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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你爹娘在此,本皇子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暴力!”凤翔紧握着挣扎着想要抽回手的紫彤,右手又悠闲的举起酒杯喝了起来。
“你!”紫彤气的也不敢太放肆,的确,爹娘还在这里。
※※※※※※
紫彤总感觉身后有人一直看着这边,难道清舞还在瞪着自己?
回身恶狠狠的瞪去,后满脸惊讶的收回眼里的恶意,呆愣愣的看着流霜正满脸渴望的一直盯着桌上的玉笛。
紫彤挑了挑眉,眼神询问,玉笛是你的?
回答紫彤的却是流霜冷淡又背过的身子。
紫彤切了声,莫名其妙啊!
流霜绞紧衣角,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能去,不能去!
肩膀绷得紧紧地,手有点颤抖的一会抓紧衣角一会松开。
身旁坐着的清舞和采薇都发现了表情不自然的流霜。只见她面色苍白,自回到座位便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就是一直绞着衣角发呆,时不时还回头望向殿下那桌!
清舞恶狠狠的先说话了:“妹妹,你也不要气了,虽然今天让那个丑八怪抢了风头,但是你瞧瞧她一笑,那道疤像蜈蚣一样,恶心死人!殿下不会被她迷惑的!”
此刻采薇柔柔的小声说:“清舞,别那么说福晋!”
“是妹妹我说出姐姐的心里话了吧!”清舞抬手用绢子轻拭了下嘴角,细着嗓子斜着眼不咸不淡的说。
“清舞,你别太过分!”采薇怒道。
火药味顿时弥漫在采薇和清舞之间,虽然她们都小心地压低了争吵声,但坐在她俩中间处在战争风暴中心的流霜却依旧一副神游太虚闻若未闻的呆愣样。
“最会在殿下面前装的一副知书达理样的不就是姐姐你嘛!真那么好人,刚那会见到丑八怪勾住殿下眼睛时手狠狠掐着大腿的是谁?”清舞冷笑道。
采薇此刻手就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告诉自己冷静,不可发怒,万一殿下不小心看过来怎么办?清舞是个疯狗,无情戏子出身,怎么能跟好人家出身的自己相提并论。
瞪了眼因自己没有反驳而更加得意的清舞,采薇低声用只有她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主动挑衅丑八怪的是你,结果,你还输给了她!妹妹,我实在不知你在得意什么?”
清舞气得猛地起身一下打翻了身前的盘子,叮当响引来了凤翔的视线。
“清舞?”
冷冷的男声响起,惊出清舞满身的冷汗!
第二十七章 木云扬()
清舞满脸委屈的跪到凤翔身前。
“殿下,清舞莽撞了,只是乍闻采薇姐姐说如此美景佳辰何不去后花园赏桃花呢?因着酒吃多了点,失了分寸,请殿下责罚。”
凤翔抬眼看向坐在桌前不发一语的采薇,淡淡的问:“是吗?采薇?”
采薇这才站起身微微向凤翔行礼道:“是的,殿下!”
凤翔看向依旧低头跪着的清舞:“好了,起身吧!”
“谢殿下!”清舞立刻娇笑的想要偎向凤翔怀里。
却被坐在凤翔身旁的紫彤抬手轻推了下腰没能如愿。
清舞不甘心的强扯微笑看着坐在那里装无辜的紫彤,藏在衣袖里的手死死握成拳头。
“你们两个去吧!”
听到凤翔那独有的磁性男音,清舞还有点云里雾里的问了句:“殿下让我去哪?”
“你们不是商量着去赏桃花吗?”凤翔冲清舞和采薇摆了摆手,意思是你们快点下去吧,别再多语!
反应过来的清舞无奈的行了礼,与采薇假惺惺的笑道:“姐姐,我们走吧!”
采薇恨不得一口咬破清舞的喉咙,竟敢拖自己下水,如今大家都在银安殿热闹,这个时间去那冷清清的后花园赏什么桃花!心中是这么想的,面上却是笑意冉冉,对凤翔行了告退礼,才与清舞亲密的相携离去。
“咳咳咳咳咳咳!”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紫彤,得意的看着无奈离去的清舞和采薇的狼狈样,一时忘形,被刚灌进嘴里的酒呛得肺都快咳了出来!
凤翔并未转头看她,只是用余光瞥了眼,嘴角淡淡勾起笑意,幸灾乐祸遭报应了吧!连紫彤都能识破的拙劣演技,自己怎会不知?只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突然一双温柔的手拍上自己的背,紫彤还以为身旁的小人凤翔突然大发善心了,感激的话刚涌到嘴边,一抬头,却看到李夫人那张满是疼爱的脸。
“瞳儿,先喝点热水。”
紫彤咳的泪眼婆娑的轻唤了声:“娘!”
李夫人轻拍了拍紫彤的背,又见紫彤喝了自己手中的温水,不再剧烈咳嗽了,才笑道:“像个孩子似的,吃东西还能呛到,看让殿下笑话了不是?”
听到李夫人提到自己,凤翔放下酒杯,转身温柔的揉了揉紫彤的头,温文尔雅的对李夫人说:“娘,我觉得瞳儿这样倒是很可爱,记得下雪那会,我们原本好好的走在路上,谁知她啊,像个小孩子似的,扑通就摔进了雪堆里,心疼的我赶紧把她抱进怀里,谁知道啊,她一脸的雪花冲我笑着说‘雪是甜的’,真是个可爱的宝贝啊!”
紫彤原本听到凤翔说自己可爱,有点小得意的笑着,谁知道越往后听自己的脸也就越绿!撒谎脸都不红!简直比小白还像狐狸!
李夫人慈爱的握着紫彤的手,有点不好意思的轻点了下紫彤的鼻子,手在划过紫彤左脸上的疤痕时僵了下,强迫自己没去触碰,勉强笑着的对凤翔说:“她啊从小就调皮,都嫁人了,还是长不大——”想说,殿下你要多包涵她,多疼爱她点,却忍住没能说出口,一开始自己就并不想让瞳儿嫁进皇家,一入宫门深似海,怎知……李夫人哀怨的瞪了眼远处正与人把酒言欢的李榑。
紫彤看到李夫人脸上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知道自己再不采取措施,她就会真的哭起来了,一伸手扑进了李夫人怀里,撒娇说:“瞳儿才不要长大呢!瞳儿永远是娘的小棉袄!”
凤翔看着一旁腻歪着的母女俩,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如此温情从未属于过自己!
烦躁的拿起桌上的玉笛,侧身看了眼流霜紧盯过来的视线,眼神顿时冷厉,虽然流霜很快的躲过自己的视线,凤翔还是忍不住的怒气横生。
“娘,你与瞳儿也好久未见了,你带她下去好好叙叙旧吧!”凤翔手轻转着白玉笛子,关心的对正小声低语着的两人说。
紫彤何乐而不为,开心的拉着娘去了麒麟园。
见紫彤携着李夫人离去,凤翔将流霜唤到身前:“坐下!”
流霜怯怯的坐下,双手局促的放在膝上!
“倒酒!”
流霜举起酒壶慢慢为凤翔斟酒。
凤翔摩挲着手中的玉笛,冷冷的对流霜说:“流霜,本皇子待你如何?”
“殿下待流霜极好。”流霜一直低着头回答,原先在妓|院摸滚打爬学会的大胆娇媚全无,活脱脱一个胆小如兔,受不得一点惊吓样。
凤翔呵呵冷笑一声,转头看着身后的贴身侍卫问流霜:“那你可认识此人?”
流霜抬头望去,忍不住浑身一震,一身青衣,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标杆般修长的身材,小麦般健康的肤色,刀削的眉,薄薄却紧抿着的唇,以及一双自己早已刻在心上黑眸。
“流霜不认识!”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流霜颤着声音说,桌下的手快将衣服绞破了!
“那便极好!云扬,你可识得她?”这次凤翔问得是身后贴身侍卫。
木云扬跪下抱拳回道:“回殿下,属下识得,她是流霜夫人!”
“除此之外,以前可曾见过她?”凤翔音调平平的继续问着,流霜却吓得早已满头冷汗。
“乍见,流霜夫人很像属下一个故人,只是……”
凤翔依旧转着手里的白玉笛子:“只是什么?”
木云扬抬头望着坐在椅子上吓得全身僵硬的流霜一字一句的说:“仔细一看,却又不是!”
“叮!”一道极具穿透力的清脆声响起。
流霜望着突然掉在自己脚边已碎成几段的玉笛,泪一下子模糊了眼眶。
“本皇子一时手滑……”凤翔用脚轻轻踢了踢玉笛的碎屑,并没觉得自己错了似的说:“真可惜,碎了!没事,一会本皇子送你一个更好的!”
流霜强忍住想要跪地将碎块捡起,努力将哭音压下去说:“不重要的东西,碎了就碎了!”感觉到有道目光恶狠狠的射在自己身上,刺骨疼痛!
凤翔见跪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