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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寰宇泡完茶水,假装无意的看了看桌子上的报纸,笑道:“李伯伯,方书记这是在给你施加压力啊。”
“给我施加压力,何尝不是给他自己压力?”
李安邦微微感慨道,端起茶杯吹了吹,又放了下去。“老方的性子太急了,进入官场,费尽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爬到这个高度都不知道耐着性子做工作,处处让我为难,性子的确浮躁了点。让他下来养养性子也好。”
周寰宇脸色一喜,知道李安邦这是在明确表态了,毕竟他身上虽然打着姜家的烙印,可达到他们这种高度,自己的想法很独立,即使是姜家,提什么东西最多也只能算是建议,不可能完全左右他的判断。李安邦现在自己开口表态,那就很大程度上说明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
“李伯伯,燕赵的孙叔叔让我替他表态,如果他可以来华亭的话,一定尽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周寰宇保证道,笑意异常温暖亲切,两人坐在别墅大厅,似乎是同一种气质两个年龄层的人物,只不过李安邦表现的比周寰宇更为老道。
李安邦默然点了点,不动声色,眼神深邃道:“切入点在哪?”
“在李家浮图的身上,陈家或者说陈旭尧要对他下手,把宏都大厦捅出去是第一步,下一步公安方面的人应该就会找到李浮图身上,他一旦被带走,即使李家不动,我们周系和姜家就有了朝着陈家开炮的理由,以目前我们手上掌握的资料,到时只要捅出去,方思源倒台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李伯伯放心,将方思源拿下去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就是。”
周寰宇信心满满道,笑的像是一只老狐狸:“方思源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认为李伯伯会因为求稳而不会动他,这是他个人的臆想,也是他命门所在,我们抓住这个机会,力保稳准狠,这次不会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
“李家浮图?”
李安邦不置可否,端起茶杯却没有喝,沉默良久,才静静道:“那孩子的性子我了解,他会是一个愿做棋子的人?”
“不仅仅是他,我何曾也不是棋子?”
周寰宇轻叹一声,“我已经和他达成共识了,要不然也不会来找李伯伯。况且,他也不再是当初那个玩世不恭的李家大少了。”
李安邦默默点了点头,眼睛中神色变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良久,才语调低沉道:“当初,李老不计身份给我倒了杯酒,那杯酒的滋味,至今都让我难以忘怀。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将这杯酒给还上。”
周寰宇不敢说话,一个字都不敢说,这种时候,如果说错一个字,其后果他担当不起。
“去吧,你们按照既定的计划来就是,到时需要我出手,跟我说一声。事情结束后,让李家那小子,和我见见。”
李安邦轻轻挥手道,下了逐客令。
被李安邦短暂的出神给惊出一身冷汗的周寰宇点点头,应了一声,快步走出一号别墅,站在自己的那辆辉腾旁,回望了一眼,长长松了口气,随即钻进车内扬长而去。
李安邦站起身,来到自己的满是书香气息的书房,坐在书桌后面,拿出一支签字笔,写了几个名字。
李浮图。
陈旭尧。
萧纤纾。
周寰宇。
纳兰葬花。
几个简简单单的人名,却几乎囊括共和国年轻一代最顶级的一批势力了。
二十年前,因为刚正不阿得罪了某个大佬,上面发话态度强硬势必要将他一撸到底,姜家求情,没用,最后如果不是李老站出来,只怕他现在最好的可能便是一个赋闲在家的寻常老翁。借一杯酒的恩情,他化过一劫。之后就应了必有后福那句话。
第二年,一纸调令入沪,担任纪委书记。
之后十多年的时间内,他就再没离开过这个地方一步,副书记、代市长,兼职市委副书记、市长、兼职市委副书记、市委书记。
有条不紊,步步高升。
直到今天,政治序列直至副国级。
真正的位高权重!
他对华亭的贡献,远远大于任何人,他的影响力,也绝对要比其他人想象的还要庞大。
堪称一言九鼎!
这个做官做了一辈子为老百姓做了无数件实事好事能无愧于自己无愧于人民无愧于党的政界大吏,一辈子只对寥寥几个人心怀愧疚。
第一是养育了他最终却没有享福的父母。
第二就是在那次劫难中,那个关键时刻站出来不计阵营之隔态度强硬为自己正名的老人。
原本李安邦认为那是自己仕途的终点,可从那以后,他却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那一次李老的发声,是真正的雪中送炭。
他至今还记得当时李老在一众大吏的注视下放下身份给给自己倒酒说过的一句话。
“你是个好官。”
字字余音在耳,恍如昨日。
可一转眼,却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年了。
他欠那个老人一份情。
只不过老人是京城内最风云峥嵘的人物,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即使他坐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似乎也根本没资格为那个老人做些什么。
五年前,老人迫于压力退居幕后,他有能量发出自己的声音,但是最终却没能改变些什么。
现在,貌似自己静静等待了二十多年的时机来了。
李安邦轻轻眯着眼睛,看着白纸上的五个名字,最终在李浮图的李字上面停留,端起那杯茶,轻声自语了句。
“二十年前的杯酒情,也该还了。”
第836章 自掘坟墓()
午饭就在菩提茶馆解决,戚天似乎是这里的高级会员,而且是常客,每个服务生见了他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茶馆内提供的蛋糕和小点心,每人一杯热奶茶,味道不错。
李浮图表面上有点责怪闻人牧月不懂事的意思,但内心对她及时出声,还是很赞赏的,这女人虽然跟这个社会有些格格不入,但对一些事情的把握,却异常的独到,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慧根了。那一句饿了吃饭在李浮图对戚天开出筹码后说出来,声音虽然不大,却极为有效的阻止了戚天继续狮子大开口的要求,无形中起到了打击他士气的作用。
李浮图细眯着眸子,笑容平和,将面前的一块绿茶蛋糕放进闻人牧月的盘子里面,笑道:“这个味道不错,多吃点。”
闻人牧月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扭捏,挖了一勺放进自己嘴里,她的吃香绝对当得文雅二字,细嚼慢咽,很淑女,只不过食量却大得惊人,刚刚一个人把那壶六十年普洱茶解决了大半,现在面对着茶馆内的糕点,依旧兴致高涨。
奶茶三杯。
水果蛋糕两份。
栗子饼两份。
绿茶蛋糕两份。
几乎比一个成年男人吃的还多的食物,就在这位身背长剑的童养媳姐姐的细嚼慢咽中全部解决。
戚天脸色古怪,看着李浮图的眼神含义万千,异常诡异。
李浮图也有点尴尬,端着奶茶喝了一口,轻笑道:“戚哥,赵锐盘踞长三角这么多年,旗下的资产应该不少吧?你跟我说说。”
带了二十多年绿帽子终于抓到机会打算倒戈的戚天也没藏着掖着,平淡道:“宏都大厦是老窝,长宁、浦东、徐汇,南汇、奉贤等一些区域内的工程几乎都是由他在承包,还有几处规模很大的房地产项目,连锁酒店,这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也是目前赵锐最值钱的身价。可惜了,如果他一倒台,这些东西都会被政府接收,以拍卖的形势变成现金,扩充市内的财政,这方面,我们染指不了。”
“除了摆在明面上的这些资产,老狐狸还有几家私密性极高的私人会所,这些都是由董玄在打理,这是他的人脉网络,可以争取一下,全盘接手或许不太可能,但拿下一部分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另外就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产业,两家地下赌场,入股的酒吧,夜总会,ktv,洗浴中心等等,不计其数,这些地方都是他可以把手下塞进去的地方,以保安的身份出现,也算是合法工作。赵锐号称长江三角洲的教父,根基很牢固,上面如果不下决心铲除他的话,要动他并不容易。”
戚天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端起面前的奶茶喝了一大口,静静等着李浮图的反应。
李浮图沉默了一会,淡淡开口道:“鼎剑阁呢?”
戚天心里跳了一下,看到对面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