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等,等了很久,他终于出现了,却是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安琪的心里胀满了情绪,她应该松了一口气才对的,从她决定推开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和谁在一起就和她再也没有关系了。
他们之间错的人终究是她,可是现在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安琪以为已经痛到麻木的心还是痛了。
她离得远,完全没有听见两人的对话,也没有看见两人脸上的表情,安琪无力的靠在车子座椅上,看着前面已经空空如也的地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空白,她没有精力再去想为什么韩尘会突然和她求婚,还是在今天这样的一个场合,没有经历去想钟亦哲为什么会和黎雅然在一起。
只知道她现在很难受,很难很难受,那种想哭哭不出来的感觉,心里好像压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所以是不是当钟亦哲看着她和韩尘那样亲密的时候,其实他的心也是在流血的?
什么叫自作自受,她现在懂了,真的懂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一定不去什么娱乐圈,她一定一定乖乖的做他的安琪,她不要什么影后,不要什么奖杯,她只要他啊。
她可以陪着他去美国,陪着他去完成他的梦想,她不要和他平起平坐,她可以敛尽自己所有的光芒作为他燃烧的材料。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回不去了!
这个春节,是她过过的最难过的一个春节,没有之一,比起曾经他不在的那些春节都要难过,千倍万倍!
安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一进去,韩尘和李漫就迎了上来,她不想说话,不是不想理他们,只是不想说话。
摆了摆手,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另一边,钟亦哲也同样,不同的两套房子,不同的两个房间,不同的两个人却做着同一个动作,没有脱衣服,没有盖被子,没有脱鞋,只是静静的躺着,画面如同静止,寂静一片的房间里,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客厅里,李漫鼓起勇气拉住了要离开的韩尘:“韩少,你今天究竟在做什么?”
韩尘回头看了一眼安琪紧闭的房间门,微微一笑,不是他一贯纨绔的笑意,也没有闪着狡猾的光芒,而是一种落寞的笑意,很落寞很落寞的笑意:“我在给她一个成全!”
韩尘的话没头没尾,李漫根本听不懂,而韩尘也似乎一点想要解释的样子都没有,看着韩尘离开的背影,一点也没有一个未婚夫的样子,不过李漫也习惯了,从来安琪伤心难过,他也没见怎么陪着她。
不过她也不需要,安琪的骄傲让她能****自己所有的伤口,她从不轻易向人展示她的脆弱,也正因为如此,她才给人一种很强势,很霸道的错觉。
出身于安家那样一个家庭,高于平常的家境背景,让她本来就比寻常人多着一些光环,更何况她还长了那样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
即便是李漫和她在一起那么久了看都看腻了,可是某一个瞬间,还是会被她的容貌给震慑住,什么叫高颜值?这才是真正的高颜值……一看惊艳,再看倾城,久看不腻!
明明应该是阖家欢乐的日子,现在可好,外面烟火璀璨,欢声笑语,里面一个人不知道去哪里,一个在房间里躲着不出来。
而且这两个人还是刚刚经历过求婚的人,李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她觉得她自己都快人格分裂了!
盯着安琪卧室的门看了许久,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进去,坐在安琪身边,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她,李漫抿了抿嘴:“angel,你不是说,和我相见恨晚吗?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的过去和家庭,我资料上写的父母双亡其实不是真的。”
李漫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很小的时候,爸妈就离婚了,我跟着妈妈,后来妈妈去世之后我就跟着外婆,外婆把我养大,但后来身体不好也去世了,我很早以前就在这个圈子里混,那个时候总想着要出人头地。”
一开始李漫只是想和安琪说说话,她不怕安琪发脾气,只怕她这样一声不吭的躺着,可是说着说着,话好像滔滔不绝的江水流了出来。
而躺在床上的安琪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
第376章 那场噩梦()
李漫也不在意安琪的态度,自顾自的说着,娱乐圈是个很难混的圈子,不过话又说回来,做什么都不容易,李漫不是科班出生,进这个圈子也是机缘巧合,可不是人人都能一炮而红的,在经历了漫长的打酱油路程之后,她终于迎来了自己人生的第一个女二号。
“我以为那会是一场转折,可是却把我带进了另一个黑暗里面,angel,你在这个圈子那么多年,你应该知道什么是潜规则吧,肮脏、黑暗,让人恶心。”
回想着自己当年被灌酒,下药,最终失去清白的经历,李漫的眼泪慢慢的落了下来,她的叙述很平常,很平淡,可是字字句句都是一个女孩对于自己梦想破灭的悔恨。
情绪激动,李漫的双手紧紧的握了起来,身子一抖一抖的,努力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良久,她才平息下来,时间终究是最好的药,过了那么久,提起来当然不免伤心难过,不过到也没有了当年那般要死要活。
安琪依旧静静的躺着,李漫想着估计她是睡着了,伸手想把安琪挪正,让她好好躺着,谁知手才刚刚一动,就被安琪给抓住了,房间里没有开灯,也没有拉窗帘,只有外面烟火璀璨之下投进来的光亮。
安琪的双眼在这样的微亮里熠熠生辉,幽黑至极,好似要看穿一切。
“angel?”
安琪慢慢的坐了起来,脱掉外套随手丢在一边,沉默许久,缓缓的吐出一句:“我知道。”
李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安琪话里的意思,她从来没有和她说过,她怎么会知道呢?
似乎是察觉到了李漫的疑惑,安琪接着解释道:“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也是我当初选你的原因。”
李漫又是愣了一下,所以她是同情她,可怜她,所以才不要那些所谓的金牌经纪人,而选择了名不见经传的她?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安琪因为这个选了她,那是不是意味着……
曾经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又出现在了李漫的脑子里,虽然已经被韩尘给否定掉了,可是现在看着安琪的样子,她心里的疑云又加重了几分,莫不是她真的和她一样经历那样恶心的事情?
李漫抬眼看着靠坐在床边的安琪,张了张嘴,想问,可是如果真是那样,她这不是往她的伤口上撒盐吗?
微张的嘴唇又合上,却听见安琪突然开口,轻柔的声音没有了她平日里的慵懒霸气,空谷悠远,好像从银河上传来的声音,乌黑的长发散落,有些凌乱,眼眸看着窗外时不时绽放的烟火,此时的安琪身上好像蒙上了一层薄纱,让人看不分明,靠不过去。
三年的那场噩梦,在她平静的语调中缓缓而出……因为一部戏里的一个危险场景,钟亦哲执意要她用替身,要么他就让人把剧本给改了。
可是那一场,如果演绎得好的话,是可以堪称经典的一幕,她哪里舍得改掉,也不愿意用替身,因此和钟亦哲赌气了好几天,这样的事情以前经常发生,安琪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一贯的和他闹脾气,等着他来哄她。
就在杀青宴结束的那天,她知道钟亦哲要回美国去接受一个颁奖典礼,本来这也没什么,可是这个消息她不是从他口中知道的,而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他竟然没有来哄她,而是先去参加那什么典礼,一向心高气傲的她不免真的有些生气,于是在宴会上喝了不少的酒。
从来酒量极好的安琪,哪里那么容易醉,可是那天不知怎么的,就是醉了……于是,她经历了她一生最黑暗的一个夜晚,其实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迷糊之间感到危险逼近,听着那些人的污言秽语,她挣扎过,给钟亦哲打了电话,却是关机,再后来就是无尽的黑暗,以及清醒之后的斑驳痕迹,和鲜红的血液。
安琪说得很平静,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可怕,平静得让李漫浑身都僵住了,她明白了,她似乎什么都明白了,为什么在t国的时候,不管大大小小的杀青宴上,她永远喝酒不会超过两杯,为什么她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刁蛮任性,虽然很大牌,但不是耍大牌。
也明白了为什么明明很爱很爱那个人,却还是要毫不留情的把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