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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是妈,也不是爸,而是你们俩个西山大拿的资料。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命好到能把死人都给气活了。不过可惜,你的好运气快要用完了。听你刚刚那话的意思,韩圣已经对你动手了?”
陈凤喜使劲嗫了口烟,眼前这个陈苦的言谈举止有点江湖中人的张扬,又有点官场中人的低沉,还带了那么点军人特有的直爽,这让陈凤喜有些看不透了。
“不用看了,我就是小虾米一个。一个月前被人以有生意要做诓来了西山,今天晚上这对方才说我要做的生意是对付你们两个。”
陈凤喜正暗暗诧异的时候,陈苦直截了当的一句话让他的眉头又紧了几分。
“放心好了,我还没有傻到跟你们俩正面作对的地步,我比较喜欢农村包围城市,虽然慢点,不过效果通常都会不错。烟不错,谢了,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喝酒!”
陈苦说罢就要起身离开,眼前突然来了这么个有趣的人儿,陈凤喜不由自主就起身叫道:“为什么要下次,今天喝不行吗?”
陈苦笑道:“你今天不是有事儿吗?怎么,不管你的兄弟了?”
“兄弟得管,但是这酒也得喝。去,拿瓶红酒来。”
“红酒多没劲,要喝就喝白的。我估计你们这里也没有二锅头,既然你想喝,那就让他们出去买箱红星二锅头原浆吧!”
看着这个有那么点叫板的意思的陈苦,陈凤喜情不自禁地笑了:“好,那咱们就喝个痛快。去买酒,顺便买点小菜回来。”
刚刚停好车的张长弓看到这服务员急匆匆离开陈凤喜那桌的时候悄悄将他拉到了一旁,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陈少想和那个叫陈苦的家伙喝酒。”
“叫什么?”
“陈苦!”
“我知道了,你去吧。”
张长弓眉头紧皱地看向了正跟陈凤喜谈笑风生的陈苦,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挂着职业式微笑地走向了两人。
“少爷。”张长弓平静地站到了陈凤喜身后。
陈凤喜不动声色地说道:“张伯,这是陈苦,过了今天我们应该就是敌人了,所以今天晚上我们俩痛痛快快喝一顿。”
陈苦笑道:“敌人谈不上,我最多就是个小人而已。老爷子,领结不错。”
张长弓毕恭毕敬地朝着陈苦欠了欠身子:“陈少爷好。”
陈苦阴阳怪气地说道:“太客气了,我哪是什么少爷,就是一个勉强能吃饱饭的吊丝而已。陈凤喜,你可以啊,这出门还带着管家,派头不小啊!”
陈凤喜心平气和地说道:“既然看过我的资料,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什么人我知道,不过这位是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陈苦意味深长地朝着张长弓咧开了大嘴,资料里紧跟着陈凤喜的不是李南枝也不是叶梓伊而是张长弓,并且还特别注明了张长弓为什么会跟在陈凤喜身边。
陈凤喜听不出这话里头是什么意思,但是张长弓这心里头却是清楚得很,他面带微笑地说道:“陈少爷说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
陈苦咄咄逼人地说道:“你是下人我知道,我只是好奇你的上人是谁。”
这个时候,服务员把酒买了回来。
整整一箱原浆直接就放到了两人眼前的桌子上。
陈苦二话不说就打开了箱子,一边开着酒一边说道:“陈凤喜,我听说你很能喝,正好,我的酒量也不差,今天晚上咱们俩就来赌一把怎么样?”
“赌什么!”陈凤喜不动声色地问道。
陈苦坏笑着说道:“如果你能把我喝趴下,以后我就帮你对付韩圣。如果我把你喝趴下了,那以后你就得帮我对付韩圣。”
“你好像对自己很有信心。”
“在看到你的资料之前,我都是一个自卑的人。不过在看到你的资料之后,我觉着我应该自信一些。毕竟我不像你,有爹疼、有妈爱,我这能活到这么大,基本上都是靠着我自己。”
“这句话好像说我似的。好了,废话少说,来吧!”
陈苦的阴阳怪气令陈凤喜对他的兴趣越来越浓,这是一个相当诡异的事情,陈凤喜以前可没有说是对哪个男人特别是同龄男人起兴趣,就连韩圣也没有让他这么好奇过!
第001章 三雄()
陈苦很难喝,但他再难喝也仅仅只是局限于人的层次上而已。有《昆仑诀》加身的陈凤喜,现在就算是喝酒精只要他不想醉也不会醉。不过陈苦的酒品很好,哪怕是喝醉了也不会发酒疯,只是歪头睡觉而已。
看着缩在沙发上的陈苦,陈凤喜的眉头不由自主就皱了起来。
陈苦喝醉酒的样子,很像记忆中的陈南生,都是双目微闭、嘴角微扬笑着睡。
也许是因为这种相像,令陈凤喜对陈苦卸下了防备,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了他。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竟然要被人拉出来跟自己还有韩圣打擂台,而他却在自己这个未来敌人面前喝醉,陈凤喜着实不知道自己应该为此感到庆幸还是庆幸。
“少爷。”张长弓向陈凤喜使了个眼色,陈凤喜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酒?”裘三香满面不悦地走到了陈凤喜身旁。
陈凤喜不以为然地说道:“三爷,何必这么紧张。”
故意来晚点的裘三香本以为陈凤喜会急得像那热锅上的蚂蚁,可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能如此平静,若不是面人告诉她陈凤喜在跟人喝酒,她还想再抻上他一会儿。
陈凤喜懒洋洋地靠到了沙发上,意味深长地说道:“该来的总是会来,反正躲又躲不了,这晚来还不如早来。”
裘三香的人给她搬来了一把椅子,裘三香面色凝重地坐了下去,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次对方恐怕不是冲着你去的,而是朝着我来的。”
“为什么这么说?”陈凤喜不解地问道。
裘三香缓声说道:“丽景那边是以我的名义谈下来的,今天晚上先是赵桂虎闹事,后又是新任派出所所长韩獒抓人,而且上海陆家的人还牵扯在了里头,对方摆明了是想向我示威。”
就在裘三香和陈凤喜对待此事的看法产生分歧的时候,门口突然发声了骚乱,不一会儿的工夫,那满身是血的赵来福就被人抬了进来。
“把他放到吧台上!”
工作人员按照陈凤喜的指示把赵来福放到了吧台上,陈凤喜一丝不苟的帮赵来福检查起了身体,确定只是皮外伤后,陈凤喜这才看着晕晕沉沉的赵来福问道:“来福,发生什么事了?”
“干嘛,仗着人多想袭警啊!”
赵来福还没有回答陈凤喜的问题,韩獒嚣张的声音就在入口处响了起来。
扭头看去,韩獒、赵桂虎还有韩圣正慢步走进大厅。
“送他去医院。”陈凤喜面无表情地嘱咐了下面人一番后,便是昂首挺胸地走向了韩圣。
韩圣的真人比照片要成熟的多,整个人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都是一种阴险老练的气质。
“叶狗呢!”陈凤喜面无表情地问道。
韩圣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玩味意味十足地说道:“陈局长真是有意思,我又不是动物保护协会的,这狗啊、猫啊的又不归我管,我哪知道你的宠物去哪里了?”
“他有没有意思我不知道,反正你的脑子肯定有问题。很明显,叶狗是个人!”陈凤喜还没有发火,那一直缩在沙发上睡觉的陈苦就皮笑肉不笑地站了起来。
陈凤喜不由自主就朝着陈苦投去了惊讶的眼神。
陈苦随手拾起了一瓶原浆,用其漱了漱口之后轻笑道:“就这玩意儿,我四岁的时候就能喝五斤了。”
“你是什么东西,敢他妈和韩部长这么说话!”韩獒就像是一条疯狗,说话的时候那眼珠子都是瞪着,仿佛随时准备把对方吃掉一般。
“嗖!”
“砰……”
陈苦二话不说,就将手中的酒瓶子丢向了韩獒的脑袋。
韩獒举拳就将那比普通瓶子硬了几们听原浆瓶子砸碎。
本以为一切会就此结束,可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那陈苦竟然是瓶到人到,在那被韩獒击碎的玻璃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一掌拍向了韩獒的小腹,在出掌的时候,他的四条指缝还纷纷夹了一片碎玻璃。
“啊……”
陈苦这一掌下去,直接将那韩獒拍得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