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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麟忽然睁开眼,朝她嘻嘻一笑,“你听我话就好。长出来肉都哪儿?让我好好摸摸……”
初念忽然觉到他**再次被挑得蓬勃,吓了一跳,慌忙挣扎着从他臂弯里逃了出来。赶紧转移话题,灭火般地道:“哎,你别胡来。我跟你说,家里出事了!四妹妹闹着要出家!”
徐若麟自然知道她大着肚子不好连续承欢,方才不过是吓唬她而已,冷不丁听她提这事,按捺下心头□,皱了下眉,道:“怎么又闹着要出家?前次不是闹了一回吗?”
“是啊。”初念看他一眼,“你不家时,太太又要给她说亲,所以又闹了起来啊。她说她不想嫁人,宁可出家!”
“胡闹!”徐若麟不地道,无意看见她委屈地盯着自己,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你胡闹。我是说青莺。好好日子不过,出什么家?”
初念点头表示同意。
“我也这么想。所以一直劝,好容易终于劝服了她,她说不出家了。”
“娇娇你真乖,辛苦你了。”徐若麟搂住她亲了下,“要是她有你一半懂事,也就不会这么瞎折腾了。”
初念一笑,继续又道:“可是她说,不出家也行,她想当女官,随袁迈大总管上宝船,帮他做些事。”
“什么?”徐若麟这下是真吃惊了,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当女官,上宝船?”
“是啊。袁大总管想招募一名有文才、通算术女官随宝船同行,做文书事宜,可是没人肯去。四妹妹想去。”
“不行,胡闹!”徐若麟立刻斩钉截铁地拒绝,“先不说她一个国公府小姐去做什么女官这样不成体统事。这海上行船,风险难料,她孤身一个年轻女孩儿,如何有这样胆?不想着怎么嫁人好生过日子,怎整天都想这些乱七八糟事?”
初念送他一个白眼,“你一个大伯子不想着怎么好生照拂守寡弟媳,反而整天算计着要把她弄到手。和你这个哥哥比起来,四妹妹要好得多!她只是想过自己要日子而已,怎么就不行了?”l*_*l
104第一百零三回()
徐若麟被她问得一时语塞说不出话。半晌才苦笑道:“我与她怎一样?”
“为何不一样?你是男;她是女,你便觉着自己做什么都有理由,她却只能循规蹈矩安分守于内院,是不是?”初念跟着问了一句。
“我也并非这意思。”徐若麟想了下,道,“可是她一个闺中女子随船出海,这太过匪夷所思,且海上又不乏风险……”
初念听他虽又绕回到起先意思上,但口气却不似刚听到时那样,拒绝得斩钉截铁;便靠到了他怀里道:“我一开始听到时;跟你一样也觉得不妥。但后来我被她说服了。适龄而嫁、相夫教子,固然是女子本分,可是四妹妹文采过人赋颂出众,志向自然也与一般女子不同。她不愿束这三尺内院里终老一生。她说你不是拘泥世俗食古不化之人,所以才向你恳求,请托你帮她实现心愿。”
徐若麟眉头还是蹙着,却没说话了。
初念转了个身,亲密地伸臂抱住他脖子,脸颊贴着他脖颈,吹气如兰地恳求道:“人这一世,转眼便成虚空。老实说,我很羡慕她呢,能有这样勇气去争取她想要。你帮帮她好吗?”
徐若麟享受着她朝自己施美人功,微微眯了下眼:“怎么听你口气,你也想跟她一道去?”
初念瞟他一眼,“你放不放?”
徐若麟嗯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道:“你哪天要是真惹恼了我,我一狠心,说不定就把你丢到船上去了!”
初念吃吃笑了起来,伸手刮了下他脸表示不信。徐若麟抵不住她这样娇俏姿态,抱住她腰臀将她搂了怀里,一阵厮磨后,初念终于挣脱开来,抓住他手,绯红着脸,喘息道:“四妹妹事……你还没应下呢……袁大总管你也知道,应该信靠。有他照拂着,四妹妹不会出事……”
“等有空,我会亲自问她……现咱们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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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深夜了,后两人终于安静下来,她躺他臂弯里闭上眼后,心情是前所未有宁静,疲倦也很朝她袭了过来。
她打了个呵欠,很便睡了过去。
徐若麟注视着柔顺蜷伏自己身侧初念,目光从她脸挪到隆起小腹上,再挪回她脸上,毫无睡意。
恐怕就连做梦,他也不敢梦想他和她之间忽然就这样迎来了转机。
他再凝视她片刻,替她拢了下被衾,自己也慢慢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傍晚时出现那群乞儿。
当时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他来不及多想。现回忆,却觉得不对。
因为天灾,京中乞讨者骤然增多,他自然知道。但是这么多乞儿,傍晚这种时分,不去酒楼饭肆云集行人往来不绝地方乞讨,反倒接连两拨成群结队出现人流稀落这条窄街口,实不太合理。
或者,这些乞儿本就居心叵测,或者,他们是被人唆使。
会不会,倘若他当时晚到了一步,先前一直担心那种事便真已经发生了?
徐若麟蓦然觉到一丝后怕,猛地睁开眼睛,目色森凉。
他确实对那个孩子存了些悯恤之心,但这并不表示,他容许旁人利用他这点悯恤来威胁他,甚至危及他妻子安危。
他已经给了赵晋机会。但是看起来,他似乎并不清楚与自己打交道正确方式。既然这样,天明之后他能做,就是他当做之事。
徐若麟侧过脸再次看了眼已经熟睡初念,把她搂得紧了些,微微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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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不过四多,徐若麟便起身了,要赶去入宫向皇帝陈情请罪。
夏夜虽昼短,但这辰点,天也仍未见亮,东方天际不过泛出淡淡青白。他往国公府侧门出时候,周志与另个小厮,一个提了灯笼前照路,一个牵马而出。
徐若麟跨上马背往皇宫方向去,正打马侧门旁那条巷子里,抬眼忽然看见巷口昏暗里立了个人影,影影绰绰,看不清面目。
徐若麟视若无睹继续往前。擦肩而过时,那个人影忽然一动。
“徐大人留步,是我。”
黑影拦到了徐若麟马头前,声音低沉迟缓。
徐若麟看了一眼这位不速之客,冷冷道:“你来晚了。我已经等了你有些天。现没耐心了。”
这个人,便是肃王赵晋。只是此刻,他不再身着王袍,只一袭青衣。那双眼睛也不复往日神采,带着疲惫和黯淡。
“昨天事,非我所为。”赵晋说,“我过来,是请求……请求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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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好简单些。我还要赶着入朝觐见。”
国公府侧门里茶水房中,徐若麟望着立自己对面赵晋,淡淡地道。
“徐大人,多谢你还肯听我说话。”
“我母亲,是已故太皇太后妹妹,也就是顺宗姨母。论辈分来说,我是赵勘表叔。我小时候,曾宫中上过几年学。但那时我瘦弱不堪,生得又像女孩,一群平辈皇族子弟里,我往往是那个被欺凌奚落角色。有一次,我与他们一起时,不慎被挤入池中。池水没过顶,我脚下立不稳,拼命喊救命,我那些兄弟却岸上哈哈大笑,甚至阻拦宫人来捞我。就我以为自己要被淹死时候,那时候还是太子赵勘路过,把我这个表叔从池里捞了起来”
“赵勘或许算不上明君,但也绝不是个昏君、暴君。他好大喜功,这是帝王通病。但他悲剧于他高估了自己能力。所以后他失败了,被他叔叔夺去了皇位。破城日前夕,他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结局。他秘密召见了我,请求我保全他唯一儿子靖边。倘若有机会,以后襄助靖边复位,代他复仇。”
“我答应了他。破城之前,便已经秘密带走了靖边,将他藏了起来。”
茶水房南墙小格窗上开始布上淡淡晨曦,映得赵晋脸色苍白无比。
“徐大人,靖边称我叔公。我被托孤时,答允只是我所能保全这孩子性命。但是他父亲却不这么想。他显然也信不过我。同时派人秘密联络了当时已经打了匡扶朝廷旗号福王,赦免他罪,命他与我一道寻找机会,让靖边重夺回属于他皇位。”
“他将亡前下了后一场豪赌。我也没有退路了,我侄儿皇帝已经截断我退路。顺理成章地,福王兵败自裁后,他世子赵竫逃脱,他们人与我暗中开始联络。甚至近……我才知道,他们瞒着我,居然与云南顾天雄势力搭到了一处去。”
“一切离我预想越来越远。我看不到靖边复位成功希望。这个孩子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