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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下令高升,孙彪,袁战,成桂四将,各率一军五千人,轮流出征郡内诸县,由北向南席卷,直至下邳地界。
而出兵的同时,也不能松懈练兵,司马寒自然是知道这是自家军队,凶悍有余,军纪不足,想起臧霸正经是原徐州骑都尉,顿时就有了想法。
当下就唤管亥出列:“管亥何在?”
“末将在!”
“管亥作战勇猛,功劳甚大,特命为陪戎校尉,副将成桂,孙彪,共掌管一万军!”
“谢主公!”管亥大喜,连忙拜谢。
司马寒看了,略一点头,又道:“臧霸何在?”
“标下在!”臧霸起身出列。
“果然”一下发觉不同,司马寒就是一叹,不过这时却不显露,只是说道:“臧霸杀敌无畏,功绩不菲,特命为果毅校尉,副将高升,袁战,同样掌管一万军”
说着,顿了一顿,见臧霸面带喜sè,这才满意的接着说道:“念你本是徐州骑都尉,想必是熟悉军中纪律、训练,因此再加都督一职,总管两万军ri常cāo练,管亥副之!”
“谢主公!”臧霸听了心中一动,却来不及多想,也是连忙拜谢。
看着臧霸表情,司马寒心中清明,当下就笑道:“望将军勤勉实施,若是cāo练有成,我军攻下徐州,ri后何止区区一骑都尉?”
“主公!”臧霸猛一抬头,听着这许诺,心结顿时打开,盯着司马寒,目光灼灼。
司马寒见了,却只是一笑,就让二将下去准备。
于是一一吩咐完毕,各将都是散去,唯有赵紫嫣和太史慈留着。
赵紫嫣自是不觉有碍,太史慈却是难以坐住,隐隐流露出些烦躁。
司马寒看着,就问道:“子义,如何这等模样?”
“主公,新下城池,正是忙碌之时,如何众将皆有事务,唯慈无事?”
太史慈说着,面上明显带着怨气:“莫非主公以为,慈连这点办事能力都无?”
“哈哈!”司马寒听了,不禁失笑:“子义乃是英雄,自是当行英雄之事,如何也羡慕这等俗事?”
“嗯?”太史慈听了,却是毫不受这话干扰,正容道:“人有优劣,可以分雅俗,事无巨细,如何分得雅俗?”
司马寒听了微微一惊,看着太史慈不似说笑,顿时没了兴致,笑道:“玩笑而已,子义莫要当真。”
太史慈眉头一皱,旋即松开:“是慈愚钝,不解主公之意。”
第一百五十五章 糜竺子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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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糜竺子仲
数ri后,徐州彭城国——州城郯县。
州牧府内,徐州官员遍布而坐,正是开布着宴席。
首座上一人,花白胡须,年过花甲,本是一垂暮老朽,然而这是坐于首位,穿上官衣,配上官印,却是依旧有一股威势,双目扫视之处,隐隐流露出一股着不怒自威的风采。
“这就是权势的好处啊!”
望着堂下时刻心怀惴惴的众臣,陶谦心中明白,是这份权势,让他支撑到了今ri,念过六十,尚且掌控一州局势!
“可惜,这份权势,却是难以在我手上传承下去了”
望着席间,只顾埋头大吃,时而**周围侍女的两个儿子,陶谦嘴角一抽,暗骂着:“不成器的东西!”
“哎,人家都要来我夺我家基业了,还是这幅模样,”看着这两兄弟,长子陶商木讷寡言,不通事故,二子陶应流连青楼,不学无术,陶谦暗自摇头移开目光。
“罢了,好歹我也把州城彭城国的国相交付给了薛礼,这薛家好歹是徐州郡望,想必是足够照顾这两家伙了。”
想着如今乱世初起,陶谦估摸两个儿子才能,不得不绝了让他们继承大业的想法,“哎,安安稳稳过这一生也好”
这样安慰着自己,陶谦虽然还是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而老年人的思绪总是极慢的,这才略一思考,就早已经撤下了酒菜,群臣都等待着议事。
陶谦感受到动静,搁下箸,收起思绪,心情渐渐平复。
浊眼一扫堂下群臣,忽的shè出一股jing光,就问着:“早间情报,诸位可都阅过了?”
“我等阅过!”
陶谦点头,就问着:“这司马寒是何人可有人知道?”
“据败兵反应说是太平道祖师!”
听着这话,陶谦望过去,就认出是冲折校尉曹豹,又听其言:“据说,此人有着莫测之法。不但深得黄巾贼寇拥戴,而且还通过秘术,复活了张宝,张梁助阵!”
“胡说!”
听着这话,陶谦一愣,旋即大怒打断:“我征讨黄巾之时,亲眼见过贼将严政献上张宝首级,人头都掉了!怎可能死而复生?”
曹豹听了,这才想起陶谦年轻时,也和公孙瓒等诸侯参加过围剿黄巾,顿时暗骂自己糊涂,为了抢功劳谎报流言,当下连忙住口不言,同时急急以目注视麋芳。
司仓校尉麋芳本来听着,见陶谦一下发怒,也是一愣,见到曹豹示意,心中暗骂晦气,却是碍于亲家连理,不得不起身说着:“州牧说的是,人死不能复生,这必是妖法惑众,用假人冒充!”
“嗯”陶谦听着,回忆起当年黄巾妖法,不由暗自点头。
麋芳见了,心中一松,就又接着道:“而据在下所知,这伙黄巾之前进攻兖州,接连数次于曹cāo之军,可见其实力并不太强,明公大可不必忧虑。”
“可是我如何听说,这司马寒率领此军,在被重重包围之中,还反过来击溃了田楷率领的青州大军?”
“那是因为青州军太弱了!”
见着陶谦面sè缓和,曹豹连忙又出来补充道:“青州疲敝已久,哪里比得上州牧大人治理的徐州?那伙贼军攻打兖州不下,就可见实力确实不强,而且粮草急缺!故而这回就是眼红我徐州富庶而来攻打!”
“不过有着徐州有着明公坐镇,这伙贼军此来,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说着,见到陶谦并不打断,曹豹愈发兴奋,又道:“贼军攻下我东海郡城,凭的不过是兵力众多,以多欺寡而已,这时想必早已力竭粮绝,明公只需挥师征讨,必可大获全功!”
听着这顺耳之言,陶谦毕竟上了年纪,这时却是不再计较曹豹之前所言,就问着:“那依你之见,我该当如何?”
“自然是即刻出兵,发兵攻打!”
曹豹见陶谦并不反对,表现*顿时高涨,“这伙贼军敢来我徐州肆虐,自然要狠狠打击,给后来者一个教训,不然ri后我徐州沃土,岂不是要被诸侯整ri觊觎?”
“嗯”陶谦听着,虽然觉得有理,却只是略一点头,毕竟他也知道,这兵事非同小可,自然是不可专断,要多听众家之言,博采所长方可。
因此这时就将目光收回,看着其余人问道:“诸位何不发言?若有异议,一并说来。”
不料话音一落,就有一人出席,说道:“臣有异议!”
望过去,见是典农校尉陈登,陶谦略一皱眉,不置可否道:“说。”
陈登一笑,望了曹豹一眼,说道:“战事胜败难保,如今时ri,眼见就到十一月份,届时天寒地冻,如何能够作战?”
曹豹听了,却是胸口一门,想着这数ri纠葛,顿时暗骂:“好你个陈元龙,你这是公报私仇,是要逼我立军令状啊!”
“呸!老子才不上你当!”曹豹心中愤愤,却只是怒目盯着陈登,并不言语。
陈登见了,想着父亲叮嘱,也只是冷笑一声,就退了下来。
而曹豹这模样看在陶谦眼里,顿时让其眉头一皱,毕竟曹豹才出大言,这时还有一月期限,却也不敢接下,自然是令他颇为失望。
不过陶谦也知道,战场兵事向来胜负难料,曹豹这样谨慎也属正常,当下也不发怒,略一细思,就打算鼓励曹豹一番,让其请命出战。
不料话待出口之时,就又听一人说道:“元龙说的是,我军此时,实在不宜出兵!”
听着这话,陶谦心中一惊,再看着说话之人,乃是别驾从事糜竺,顿时动容道:“子仲此言,必有道理,请速教我!”
“这司马寒之贼军,攻下镇海县不过是皮毛之痒,纤芥之疾,可一旦我军将兵力押上,若是不能一战而胜,徐州立刻就有倾覆之祸啊!”
“此话怎讲?”听着这话,陶谦自然满面惊讶,区区一伙贼军,值得徐州堂堂人杰,糜竺糜子仲这样重视?
“明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