,抑扬顿挫。
“爱我吗?说你爱我——”
徐若麟已经深深占有了全部她,可是他还没觉得满足。心底那块仿佛从前世起便因了她而空虚着地方还未得到填充,他不满足。
昏暗中,他喘息着,挥汗如雨,重重而入,双眼赤红地盯着她,逼迫着她,“,说你爱我。我要你说你爱我!”
“爱你,徐若麟,我爱你——”
初念流出了热泪,哽咽着,终于顺从了这个强势又温柔男人,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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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一百一十章()
山风渐寂;塔铃声缓。不知何时起;月光从狭仄塔楼孔窗中映入,悄悄照白了楼中一处梯角。那里,初念还枕靠徐若麟身畔,听他讲述他失踪那段日子里过往。
素有狼王之称北專Щ首佑攘彝酰切烊赭胝馐改昀从龅焦嬲惺帧F浣坪荩涫侄危胨晌狡旃南嗟保啻谓皇种螅拊怪睿辉绲搅四闼牢一畹夭健4舜卧俅谓皇郑幌嗷ナ蕴搅耸拢晃逶吕锉⒘四浅〈笳健U绞铝俳采攘彝跣闹笫埔讶ィ床桓示痛税茏撸枇说匦沃河缤缈梗畲蟪勘鹕瞬磺帷P烊赭氩挥勘魑尬轿笠怀⊙街校鬃杂胗攘彝醵跃觯鲆獠飧隹俺拼蟪嫉惺帧B砩辖环嬷保涞ィ蟠恿骄魉Ы环姹涑闪怂薜兄渖谰龆贰�
“娇娇,前世我与狼王也曾有过这么一场对决。那时我已经得知了你故去消息,心如死灰,恨不得追了你去,好叫你知道我悔意。但是那时我还打仗,十数万大楚将士性命寄乎我身,没有取胜,我连自裁以谢你罪资格都没有。那时是冬天。后时刻,我也这样与狼王落单对决。那一次,是我不要命地追杀他,唯一念头就是不惜一切杀了他。与他燕然山下冰天雪地里追斗多日之后,我终于将他驱入一处深谷。眼见他又要逃脱,我便呼啸发声,引头顶雪崩,后与他一道被葬了雪渊之下……”
这是第一次,初念听他这么详细地跟自己讲述前世里他后一刻。她没有亲历当时,却也能想象他长啸引发雪怒,挟裹雷霆之势下崩,将底下他彻底埋葬惨烈情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徐若麟安慰般地将她搂得紧些,低声道:“那是我当受。我一直都很混。比起你因了我所受痛,我后能用这样方式谢罪,已是大幸了……”
初念悄悄伸手抱住了他腰身,以此作为回应。然后仰脸看着他,问道:“那这一回呢?你是如何追到了他?”
徐若麟自嘲般地摇摇头,苦笑道:“你想错了……不是我追杀他。一开始,一直是他追杀我……”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一句话,完全可以作为徐若麟和尤烈王这对宿敌这两世后两次对决诠释。如同势均力敌两位武林高手之间对决,到了这种时候,功力并非决定胜败关键,内心起伏才是命门。前一世里,徐若麟得知初念死讯,万念俱灰无所牵挂,用豁命方式与对手逐杀,自然占了上风。但是这一次,情况恰恰相反。他心中有所牵挂,自然少了那种搏命狠戾,而对方却因了大势已去,反倒红了眼无所顾忌,只想提他项上人头回去,好皇帝面前为战败减责。所以高下立判。
“他心计与功夫不我之下;遭遇他这般不要命搏杀,我不但一时难以占上风,几次交锋过后,因了不慎反而受了伤。他熟悉燕然山一带地势,又擅长追踪之术,必与置我于死地,自然紧咬不舍。我且战且退,他一路追来,就这样,离战地越来越远,后退到了数百里外燕然山脉腹地……”
燕然山顶终年积雪覆盖,腰线之下这时节,是荒原与野林交错无人地带。徐若麟一边借了地势躲避尤烈王追踪,一边养伤,过了段茹毛饮血日子。等伤势有所恢复后,再次与尤烈王遭遇。此时两人早都形同鬼魅。这一对宿敌终于进行后一场殊死搏斗。后关头,徐若麟终于力挽狂澜,杀死了对方,割下头颅以为战利纪念。
初念紧张不已,屏住呼吸。一直听到这里,这才终于长长松了口气,心疼地道:“你伤哪里了?真好了吗,让我瞧瞧!”
徐若麟拗不过她,只好解衣让她看。借了月光,初念这才注意到,他身上旧疤未愈,伤又添。一道瞧着还没好全暗红疤痕从腹部直延到胯,触目惊心。
“徐若麟……”她轻抚他身上伤痕,叫了声他名,话便说不出来了。心里阵阵难过,宛如这伤痛就自己身上。
徐若麟整好衣衫,低声呵呵一笑,笑道:“尤烈王很是难缠。可是后,终究还是我赢了。因我心中一直想着你和孩子们。一开始时候,这或许成了束缚我手脚羁绊。但是到了后,当我知道没有退路之时,你们便成了助我遇强强力量。娇娇,我还要谢谢你……”
他再次搂住她,狠狠地亲了一下她。
初念叹息了一声。
“你回来了就好……”她软软地道,“果儿想你,我也想你,还有咱们儿子,你到现还没见过他……”她忽然像是想了起来,一下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咱们点回家吧!你一定很想见他!”
徐若麟握住她肩,目光闪闪,神情里满是期待,但是很,他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娇娇,我做梦都想点亲眼看看咱们孩子,然后抱抱他。只是我此刻还不能回去。”
“怎么了?”她不解地看着他。
“其实,倘若只有狼王之事,我也不至于拖延这么久才回。另还有件事。”
“我出了燕然山山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