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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牧月身体纹丝不动,表情平静,但一双水润眸子中却异常冰冷,甚至出现了一丝不该在她眼神中出现的煞气,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此时犹如一尊发怒的神佛。
菩萨低眉能慈悲六道普度众生,可菩萨怒目的风情又有几人见过?
见过的人都死了。
千钧一发间跳出来全力替自家少爷挡下这一剑的子鼠身体如遭雷击,适合运动的平底鞋踩在地上,响声沉闷,后退了好几步,最终撞在了陈旭尧怀里,红润的小嘴中,一丝血迹缓缓流淌。
陈旭尧眯起眼睛,依然保持着笑容,没半分恼怒,一把将子鼠搂在怀里,众目睽睽之下,猛然扬起手,在她臀部拍了一巴掌,皱眉训斥道:“我什么时候要你为我出头了?”
子鼠苍白的脸色红了红,没有说话。
陈旭尧眯着眼睛,嘴角弧度愈发明显,亲自擦了擦子鼠嘴角的血迹,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闻人牧月,微笑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闻人牧月冷哼一声,冰冷道:“十二生肖,不过如此。”
后方,一言不发的李浮图跟陈旭尧一样,紧紧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闻人牧月的武力值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虽然不算完全了解,但至少清楚个大概,如果在自己不用武器的情况下,对上持剑的闻人牧月,想赢都不太容易。可刚才凝聚了闻人牧月所有力道和杀气的一剑竟然只是让子鼠受了些远不足以致命的内伤,排除闻人牧月手下留情这个可能的话,只能证明十二生肖每个人确实都很是有两把刷子的。
“你是谁?”
陈旭尧眯着眼睛凝视着刚才要杀自己的女人,轻声问道,这个时候脸上依旧挂着温文尔雅的笑意,光从他的表情上看,看不出有什么恼怒的情绪。
“她应该是血观音。”
子鼠在陈旭尧怀里站直身体,轻声道。
陈旭尧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终于收敛,难得露出一丝郑重。
就连一直站在多名保镖中间的纳兰葬花脸上也闪过一丝诧异,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一群保镖身前。
抱着李浮图胳膊的萧纤纾瞪圆了眼睛,死死看着闻人牧月的柔美背影,一脸的匪夷所思,沉默了好久,才掐了李浮图一下,叹息道:“这就是你跟我说的神仙道姑?还真是一尊神仙呐。”
“血观音?”
李浮图挑了挑疑惑道。
“沐浴在血色中的的菩萨,外表看起来端庄圣洁,但手中一柄优雅长剑,却沾满了鲜血。据说她三年前曾经出现在云南,一人一剑,亲自截杀,导致陈家和当地一个大枭价值超过九位数的一笔交易被破坏。接着便出现在边境,将正在走私交接毒品的俩伙人马斩杀得一干二净,最后全身而退。血观音是外界人给她取的名号而已,据说她每次行动都不会露出真容,最近几年也没有再出现她的什么消息,这才逐渐被淡忘,没想到现在居然出现在你身边了,原本外界还以为她是姜家或者哪个大家族私下培养出来的王牌,到头来,原来血观音是你们李家一直埋藏在暗中不为人知的底牌。快说说,你们李家还有多少秘密是不为外界所知的?”
萧纤纾柔声笑道,虽然竭力想让自己表现的云淡风轻一点,但她看向闻人牧月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惊叹和不可思议。
一个女人,外貌极品,并且武力值也惊艳到这种程度,确实是很让人感到无力的。
李浮图内心也止不住波澜起伏,缓缓转头再次以不一样的眼神凝视着自己身边这个一直跟着自己的闻人牧月。
血观音?!
这娘们居然还有着这么唬人的名头?
这还是那个整天跟在自己身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饿了要吃饭的吃货?
再由闻人牧月想到带她来自己身边的老道士李贪狼,类似这样的人物,手中到底是不是只培养了闻人牧月这样一个弟子?
李浮图眼神中神色变幻,思绪止不住的天马行空起来。
“莫非你不知道?”
看见李浮图沉默不语怔忡失神的样子,萧纤纾不由得诧异道。血观音的名头在上流社会并不是陌生,但看李浮图这模样,貌似是第一次听说,不应该啊。搂着李浮图的胳膊紧了紧,萧纤纾看了眼遗世独立的道姑,低声问道:“莫非她不是你们李家的人?那她为什么会跟在你的身边?”
“不清楚。”
李浮图回过神来,摇头笑道,这些事他自己都还没搞清楚,又哪里能够给萧纤纾解释。“我只知道是一位老道士将她带到我的身边,要她跟着我。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明白。”
李浮图也不傻,故意把老道士所吩咐的闻人牧月还可以给他做媳妇这段话隐瞒了下来,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前跟陈旭尧对峙的闻人牧月,轻声道:“回来吧。”
“刷!”
秋水长剑瞬间入鞘,闻人牧月神色平淡走回来,一言不发的站在了李浮图身边。
传言被某个大势力培养起来的血观音,暗中被无数组织想方设法都要拉拢的高手,国色天香,风华绝代的她,此时竟然安心站在一个男人身边,被他拉着手。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内心均是波澜万千。
纳兰葬花站在一众保镖身前,贝齿轻咬红唇,眼神复杂。
第874章 名字太难听()
=〃('〃 =》
不得不说,大家族出身的子弟的确与众不同,别的暂且不提,单就涵养就比寻常人高出好几个档次。( 。。
就算现在面对曾经给自己家族造成了不小损失甚至在前几秒还意图刺杀他的血观音,陈旭尧依然能保持着一个男人的风度,凝重的神色很快敛去,重新恢复了最初的云淡风轻,英俊的脸庞上甚至又挂起了淡淡的笑容,陈太子在自己的个人修养方面的造诣,堪称无懈可击了。
这犊子,这么多年还是没变,还是这么喜欢装逼呐。
李浮图暗自腹诽了句,想了想,终究还是将想要让闻人牧月再将陈旭尧揍一顿的念头强自压抑了下来。
嗯,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得太暴力了可不好。他可是个奉公守法从不违法乱纪的好市民。
“她们呢?”
按照十二生肖的排序,在十二人之中位列头把交椅的子鼠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冷漠的眼神直视着闻人牧月,语气冰冷,不止是她,就连卯兔辰龙午马三人听到大姐的问话,眼神中都露出了一种很明显的敌意和憎恶。
“你们不是她们的对手。”
闻人牧月面不改色,淡淡道。
“她们呢?”
子鼠一双诱人的眸子更冷了,继续重复着这个问题,神色近乎偏执。
“你和想见到她们吗?”
闻人牧月淡然道,优美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在冷笑。“很快就会出现了。”
子鼠顿时沉默下来。
她们是谁?
纳兰葬花,萧纤纾,甚至是李浮图,都是一阵莫名其妙。
惟独陈旭尧脸色变了变,眉头轻微皱起。
机场贵宾通道的附近,随着几方势力的碰撞,气氛没有轻松下来,反而却愈发凝重。
“李兄,我这刚下飞机一碰面没说几句话你就想揍我,难道不打算给我个说法吗?”
陈旭尧沉默了下,终于微笑开口道,语速轻缓,那一张无懈可击的俊脸上,笑容荡漾,说不出的亲切随和。
李兄。
刚刚对方才对其拔刀相向,却依旧能够用这么一个友善的称呼。
这人逢场作戏的表面功夫得高深到了什么样得地步。
李浮图面不改色,两人尽管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对方,但却偏偏都在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笑容:“陈兄说笑了,你从京城远道而来,我欢迎而不及,只不过或许是你理解错了,我刚才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那一剑只不过我对陈兄到来表达欢迎的方式,或许独特了些,但作为东道主,如果陈兄刚才有哪里受惊的地方,改天有空,我亲自摆酒赔罪。”
又是东道主?
陈旭尧挑了下眉头,眼神瞬间凌厉起来,皮笑肉不笑道:“我看李兄现在依旧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华亭这么大,现在便断言谁是主谁是客,恐怕还为时尚早吧。”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谁敢伸一下爪子,我就剁了谁!”
李浮图神色平淡,语气波澜不起,眼睛都没眨一下,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一般的霸道强势。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既然陈旭尧这犊子这么喜欢装逼,李浮图也不介意和他对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