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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是独孤倾城的未婚夫?
再联想到独孤倾城如今和李浮图的关系,资瑜洛的心不禁一紧,终于将一切都明白了过来。
潘瑾萱脸色此刻显得有些苍白,拉了拉韦浩然的胳膊,示意他少说一点,现在韦浩然已经被那些公子哥全部盯上了,谁也无法保证他继续挑衅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韦浩然似乎根本没有预料到自己现在比较不妙的处境,依旧看着詹曜坤,脸上依旧布满了‘歉意’。
“我对你父亲一向都很敬佩,但是看来他教育他下一代的本事却很让人失望啊。”
詹曜坤不紧不慢的说道,终于选择在这个时候撕破了脸,也是,卧薪尝胆胯下之辱那都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而他则和勾践韩信的状况不同,韦浩然的档次明显还不足以让他忍气吞声。
韦浩然脸上虚伪的歉意不再,眯起眼,“你说什么?”
詹曜坤淡淡一笑,微微的弧度中溢满了轻蔑,“一个商人最大的成功其实不再生意场上,如果培养不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就算是打造出了一个再如何庞大的商业帝国,传到无能无知的二世祖手里也只有等着被人侵占吞并的份,古有蜀汉刘阿斗,我看不久之后就又会出现新一例的佐证。”
虽然话并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是在场人谁不知道他的矛头指向的是谁。
左航暗叫一声,根本还来不及动作,就听到一声响亮的摆桌子声,韦浩然不顾潘瑾萱的拉扯,猛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眯着眼睛盯着淡淡微笑的詹曜坤,语气阴沉道:“詹曜坤,是个男人就把话说明白,你说谁是刘阿斗?”
与韦浩然的咄咄逼人比较起来,詹曜坤无疑就显得很有绅士风度了,他似乎不习惯自下而上仰视别人,慢条斯理的站起身平视着韦浩然,嘴角轻翘起一抹弧度。
“你应该庆幸你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要不然只怕你现在就不可能有如此的风光了。”
“我草伱妈!”
如果这还听不出詹曜坤话里的意思韦浩然也就白活这么多年了,他没有詹曜坤那么好的忍耐心,听到对方如此的讥讽自己哪还忍得了?
一把拽起桌上才开封还没喝多少的酒瓶,对着詹曜坤就打算砸过去。
当詹曜坤站起身的时候,徐强和那些公子哥也同时跟着起了身,但是隔着一张圆桌他们即使要想拦住韦浩然也为时已晚,他们也确实没有想到这位韦家公子哥个性居然如此火爆,在他们这个层面,即使要拼个你死我活也很少有亲自上场的时候,多半是通过各个层面各个领域拼手腕拼能量拼背景拼靠山了。像这种一言不合便抄家伙捋袖子赤膊干架那不是街头不入流的小混混时常用的手段吗?
即使要起冲突,他们也本以为应该由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京城小子所引发,但万万没想到战火居然会是这个韦家公子哥率先烧起来。作为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公子哥,那个酒瓶虽然不算多么坚硬,但是看怒火填膺的韦浩然出手的这力道,要是结结实实砸到了詹曜坤的头上,只怕詹曜坤肯定逃不过一个头破血流的凄凉下场。
牵一发而动全身,两个公子哥之间的斗殴关涉的远远不仅仅只有他们自身。接下来,显而易见的便会引发詹韦两家的剧烈碰撞。看到那酒瓶从韦浩然手中脱手从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轨迹,左航等人似乎了一条炸药桶的引线正在被引燃,而他却只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
第615章 你未婚妻的男人()
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看着那酒瓶裹挟着怒火朝詹曜坤砸去,在场的那些公子哥明面上看起来很为詹曜坤担心,眉头紧锁捏了把汗,但是私底下暗乐怀着看戏心态的人却不在少数。
利益这玩意是世界上最牢固的绳索,但往往也是最脆不可击的。天下熙攘,皆为利往。既然大家的志同道合是因为利益需要才站在一个阵营,团体的利益如果受到侵害,那所有人肯定会众志成城同仇敌忾,可是如今这事完全是詹曜坤本人的感情私事,即使现在情况有所升级很可能引发上海横跨政商两界的大碰撞,但是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如果说得现实一点,即使是詹家在接下来的碰撞中受损,那貌似对他们也好像无害啊?
毕竟都是心高气傲目空一切的公子大少,谁愿意被人一直踩在头上。所以甚至可以说,对于詹曜坤接下来可能会出现头破血流的场面,有些人还是挺期待的。
在表面上忧心紧张背地里却各怀鬼胎的一众公子哥们的注视下,那牵扯了全场目光裹挟着韦大少汹汹的怒火本应该砸在詹曜坤头上的酒瓶却被一只突兀出现的修长手掌于半空中拦了下来。
所有人一愣,下意识转头,闯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始终波澜不惊的平静脸庞。
稳稳当当的接下酒瓶,一滴酒水未漏,李浮图将之重新放回桌前。
“李子,你这是干什么?”
几秒钟的愣神过后,盯着站起身挡在他和詹曜坤之间的李浮图,韦浩然脸上满是不解,詹曜坤既然是独孤倾城的未婚夫,如果李浮图不放弃独孤倾城的话双方肯定是不能善了了。而凭他对李浮图的了解,肯定不会因为惧怕詹曜坤的身份背景而做出将独孤倾城拱手相让的事。既然明摆着是敌人,韦浩然不明白李浮图为什么会救下詹曜坤,
常话说得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韦浩然不相信李浮图会不明白。
左航则轻轻松了口气,虽然他平日里和韦浩然争锋相对互相看彼此不顺眼,但心底的那条线双方还是心知肚明的。因为父辈之间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交情,这种岁月堆砌出的宝贵财富在莫种程度上已经超出了利益,他和韦浩然注定不可能成为敌人,所以他也不想看到韦浩然做出如此冲动的事。对面可不是无钱无权无背景的升斗小民,一瓶子砸下去爽快是爽快了,解气是解气了,可会造成的影响是他或者是韦浩然都根本无法掌控预料的。
这个时候潘瑾萱才惊魂未定的连忙站起身死死拽住韦浩然,生怕他再做出什么疯狂之举,她现在才明白不久前才和自己确定关系的男友究竟是一个如何跋扈的人,虽然她不清楚詹曜坤身份究竟到达了一个什么样的层面,但就凭他在这一群器宇不凡的公子哥之间都能处于核心地位,能位列复旦四大公子之首压在左航的头上,这些也足以能让她片面了解到詹曜坤的可怕了。她自己本也出生富贵之家,虽然肯定比不上韦浩然这等公子的层次,但权贵阶层之间波诡云谲吞并倾轧的血腥一面也接触过一些。
这个社会远远不止显露在阳光下的朗朗乾坤,刀光剑影尔虞我诈时时刻刻都在各个角落乐此不疲的竞相上演,人吃人的场面从古至今从来都没有杜绝过。
而潘瑾萱的几个室友早已经花容失色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原本娇俏悦目的几张脸蛋上都是如出一辙的异样苍白。
面对韦浩然满含不解的目光,李浮图并没有答话,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眼,含着感谢的同时也是在示意其不要冲动。他知道韦浩然这么做看似在发泄自己的怒火,但是很大程度上却是因为他的原因。
韦浩然此举意图很明显,明摆着就是在吸引矛盾好将他摘出来。韦浩然的好意他心领了,但四九城里面背景通天的纨绔主们都知道,李家大少从来都不是一个自己捅了篓子会让朋友去背锅的人。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可能会头破血流凄惨倒地的大危机,但是詹曜坤却并没有惊慌失措的害怕或者劫后余生的庆幸,他此刻正盯着救了他一次的李浮图,面沉如水看不出一丝表情,用没有一点起伏的语调道:“别以为你这一拦会让我因此感谢你。”
李浮图瞟了他一眼,“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说着,他转身面对面直视詹曜坤,伸出手轻轻一笑,“詹公子,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李浮图,京城人,也是……”
“你未婚妻的男人。”
话语落地,满场俱惊!
詹曜坤的瞳孔骤然收缩,锋锐如刀,死死盯着正对着他礼貌微笑的李浮图,犹如择人而噬的猛虎,眼中清晰可见有狰狞光芒在剧烈闪烁。
徐强等一众公子哥则眼神晦涩脸色怔忡的盯着面对詹家公子凛冽慑人的气势压迫却从容镇定始终挂着淡淡微笑的男人。
你未婚妻的男人。
想到这个男人彪悍的宣言,他们现在还有点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