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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有人露出了嘲讽的神色,火柴棍怎么可能改变得了大海的惊涛骇浪?
梁玉存面露倦色,但是见到田震的动作,依旧忍不住哂笑一声:“螳臂当车!区区一把低阶法器,也敢妄想……”
梁玉存的话没有说完时,田震的刀便挥了出去。
“月!”
一个只有田震自己能听得见的字从田震口中轻喝出,随即刀锋末端一道如血一样浓的红色弯月****而出!
田震的动作没有停,他接连挥出三刀,三弯红月,分别迎向三道法术。
弯月是那样的渺小,当一轮弯月接触到那颗巨大的火球时,就像是一根头发落在火苗上一样,不,甚至还不如头发,连一丝焦灼的声音都未曾发出bsp; 其他两道和法术接触的反应也一般无二。
螳臂当车,此时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个成语。
田震挥刀而动的动作变得有些可笑起来。
而下一刻,众人却不由愕然起来,因为田震紧随一道弯月发出,身形竟然爆射而出,迎着最中央的那颗火球而去!
“他要干什么!”
“天啊,难道他想直接穿过火球?他疯了么!”
言烈等人也不由纷纷色动,言烈更是不由站起身来,他对这可能身负上古传承的年轻人还有着几分期待的,真心不想让他就此送了性命,要知道,巨化后的火球绝不仅仅是改变了大小,温度同样暴涨了不知多少倍,田震的肉身即便再刚强,也绝对会被瞬间烧化!
“快快住手!”
言烈口中忽然叱喝一声,随即身形骤然化作一道红光,朝着田震擂台方向而去。
就在言烈飞起的同时,田震已经来到了那火球近前,并视若无睹的一头撞了上去。
下一刻,众人想象中田震被烈火焚身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因为火球在田震将要撞上却还未撞上的瞬间,忽然朝着四面八方炸裂开来。
化作漫天火焰,四散飞溅,田震体表出现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将那些已经失去真正威力的火焰挡在体外,身形的速度却丝毫不减,转眼间来到了梁玉存身前不远处。
“不可能!怎么会这……”
梁玉存惊骇的看着前上方飞速靠近的田震,大惊失色的失声道。
只是他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表达自己的震惊,田震早已再次挥了挥手手里那把“火柴棍”,又是一道红月。
红月没入了梁玉存的胸口,梁玉存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他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不由疑惑的低头看向胸口。
崩!
毫无征兆的,梁玉存的身体瞬间炸裂,漫天的血肉和那些还未真正落尽的火球残渣交相呼应,直到这些东西撞在擂台的禁制上,落下地面,人们才堪堪分清哪些是火,哪些是血,和肉。
一片死寂。
刚才牟足了劲准备为梁玉存最后的胜利欢呼呐喊的女修们此时一脸懵逼,那些准备看田震笑话的观战者,也傻傻的看着台上仗刀而立的田震,满脸震惊。
此时,台上又响起两个声音,将震撼中的众人拉回现实,这时才发现,发出响声的是之前剩下的那段巨矛和风刃,两样法术此时和火球一样,都生生的碎裂了。
发现这一点后,众人不由再次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此时方才意识到,刚才田震之所以会冲向火球,不是疯了,也不是找死,而是已经算准了火球会被他的红色弯月打碎!
田震看了一眼台下那些震骇无语的目光,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抬起头,看向空中那道火红色的身影。
先前言烈忽然起身准备干涉时,田震自然是察觉到了的,不过当时箭在弦上,已经不可能停下,不过田震也知道这言烈其实是为了救自己才忽然暴起的,这让田震心中不由大感惊奇,就算对方不知道自己身份,但是这些筑基老怪也不该会在乎自己这个小小练气的性命吧。
言烈在看到田震冲过火球,刀斩梁玉存的一幕之后,便立即将身形停顿在擂台的上空,此时看到田震投来目光,老脸不由有些尴尬起来。
本来是以为惜才之心才打算救下田震的,却没想到自己根本错估了人家的实力,此时不上不下的停在空中,着实有些不好下台。
“哼!大胆狂子!竟敢在擂台上妄杀!”
此时,忽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贵宾座上雍容妇人忽然起身,满面怒色的朝着擂台方向而来。
田震心中一凛,不由将手中血刃握紧了几分。
几息之间,妇人已经来到台上,空中的言烈也是急忙将身形落下。
“绒道友这是又生的哪门子气,比斗规则中并无禁制杀人一条的。”
雍容妇人几番干扰擂场比斗,言烈早已不爽,此时见妇人又要寻事,不由语气有些生硬的在旁说道。
雍容妇人冷哼一声,指着地上四散的血肉,道:“修士争斗,刀剑无眼,死伤自然在所难免,但是你看先前此子杀人的手段,竟将人彻底炸碎,这种歹毒功法岂是我正道之法?此子必定非我正道中人,老身建议取消此人继续比试的资格!并且要严惩此子!”
一旁田震早已对此妇人不爽多时了,先是比试过程中忽然偷袭自己,这会儿自己赢了比试,居然有乱找借口想要取消自己的比斗资格,田震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看言烈的样子,绝非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第576章 据理力争()
当即田震不卑不亢的冲妇人说道:“前辈若是因晚辈失手杀人而动怒,你敢问前辈,先前比斗之中,是何人偷袭晚辈,以至于晚辈没有及时阻止梁道友使出那招惊人手段,差点命丧当场?”
雍容妇人面色一僵,随即怒道:“黄口小儿,也敢质问老身!”
说着,竟大有动手惩戒田震的意思,幸好一旁的言烈此时忽然嘿嘿一笑,道:“小娃说的没错,先前那场比试其实早应该结束的,怪只怪某人干涉比斗,以至于这场本可以不见血腥的比斗出现了人命p; 雍容妇人脸色不由难看起来,说不出话。
田震又道:“前辈若是想以晚辈手段太过血腥问罪,那晚辈无话可说,但是,先前梁道友那番惊人手段,晚辈实在是感到了生死一线,不得不使出那一招刚刚习得不久的本领,仓皇之间,怎能控制好力道?”
“而如果晚辈不作此拼死一击的话,那现在命丧这擂台之上的,就不是梁道友,而是厉某自己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时候前辈会为晚辈来问罪一下那梁道友么?”
田震振振有词,不卑不亢,那雍容妇人被说的哑口无言,面色气的发白。
言烈此时却有些幸灾乐祸的哈哈一笑,然后拍了拍田震的肩膀,道:“好小子,说的好!”
随即转而看向妇人,道:“怎么样,绒道友,你还打算问罪这位小道友么?追根溯源,这梁玉存身死,你身上可有大半责任的,至于你说的所谓邪道手段,小道友也说了,那根本是功法不熟力道失控的缘故,说起来小道友的那几刀之中透着几分精血之气,显然是自损己身激发潜力的手段,这种手段本就是为保命不得已才用,想要控制好力道几乎是不可能的nbsp; 有了言烈的帮腔,雍容妇人更是无话可说,最终面色阴沉的看了田震一眼,随即转身而去。
言烈哈哈一笑,目光赞赏的看了一眼田震,随即道:“好了,宣布这场比试的结果吧。”
这句话则是对场外的裁决所说,说完之后,便也腾空回到了贵宾座之上。
随着裁决宣布田震进阶二十五强,田震不动声色的走下了擂台,台下观战众人见田震过来,急忙纷纷让开道路,目光中的敬畏之意难以掩饰。
田震坦然自若的走出人群,没有停留的直接离开了擂场。
等田震走远,众人不由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梁玉存居然就这么死了……本来还以为是一匹黑马,可以争一争前三的……”
“啧啧,怪就怪他倒霉啊,居然遇上厉鸣这个变态,话说厉鸣最后那几刀究竟是什么功法,虽说言前辈说那是激发潜力的手段,但是看厉鸣施展的时候根本面不红气不喘的,随便劈出几刀就可以把那加持了数倍的大成法术给击碎的。”
“言前辈应该说的没错吧,如果不是什么激发潜力的手段,那随便几刀就能那种法术破掉,未免太不可思议了些……”
众人议论纷纷,一时间竟无人有心思去看其他比试,而先前声援梁玉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