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竟是一个有着低俗趣味的禽…兽!
“你这是强bao!是强bao!我可以告你的!”夏未染愤怒的咬牙切齿,只能用法律来捍卫自己。
男子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便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好,你告吧!连同地上的女人,也不怕多一条罪名。”
说到这些,他的语气,就像是抓了条鱼,剁了只鸡一般的轻描淡写。
夏未染想要用法律震慑他的念头,一下子被浇灭的一干二净。
是啊,地上还躺着一具女尸……
正当夏未染手足无措的时候,酒店的房门,再次被推开了,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了起来。
“先生,您没伤着吧,那杀手……”
男子听到了声音,快速掀起了被子,遮住了夏未染的身子,随后,一手抓起床头柜上放置的一个水晶烟缸,二话不说的朝着门口砸了过去。
“谁让你们进来的?全都给我滚出去!”
几个保镖愣了愣,刚要破门而入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
“是,先生!”
“回来!”男子命令道:“把那尸体给我拖出去,二十四小时之内查出她背后的势力!”
“是,先生!”保镖应了一声,便低头走到了沙发前,像是拖死猪似得,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血泊中的女尸拖出了卧室。
第4章 我被下了药()
随后,便是‘砰——’的一声,房门再次被锁死。
这个男人,并不是一般的杀人凶手,他的背后,竟有那么多人守着。
他们刚才说到‘杀手!’
他们刚才叫他‘先生!’
那样的毕恭毕敬,对他的话,唯命是从。
难道今晚,她真的难逃魔掌了?
感觉到怀中的女人娇小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男子掀开被子,搂着她的腰肢,将她往上抱了抱。
借着窗外暗暗的光线,他隐约看到她的双眼,晕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就像是一只被逼入了绝境的无辜小白兔,颤抖着肩膀,苍白着脸颊,微红着眼眶。
尤其是她害怕的时候,微微咬着唇瓣,那样我见犹怜,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肯多说,她明明是怕他的,可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瞳孔中,除了恐慌之外,还带着一股子傲然的倔强。
她的确是误闯了他的房间。
不是属下给他带来解开药性的女人,更不是那边派来暗杀他的杀手。
他的心,没由来的,软了一分。
“我被下了药,需要你来解……”
他的手,抚过她的脸,夏未染明显的感受到了他掌心中的炽热,灼烫了她的肌肤,她惊得哆嗦了一下。
“只要你帮我解了药性,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金钱,地位,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甚至,我可以不去计较你闯入我房间的过失。”
过、过失?
杀人的是他,强bao的是他,他竟然还能那么理直气壮的把过错都推到她的身上?
她送个外卖,怎么还把自己给送上床了?
他有病,她又没药?找她解什么解?
按…摩…服…务,充…气…娃…娃,再不济他手下还有一群保镖拿来凑合凑合,反正这年头耽…美无罪,为何偏偏要找上她?
夏未染脑洞大开,胡思乱想了一通,却在这个时候,那一双手,又开始不规矩了起来,他的唇,也再次覆了上来。
不行!
她的初吻被莫名其妙的夺去了,总不能把第一次也莫名其妙的送出去吧?
而且还是那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危险生物!
想到这些,夏未染开始不停的挣扎,无奈身前的男子力气太大,竟牢牢的将她困在身下。
尤其她越是挣扎,他的气息越是灼热,眼底的欲…望,也越是浓郁。
到最后,她的衣衫都被他撕扯的不成样子,夏未染情急之下,看到了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花瓶,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胡乱的抓住了那花瓶,冲着男子的额头狠狠的砸了上去。
男子吻着她的动作猛然一愣,抬起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额头,感觉到有粘稠的血液混着玻璃渣子覆在了手掌中,男子被鲜血染红的双眼,倏然之间,阴鸷了下来。
“你、你敢砸我?”
夏未染吓坏了,她好像知道,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抓着花瓶,嗖的一声从床上蹦了起来,想也不想的抬起腿,冲着男子的胯下狠狠的踢了一脚。
第5章 死无对证()
“你……”男子这边还没从被‘偷袭’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那边,又被夏未染狠狠的踹上了一脚。
一股钻心的疼痛小腹下袭了上来,他弯着腰,半跪在了床上,再加上体内的药性被激发了出来,他一时间,竟然无法站起来。
“我砸的就是你,色、狼、流、氓,以后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的话,我见你一次踹你一次!”
夏未染当然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趁着他还没开口叫他的保镖,夏未染抓起手里的花瓶,冲着他的额头又是重重的一砸。
男子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双眼也被鲜血给模糊了,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夏未染,可突然眼前一黑,身子一晃,踉跄的倒在了床上,直接晕厥了过去。
手里,还攥着被敲碎的花瓶,确定了男子不会再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夏未染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得,有气无力的瘫在了地上。
调整了一下呼吸,她也不敢再这房间里多做耽搁,毕竟酒店外面,还守着他的贴身保镖。
夏未染捡起地上被他撕扯的惨不忍睹的工作服,手忙脚乱的逃出了酒店。
洁白的地毯上,血迹斑斑。
男子满脸是血的倒在床边。
不远处,是她打翻的披萨,以及她的外卖单……
…………
帝都
坐落在金融中心的旷世集团。
一百零八层的总裁办公室中,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姿伫立在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明媚而耀眼,那日光透过玻璃窗洒落下来,在他的周身萦绕出一层金色的光晕,透着一份高贵典雅,却在那挺拔的背脊之中,弥漫着一丝浑然天成的桀骜不驯,炫目的令人不敢直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道调侃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呦,这才三天,咱们的陆先生就出院了?我昨天刚一下飞机可就听说了,你被人给下了药,用了美人计,想着在你巫山云雨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啧啧啧,可惜啊,敌军情报出错,光凭一杯加了媚药的酒,就能让咱们陆先生‘牡丹花下死’?真是白日做梦。”
陆千尘转身,看到来人之后,也没急着说什么,而是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珍藏的拉菲,才悠悠的信步走到了沙发上,扫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件。
“事情查的怎么样?”
萧棠翘着二郎腿,将珍藏的拉菲一饮而尽,才敲打了一下桌面上的件。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了……”
“那女人是全球排名第三十七的赏金人,擅长用毒和暗器,死在她床上的男人不计其数,不过没想到,这次竟然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被你给解决了。”
“只可惜一击毙命,也没留下什么线索,不过据我推测,应该是rb青田家族派出来的杀手吧,也只有他们,才能不惜一切代价,想要铲除你。”
“不过这也只是我们的推测而已,毕竟死无对证。”
陆千尘没有接话,只是百无聊赖的翻弄了两下手中的件,便从鼻孔中‘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第6章 你也太凶残了()
萧棠对他波澜不惊的处事态度,早就习以为常了,嬉笑着挪动着身子,吊儿郎当的靠了过去。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我可是听说那女人魅术一流,就这样被你给杀了,也太暴敛天物了,要是换成我,肯定是先睡,再杀,杀完,再……”
说到这,萧棠挥了挥手,露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再睡就不必了,我可没有恋尸癖。”
陆千尘的视线,终于从手中的件转移到了萧棠的身上,寡淡的双眸,看上去那样的波澜不惊:“你一大早跑到我这,就是为了抱怨我为什么没有把那女人留给你?”
“这算什么!”萧棠大大咧咧的回了一句,随后八卦道:“我好奇的是谁给你解了毒!”
“而且我听下面的人说,那女人死后,你床上又多出来一个,可等他们早晨到你房间的时候,又看到你满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