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速来!”高升尚不知道自己遭了算计,马力已乏,仍旧策马迎上,毫不胆怯。
然而两马尚未相交,就见邹靖桀桀一笑,两臂忽然开展,两筋一拉,猛的将重戟举了起来,肺部不断呼吸震荡,配合着全身的骨节肌肉,喉咙之中,竟然传出了好像老虎一样的吼声。
这吼声深沉内敛,配合此时邹靖的气势,就仿佛他体内藏了一只凶猛巨大的老虎!
“怎么可能?虎豹雷音?”
司马寒正凝神看着,一听到邹靖这声虎吼,就知道不好,这是虎豹雷音的功夫,通过声音震荡内脏骨髓,可以使得招式桥接五脏六腑之力,从而威力大增。
随着武艺的高深,自身根基的稳固,掌握的神奇力量,也会越来越强大,发力的法门,也会越来越神奇,而等到功夫步入巅峰,炼髓血大成之后,就会产生虎豹雷音,是借助骨髓震荡,脏腑共鸣产生的神奇发力方式。
“不对,虎豹雷音不到内家巅峰,不可施展,这邹靖走的是外家路子,使得必然是篡改过的盗版法门!”
内家入门食气,小成之后炼筋膜,大成之后炼脏腑,巅峰炼髓血。
外家入门食煞,小成之后炼皮肉,大成之后炼骨节,巅峰炼穴窍。
司马寒知道,这其中的规矩,丝毫也不能乱,以邹靖目前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跨越阶段修炼炼髓血之法的,因此这时细细一琢磨,仔细一听声音,便发觉出了不妥,“他这声音,沉而不凝,虚而不实,是强行压榨自己的骨髓之力,损耗xing命的打法!”
只是,像他们这样的基层将领,若是没有足够的功劳,到了中年之后,年老体衰,也就和死了没有区别,若是用半生寿命能够换得半生富贵,那也是顶划算的事情,哪里能说是悲哀?
而高升还是少年,正当年轻力胜之时,哪里懂得这些透支生命的歪招?
此时见坐下马匹闻了这一声虎吼,四蹄竟被惊得不稳,打起晃来,不由破口大骂:“呸!烂马,怕什么?老子才不怕!”
高升唾了一口,不但毫无怯意,反而战意盎然,同样举起朴刀,放声大吼,迎了上去。
两兵甫一相交,就听喀嚓一声脆响,重戟正中朴刀豁口,登时将其砸断,而其力大势沉,依旧去势不减,又朝高升胸口袭来。
高升躲闪不及,急急收回两条手臂,才架在胸前,就听噗一声,两条手臂眨眼就被砸了个稀烂,血流如注,烂肉横飞,瞬间红了一片,少了半边。
高升一声哀嚎,扑倒在马上,好歹两脚死死勾住马镫,用力一夹,就要往本阵逃去。
这时观高升顶上云团,轰的散去大半,zhong yāng一根本命气悬浮着,就好像被风吹过的蜡烛,似亮不亮,将灭未灭。
而邹靖顶上云气,却忽的大增,丝丝环绕将旗转化着,由灰转白,再由白转红,显然是胜了这一场,抢夺到了高升的气数,得了两军将士的敬畏。
这时邹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眼见高升要逃,哪里肯放过?
当下就不顾疲乏,夹马追赶上去,打算再补上一下,彻底解决掉高升。
不料那边阵前,司马寒早已取弓持箭在手,要救高升,等的就是这下。
只见其觑的亲切,便是怵的一箭发出。
一声劲响划破长空,就见一只羽箭飞驰,眨眼之间,接近邹靖脑门,真正骇的邹靖四肢发软,魂飞天外。
而其顶上本命气受了这一激发,就猛的一阵摇晃,将旗招摇间,气数激烈的翻滚着。
刹那间,不论新的旧的,都大块大块激烈的沸腾起来,似是燃烧,又似是蒸发,眨眼之间,就消失殆尽。
于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邹靖终于下意识往后一扑,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箭,只是头上胄盔巾帻依然被这箭刺穿,堪堪擦去一丝头皮,带走了几缕发丝。
“嘶!”
一下子,内里的素布襦衣,被瞬间激发出的汗水浸湿,邹靖顿时生出一阵心神恍惚,不由得发出一声冷息。
这时再看他头顶,只剩孤零零一杆将旗飘摇,和方才高升之气一般,都是淡的几乎看不清了。
显然,正是在危急时刻,他的命格气数之力量,竭尽全力加持于他,使其脱离了死境,不然凭借司马寒百步穿杨的shè术,刚才那一下,岂是那么好躲的?
这也是司马寒命格太低,无法对邹靖形成必杀之局的缘故。
故而从古自今,纵然有无数自残折寿秘法,无名之将斩杀大将的事情,依旧少之又少,这是命格的差距,也是小将的悲哀。
第十五章 遭到反噬()
阳光敛去,云层叠叠,忽然下起了细雨,朦胧之间,昏暗弥漫,水气淋漓。
战场之上,邹靖死里逃生,惊慌失措,拔马便往本阵冲去。
刘备在阵前看着,一直竖起的耳朵终于耷拉下去,他是知道邹靖武艺的,在基层将领之中,可谓少有敌手,如今竟然落得如此狼狈,不禁惊讶起黄巾军的战力。
眼见邹靖终于冲回阵来,脸如黑碳一般,正打算上去安慰几句,就听得一阵鼓响,黄巾军大动,急忙看去,就见一片黄sè浪cháo,一层层压了上来,不禁变sè。
原来刘备终究非黄巾,安知黄巾之乐?
黄巾兵向来是目光短浅,只看结果,不看过程,见到邹靖败逃,先前的高升之败,就立马被抛到脑后,好像得了一场大胜,一个个都兴高采烈,士气昂扬起来。
戚继光说过;冷兵器战争;百人有十人敢战;这军队就是合格;有二十人敢战;就可获得胜利;有五十人敢战;就天下无敌!
这敢战与否,就是士气高低,这时黄巾军士气高涨,已经勉强可以算是合格的军队了。
原来是邓茂先生出心思,见到高升被人救下,自家士气不降反涨,便连忙劝程远志出兵进攻。
程远志一阵犹豫,看着邹靖回阵去,有些不舍,又有些无奈,本来他还指望高升败了以后,自己上去单挑,届时斩了邹靖,扬一番威名,指不定就能得到大贤良师欢心,继承张曼成上神上使的位置,此时看见邹靖被冷箭所伤,反而心生不满。
邓茂长期伴着程远志,哪能看不出他贪功的心思?心中大为鄙视:“那邹靖连高升都干趴下了,你就那么急着去送死?”
嘴上却说道:“将军莫忧!此番虽未斩将,但若能胜了这一场,也是大功!”
程远志还是犹豫不绝,脸上分明写着老子要出去单挑一回,邓茂不由急中生智,耍个jiān招,心中暗道:“莫要怪我,我与你非亲非故,死你一个,总好过坏我全军。”
当下就说道:“将军刚才那一箭,临阵救将,大显我黄巾军武力,大贤良师若是知道,必定会有奖赏!”
这一提醒,程远志便醒悟过来,那shè箭的家伙名不见经传,似乎杀了以后再夺他的功劳,无没谁会说闲话?
想通了这一茬,程远志就有了主意,下令高升由前部司马改为后部司马,留在后部养伤,兼看守后面的家属营。
然后就下令前中左右四部,击鼓进军,同时又嘱咐邓茂,战后找个机会除掉那shè箭之人。
顿时,司马寒就感到一阵心神恍惚,掏出铜镜一看,就知道遭了邹靖命格的反噬,催生出劫气,引动了人劫,毕竟,自己想要违背命运,击杀二千石的校尉,岂是这样容易?
只见此时司马寒顶上,一丝丝黑气从冥冥中冒出,缠绕着顶上云团,牵引动了各方杀机,使得一举一动,都带着劫数,不过也算是他幸运,重生不久,并没有几分罪孽,黑气此时勃发出来,就犹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消散。
但也愈发小心翼翼,当下听了军令,司马寒便顺水推舟,领着自己亲兵一都,保护着高升,不声不响的向后军退去。
而刘备见了数千黄巾涌了上来,也是当机立断,只是一声吩咐邹靖,看住时机,引后军出击,便令旗一挥,与关张率领着五百乡勇,径直迎了上去。
邹靖方才逃得一命,却还没有缓过来,脸sè惨白的领命而去。
这时场上,两军正不断上前,地面都被踩踏的微微震颤,一丝丝细雨落下,其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越是紧张,反倒越是安静,虽然四五千人,却是针落可闻。
刘备的一曲五百乡勇,列着一个锥形阵,清一sè的长矛,皮甲,并没有弓箭屯,毕竟cāo练不久,尚不能掌握弓箭,虽然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