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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冬青从来没有想到过在危难关头会挺身而出的居然是这个腼腆内向的复旦大一新生。
“小资,谢谢了。”
惊魂未定的张冬青吁了口气,随即朝救命恩人道谢,语气真诚,发自肺腑。
资瑜洛抿了抿嘴,“没关系老板,这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简简单单的一句回答让张冬青不禁有些愣神,心中浮现万千感慨。锦上添花者数不胜数,但雪中送炭者却难寻了,与此同时,张冬青看向后面几个保安的目光更加凛冽刺骨了,与资瑜洛比起来,这些拿着更高工资的保安们更加显得是如此废物!
感受到了老板不善的眼神,几名保安不禁心虚的低下头,这事他们做的确实不太厚道,只怕今天过后这份饭碗算是保不住了。
“操伱娘的,小兔崽子,老子的事你也敢管?”
明明眼见着张冬青就要被自己一桌子砸倒在地哀嚎呻吟,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暴躁男的打算化作了泡影,眼中的兴奋火热之色逐渐冷却转化为凛冽阴森的寒意,盯着不知死活的小服务员,暴躁男怒骂了一声,操起拳头就要给他点教训。
这年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很少见到好下场,反倒是受到牵连的不少,拉了张冬青一把的资瑜洛似乎也将落个好没好报的结局。
“住手!”
一声沉稳而有力的喝声不早不晚,让暴躁男挥舞到半空中如铁盆般的硕大拳头顿时止住。所有人循声转头。
一个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正穿过人群一步步走来,不紧不缓,脚步沉稳,身后跟着七八名黑衣大汉,气势凛冽,让所经之处的客人们纷纷退避。
看清来人面貌,在场不少人眼睛不禁一亮,他们曾有幸见到过这片地区的大哥陈破虏。既然现在陈破虏现身,今天这场好戏只怕要更加热闹了。
“呦呵,说曹操曹操就到,陈破虏,你这来得也真够及时啊,要是再来的迟点,只怕只能给你的拥趸收尸了。”
见到陈破虏到来,暴躁男悻悻然收回拳头退到了自己人的那边,四个挑事者中带头的那个男的瞧了眼逐渐走近的陈破虏,然后再看向因为陈破虏到来而面色一振的张冬青,似笑非笑道:“张老板,看来你那保护费没有白交。”
见状,李浮图原本站起的身子又慢慢坐了下来,瞟了眼刚才拿着个手机偷偷摸摸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的王城,“这救兵是你搬来的?”
王城点点头,看着那四个彪形大汉义愤填膺骂骂咧咧道:“陈老大出马,这几个敢来我们复活闹事的王八蛋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虽然他没有上去给老板撑场的胆量,但并不意味着他不站在张冬青的这边,好歹张冬青也是他的衣食父母。要是张冬青垮了,他好不容易才混到了服务生中小头领的位置又得从头再来。自己能耐不够,那只有去找有能力救场的大能来。
在他的认知中,陈破虏的腕无疑是最大的了。
被人通风报信才得知自己看的场子被人挑了,陈破虏二话不多说立马带人赶了过来,张冬青每个月恭恭敬敬的向他上缴保护费,要是张冬青出事他坐视不管,那对他的威信无疑是个毁灭性的打击。要知道他所看的场子不仅复活酒吧这一家。到时候让其他人怎么想怎么看。
“陈哥。”张冬青没理会对方的冷嘲热讽,恭敬的朝陈破虏迎了上去。按照年纪来说,他的年纪要比陈破虏至少大上一轮,但人在江湖,从来都不是凭活得多久来说话的,决定地位和话语权的向来都是拳头。
面对一个不到三十的男人,自己儿子都快要成年的张冬青低眉顺眼,毕恭毕敬。
陈破虏笑着点了点头,没有作为一方老大的倨傲,也没有向张冬青问事情的来龙去脉,直接看向那四个男人,直戳了当道:“说吧,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一针见血,不拖泥带水,年纪虽然不大,身上却投射出老将之风,看着被几个黑衣大汉簇拥众星拱月下的陈破虏,在场不少女人目光灼灼,按捺不住春潮泛滥。
带头的那个男人眉头一挑,故作疑惑道:“陈老大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我们哥几个在你看的场子里喝到了假酒,要讨个说法没有不对吧?哪里来的有人指使这一说。”
陈破虏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间展现男儿风采,不像那些和白纸一般肤浅没有一点内涵的男人,眉眼间风韵十足,深邃而沧桑。
他陈破虏混到今天这个地位,虽然称不上有多显赫尊耀,但也多少算个人物,华亭这一方土地上的大混子大枭们,他虽然可能有的没机会亲眼见到过,但对相貌都不会陌生的,而眼前这几张脸都很面生,那就只能说明一点,这几个人是不上台面的小虾米。
既然是小虾米还敢来他的地盘上闹事,如果不是有人指使,那就只能说明这四个人是胆大包天不怕死之徒了。
而如今这个年头,也许有不怕死的,但应该没有主动上门找死的。
所以陈破虏更倾向于前者的可能性,盯着四个男人看了一会,他吐了口烟圈淡淡道:“既然有胆量来,那就没必要遮遮掩掩,开门见山吧,我可以放过你们一马,但你们背后站着谁,现在把他叫出来。”
475。第475章 谁允许你们走了?()
语气平淡,但却霸气外露,陈破虏话语里的意思明摆着就是不把你们几个小虾米放在眼里,要和我陈破虏过招你们还不够格,叫你们背后的老大来。
这让本就不是善茬的几个男人顿时怒了。
“我/操伱妈旳,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开起染坊来了,叫你一声陈老大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估摸着是那四人中头号打手的暴躁男再次怒骂出声,他不是个只会动口不动手的孬种,即使对方是成名已久的一方老大,暴躁男依旧毫无胆怯随手拎着个椅子就冲了上来。脚步大开大合,再加上那凶悍的样貌魁梧的身材和狠厉的神色,确实有几分慑人气势,看得旁人心头直跳,呼吸不禁微微急促。
以眼神制止几名提脚欲动的手下,陈破虏扔掉烟头,盯着猛冲而来的暴躁男,眼眸倏然沉凝,与此同时,左脚猛跺大地,整个人顿时换身猎豹,疾驰而起,借着几张桌椅的搭架,在场人只见陈破虏强健而不夸张的身形从地上弹起到半空,朽木拉枯的一记扫腿摆出,毫不拖泥带水,以最佳的角度和高度一脚踢到暴躁男用来格挡的木椅上。
碰触到千钧力道,“砰”的一声,本还算结实的木椅仿佛纸糊的一般瞬间分崩离析从暴躁男手中跌落在地,一脚崩裂木椅,陈破虏去势不竭,暴躁男目眶瞪大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就感觉自己胸腹上一阵钻心裂肺般的疼痛传来,凶悍的脸色顿时泛起苍白之色,脚步踉跄着向后不断退去。
一击震撼全场的陈破虏飘然落地,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在道上混,心慈手软不会得到任何人的称赞,只会把自己往深渊边推。有些人只有将之打疼打怕了他才会忌惮服气。
在暴躁男还没来得稳住身形的时候,陈破虏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弧度,先前波澜不惊的沉稳脸庞在此刻倏然变得格外冷酷,在落地的刹那借扫腿的惯性轻巧旋身,踢碎木椅的脚顺势撑地稳住身体重心,另一只脚毫无征兆急踹,截拳道中最具杀伤力的侧踢!
魁梧粗壮似若猛兽的暴躁男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感到腰肋处再次传来撕心裂肺的绞痛,胸腹上的疼痛还未消褪,这一刻又招重创,即使雄壮如暴躁男,此刻也再也忍受不住,身躯犹如下了油锅的虾仁痛苦弯曲起来,在一股猛然炸开的力道下在场人只见像座小山的壮汉如同被疾行的火车撞到了一般,顿时倒飞出去,要不是被他身后的那三个同伙咬牙接住,只怕不知道要飞出去多远。
在同伙的搀扶下,暴躁男勉强站立,粗壮的双腿不为人知的微微颤动着,脸色苍白如纸,原本嚣张的气焰现在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般变得无比萎靡,眼角剧烈抽动似乎在强忍着巨大的痛苦,嘴角慢慢有血迹溢出,猩红妖艳,触目惊心。
看着慢腾腾站直身子的陈破虏,全场震撼惊惧,如此彪悍的一个壮汉在他们看来完全就是不可战胜的人形猛兽,看起来就让人心头发毛,可是落在了陈破虏的手中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能力,陈破虏如此年轻能够驯服无数心高气傲的大汉们成为一方老大,凭的不是嘴皮子的说教和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