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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雁潮一脸严肃地告诫楚飞。
楚雁潮的这番话,倒是让楚飞听了有些不明就里,他还是第一次听到父亲嘴里提到霜儿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孩。
“不会吧?爸,霜儿我认识她也有十多年了,算是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说的要是其它女人我倒真不敢打包票,但是霜儿肯定是一个单纯的人!”,楚飞觉得父亲真是有些过度的猜疑任何人了,居然能想象霜儿不简单,着实让他不相信。
“哼,简不简单不是你轻易能断定的,不错,霜儿以前肯定单纯,可是,人是会变的,我不知道你注意到我们在荣家进餐时,当荣耀说你有问题时候,霜儿的表情?!”,楚雁潮盯着楚飞得眼睛问道。
“这个,这个,当时我没有注意。”,楚飞当时心紧张得厉害,完全不敢看霜儿的脸色。
“我注意到了,按一般的逻辑,听到自己的未婚夫可能不爱自己,首先表现得应该是惊愕,再就是气氛,甚至要质问你,而我注意到霜儿的表情并不是这样,她只是显得有些紧张,这反常的举动,让我开始觉得她很可疑,她似乎知道你什么,或者换句话说,霜儿对这餐桌上荣耀突然说的这尴尬的一切似乎早就有所准备。”,楚雁潮缓缓说道。
“这个?爸,你这仅仅通过霜儿的一些脸色的变化,就推断她是一个不简单的人,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楚飞当时并没有注意到霜儿的异常,但他本能地感觉父亲仅仅凭这个就断定霜儿有问题未免也太小题大作了些。
“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一点,还有其它的原因,只不过现在我不方便告诉你,总之,你听我的没错,我已经答应了你不用再对霜儿用药,你就必须得时刻警告自己,不要在霜儿面前说漏嘴,走漏我和你谈话的风声!”,楚雁潮冷笑了一声。
“嗯,我会的。”,楚飞点了点头。
“没什么事你出去吧,我还有静一静。”,楚雁潮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手指轻轻了点扶手。
楚飞刚才和自己的对话有点触动了楚雁潮,倒不是因为霜儿,而是楚飞这种对霜儿的爱让楚雁潮自己想起了自己也深爱的女人,林月如。
哎,林月如现在应该也在这个城市的另一角,不知道她的身边有没有其它的男人,不知道除了自己,还有没有男人像自己这般爱她。
不,不,自己这也许并不能称之为爱,因为自己根本没有实际的爱过,只是对这个女人,自己曾经的高徒动心过,这事一个让男人见了不得不动心的女人,她的容貌也许并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高贵的气质中散发出来的那种温婉动人魅力,像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剑,直教人彻底沦落其中。
其实,在遇到林月如之前,楚雁潮一直以为这辈子自己潜心搞学问,不可能对一个女人动心了,直到遇见林月如,那一刻,自己似乎已经苍老枯萎的心突然被点燃了莫名的冲动和激情。
也许就是在那一刻对林月如动心的那一刻,楚雁潮才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他开始幻想自己的体力精力能重返青春,这样,从心理上,他似乎有了在林月如面前的男人的信心,而不是老师的信心和尊严。
也许可以这么说,是林月如点燃了他内心蜕变的火种,也可以这么说,是林月如,才有今天的他,今天一个特别的全新身份的楚雁潮。
可是现在的他,变得体力精力大为威猛,从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变成了一个霸气十足的帮派领袖,照理说,他应该高兴和得意才对,但不知道为何,现在楚雁潮得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空洞。
这种空洞无法形容,不知道是什么具体原因导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应该和林月如有关。
楚雁潮闭上眼睛,思索到了这里,感觉有些疲倦了,于是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书房。
楚雁潮顺手在桌上摸了摸,却没有摸到熟悉的烟斗,原来,这里并不是他的德国慕尼黑的古堡,而是楚雁潮的家里,楚家的大宅,这原本的楚雁潮并没有抽烟斗的习惯。
不像他,在英国生活了几十年,不仅习惯了英国多雨多雾的天气,也喜欢上了英国上流社会绅士的生活方式,包括制作考究的英国烟斗。
每次往烟斗里装上烟丝的过程,就是他最为惬意和放松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他似乎可以完全地放松自己的所有想法,因为这考究的英式烟斗,只要稍有不慎,烟丝就会装不好,直接影响了后来的口感。
可这个时候,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有点苦笑,似乎有些遗憾,楚雁潮在这个书桌上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烟斗,倒是看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他饶有兴趣地打开了木盒,原来是一盒雪茄,上面用英语写写哈瓦那的字样。
对楚雁潮这博学多才的人来讲,这个牌子他知道是雪茄中的极品。
第902章 哈瓦那雪茄()
楚雁潮其实对雪茄并不抗拒,但相对来说,他还是最喜欢烟斗,在他的认知中,一向固执地认为只有烟斗才是贵族,雪茄只不过是消遣罢了。
楚雁潮拿出一根雪茄,放置在掌心里仔细把玩,这是产自古巴的顶级品牌哈瓦那雪茄,是用哈瓦那那里的极品雪茄叶手工卷制而成,是雪茄中的极品。
楚雁潮将鼻尖凑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浓郁的烟也清香侵入了他的鼻腔,甚至立即萦绕在了他整个肺部,这种香味,使得楚雁潮不由得也惬意地点了点头。
“真是极品啊!还没有点燃就是如此清香扑鼻,一定得试试。”,于是,楚雁潮书桌下的抽屉中找到了雪茄的工具,轻轻切开这雪茄的帽端,然后点燃了它。
顿时,随着一股清烟冒起来,浓烈的香味充盈着楚雁潮身体周围,让楚雁潮有种飘飘欲仙得感觉。
“看来,雪茄也不错啊,这人生中有时候不习惯不喜欢的事情,偶尔尝试一下,说不定会有想象不到的收获呢!”,从抽雪茄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中,楚雁潮似乎已经明白了一些看似非常简单,但一直也不见得弄明白了的道理。
想到这里,楚雁潮拿起手机,给蝴蝶会的手下打了一个电话。
“晚上十点,在老地方,召集骨干们开会!”,楚雁潮冷冷地吩咐道。
“啊?会长?您回京海了?”,对方显然是有些惊愕,没有想到楚雁潮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已经从国外返回到了京海。
“是的,不必惊讶,这次我回来有重要事情要办,对了,还有一件事,林月如和hebe那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楚雁潮本来吩咐了开会的事情以后想挂掉电话的,突然想到了林月如和hebe,于是问了一句。
“没有,这段时间,我们按您的吩咐,一直在外围监视她们,不敢太靠近被她们发觉,她们这段时间不是在林月如的家里,就是在华天大学,几乎都没有去过第三个地方。”,对方立即回答。
“好的,派你们的人继续监视着,记住,不要惊动她们!”,楚雁潮这才若有所思地挂断了电话,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准备出门。
出了书房,楚雁潮经过楚飞的房间的时候,本来想跟儿子打声招呼,走到他的房间门前,看见房门紧闭,里头还传来说话的声音,楚雁潮习惯性地侧耳倾听了下,原来似乎是楚飞在跟谁在打电话。
楚雁潮听了几句,有点疑惑起来,原来,虽然听不到楚飞跟对方通话时,对方说的是什么,但从楚飞的言语中感觉到应该是情感方面的纠结,从内容上却不像是和霜儿,难道这小子外面还有女人?!
妈的,就是这样花心,刚才还在我面前,口口声声说有多么爱霜儿,只爱她一个?!楚雁潮不由得心里一阵怒气升起来,他倒并不关心楚飞是不是真地那么花心和风流,只是觉得这小子竟然敢瞒着自己,不说实话,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一种蔑视。
本想推门去责问下楚飞时,楚雁潮忽然又有点犹豫了下,毕竟这是个小事,男人哪有不会在女人问题上容易犯错的?自己最重要的事是策划的大计,所以楚雁潮微微笑了笑,没有推开楚飞的房门,而是径直走了出去。
楚雁潮自己开车从楚家大院出来,东转西拐,先是在滨海城里兜兜转转了几圈,一来是为了甩掉一切可能监视他跟踪他的钉子,而来一看时间还早,楚雁潮这个人多年养成的习惯,就是做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