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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
李浮图自然也发现谢黛菲一直在盯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知道这女人心灵剔透,但仅凭韦浩然刚才吐露的一个姓氏,即使这女人在如何聪明,恐怕也不会联想到独孤倾城身上吧。心情放定,李浮图无视谢黛菲的打量,淡定的喝起茶来。
“李哥,你明晚究竟要表演个什么样的节目啊?怎么刚才都没见你上台彩排?”因为性子内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资瑜洛这时候开口说道,一脸疑惑的看着李浮图。
话音落地,在场几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李浮图的身上,谢黛菲也顾不得思考刚才的疑惑了,一双波动人心的眸子好直勾勾的盯着李浮图,“是啊,李浮图,你究竟是凭什么样的手段说服辅导员直接让你出场的?”
闻言,黄彩莲白了李浮图一眼,冷冷哼了一声,想到这个男生刚才在会场的轻慢态度她就生气。
“对啊,李子,我怎么刚才没见你登台?莫非是什么大杀招要保留神秘感不成?”韦浩然也凑热闹问道。
面对所有人的注视,李浮图放下茶杯,微微苦笑道:“我说是被辅导员逼我上的,你们信吗?”
“李子,你就别开玩笑了,究竟是什么节目?给我们透个底呗?也好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刺激过度心脏受不了。”
“滚。”
对着一脸坏笑的韦浩然,李浮图笑骂一句,环视一圈,发现桌上几人把他刚才的话当做玩笑全然没有在意,不禁轻叹了一声,这年头,人们往往都不愿意相信实话。
“钢琴独奏。”李浮图说出了他此次上台准备的节目。
“钢琴?”
韦浩然眉头一挑,钢琴这玩意对他来说不算陌生,但也仅仅是摸过几次而已,会倒是会一点,装装样子还行,但是如果要他在全校那么多人面前上台去演奏,那多半是自找丑出。他和李浮图认识时间也不短了,只知道他身手牛逼,泡妞牛逼,对股市的嗅觉牛逼,倒还真没听说过他会弹钢琴,但是李浮图在他心中本来就充满了神秘性,无论什么事情发生在李浮图的身上他都不会感到太大的意外,听到李浮图要弹钢琴,韦浩然的惊讶也是浮起了片刻转瞬就消弭无形。然后给李浮图打劲道:“李子加油,我看好你。”
“你会弹琴?”
倒是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苏嫦曦显得有些诧异,一双灵动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李浮图,眼中闪烁光芒。
李浮图微微一笑,“有什么问题吗?”
“嫦曦也很会弹琴的,早知道就让你们俩一起同台合作一曲了。”谢黛菲遗憾的道。
对于谢黛菲的提议,苏嫦曦出奇的没有反驳,反而点点头轻叹道:“其实比起古筝,我更喜欢钢琴的,不过没关系,我就期待你的表演了。”
李浮图苦笑,刚才他看了苏嫦曦和谢黛菲的彩排,两位校花同台演出,就凭那两张脸蛋就足以让人为之倾倒了,更别提谢黛菲那美轮美奂的舞姿还有从苏嫦曦指尖发出的袅袅筝吟,似细雨打芭蕉,有种能洗涤人心的魔力。
苏嫦曦古筝的造诣就如此可怕,更别提她更喜欢的钢琴了,多年没有碰琴,李浮图还真没有多大的底。
587。第587章 偷听(第二章 )()
“李子,这可是个好机会,你要是表现得好,肯定会在苏嫦曦心中大大的加分啊!”看到苏嫦曦异于寻常的表现,韦浩然凑到李浮图身边低声连忙提醒道。
李浮图瞥了这货一眼,没有说话。
“李浮图,我敬你一杯,希望你别让我们大家失望。”
李浮图看着笑里藏刀的黄彩莲,苦笑着站起身举杯和她碰了一下,女人小肚鸡肠是她们的天性,男人嘛,总得大度一点。
示意性的喝了一口,李浮图正要坐下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显示的是付西诺打来的。
将手机拿在手里,李浮图并没有急着接,环视一圈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看着李浮图说完后就朝外走去,韦浩然嘀咕道:“有什么事还需要保密跑到外面去接。”
他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谢黛菲眼中光芒一闪而逝,不动声色站起身,“我去趟卫生间。”说着就继李浮图之后就摇曳生姿的朝外走去。
在场人都没在意,看到两人相继走出后就将目光收了回来。
谢黛菲出门后将包厢门顺手带上,一路不紧不慢的跟着李浮图,还故意放慢放轻了脚步。一直跟着李浮图来到了走廊比较偏僻的一处地方。
因为这处地方挨近卫生间,所以寻常很少有人来,李浮图背靠着墙,点燃一根烟,吸了几口后才慢慢拿起手机,于此同时,只隔着一个拐角的距离,谢黛菲屏气凝神,站定。
“付少,今儿个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在如今这个年头,像大少这种尊贵的称呼,似乎已经像那些“老总”“美女”般越来越廉价,但其实能够真正与“大少”这个称谓相匹配的人物,并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公子哥或者省厅级干部子弟就可以符合的。
但是在京城甚至在整个共和国,称呼付西诺一声付家大少,没有任何人会认为不妥。他的爷爷付老爷子作为共和国/军界的脊柱人物,功勋彪炳,以刚正著称,门生故吏遍布全军,虽然几十年一直都处于军方领袖李家家主李擎苍之下,但也绝对没有人会怀疑这位上将军衔的老人所蕴含的庞大能量。凭借着付老爷子的威望和影响力,付西诺绝对堪称共和国一线的顶级大少。
偷听的谢黛菲明显不知道这么多,听到李浮图称呼电话那头的那人为付少,起初也并没有在意,认为李浮图多半也只是一个客套玩笑话。因为只是隔着一个拐角,她可以将李浮图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子衿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你不用多担心,相信她这次回去后应该可以想通了。”
李浮图微微仰着头吐出口烟,烟雾缭绕间,他的脸色显得有些晦涩而深沉。那头的付西诺正说着柳子衿这次从上海回去有了巨大的变化,李浮图静静的听着,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那晚临近上机前的那张含着泪花的笑靥。
现在想起,他的心依旧忍不住轻轻颤动。
“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给你说一声,过几天我打算去上海玩玩。”那头的付西诺也许也是发现了李浮图情绪有些低沉,爽朗笑着转移了话题。
“你这个大忙人大老板怎么有空到处乱跑了?”
付西诺没理会李浮图的打趣,笑道:“你可别自作多情,我可不是专程来看你的,你还记得从咱们大院出去的胡恒吗?”
李浮图眉头一皱,暗自思考了一会,几秒后吸了口烟笑道:“就是那个看似五大三粗暗地下却诡诈如狐最喜欢敲人闷棍的胡家小子?”
在共和国,长三角南京军区的大少们手头最为宽裕,成都军区大院的公子哥受地域环境的熏陶影响则最嚣张跋扈,而天高皇帝远的广州军区大院的公子哥则最为桀骜,而皇城脚下的京城军区,李浮图这一代的太子/党则最为腹黑狡诈。
因为在共和国的权利中枢首都四九城,约束高压之下,李浮图他们虽然无法像其他军区的大少公子们那么无法无天,但遇到看见不爽的人,他们仍然是照踩不误。当然,他们不会傻乎乎的落人口舌,怀着一肚子坏水给人下套站着理字后才会肆无忌惮的出手。而在当时,与李浮图一个圈子的大少们人数不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受他这个带头的影响,那些公子大少们一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堪称一群混世魔王,而付西诺嘴里的那位胡恒就是其中的一个,李浮图至今还记得那小子对着家里是省部级的一位外地公子哥吐口水的跋扈场面。
付西诺哈哈一笑,“你也还记得他?”
李浮图吸了口烟,目露缅怀道:“记得,怎么会不记得,那时候那小子可是咱们之中最阴险的一个,很多骚主意都是他出的,听说他从大院出去后搞经济去了?”
谢黛菲听到这里,心中猛然一震,黛眉紧紧拧了起来,大院这个词汇也许听起来很简单,像是平头老百姓聚集的贫民窟,但是于此同时,在上了一定位面的人嘴中,它往往象征着的是一个可怕的团体和阶层。
更何况李浮图话后面还跟了个大得没边的词汇。
搞经济?
这样的话寻常人往往在电视新闻上那些国家领导人嘴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