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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一口气说完后低下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在自己怀里已经瑟瑟发抖的女孩静静等待答案。
此时已经泪留满面的女孩伸出右手轻轻摩擦男孩已经有些青涩胡须的下巴,红着眼睛哭泣道:“他不可以懦弱,虽然最关心他的母亲离开了,但现在又多了一个我来心疼,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所以他必须过的比任何人都要滋润快乐,这是他的任务也是天上的那个她的心愿,而且你也不能奢望一个当时第一次离开母亲的孩子能有多坚强,那是痴心妄想,可是如今不同了,那段最痛苦的时间应该已经过去了,他已经长大了,只要他愿意就可以今非昔比了,能够像大树一样在一片片属于它们自己的土地上恨恨扎根,谁都动摇不了,而且他这些年的倔强也已经养成了他胸中的磅礴大气,或许你不知道,初中时我就已经开始关注你了。”
男孩讶异转过头,笑道:“原来这么早就注意我了,我还以为当时是我单相思呢。”
这时女孩忽然红着脸低下了头。
男孩皱眉道:“学校那么人喜欢你追求你,为什么会注意到我?”
女孩小脸愈发红艳,她低下头弱弱道:“你还记得初一上学期入学时一个女孩子掉了一包七度空间在地上吗?”
男孩一开始有些莫名其妙,但一瞬间恍然大悟,那天虽然周围在场的人很多,可是只有他毫不顾忌的把那包七度空间拾起来还给那个女孩的,只是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很早前都忘了。
“那个女孩就是我。”
女孩抬起头,脸上挂有泪珠却带有淡淡微笑,如海棠沾露,尤为动人。
男孩轻轻抚摩她的嫩透小脸,轻声道:“然后你就爱上我了?”
女孩低下头,轻轻摇头。
帮她擦了擦眼泪,男孩轻声道:“对我这么有信心?就不怕我站不起来会摔死?”
原本害羞的低下头的女孩仰起珠圆玉润的下巴对着男孩,眼神温柔而笃定,就像在清晨朝圣,她用哭哑了的嗓子沙哑道:“我相信他,因为一个自小就能看透父亲良苦用心的孩子长大了怎么也不会是个孬种!”
发泄后平静下来的男孩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哑然失笑道:“傻妞,你爱上我了,这可不好,你可是老师们眼中最完美无缺的学生,要是被他们知道我祸害了你这朵水灵白菜,还不得吹胡子瞪眼睛提刀把我杀了泄愤。”
怀里的女孩羞涩低下头,半响后又抬起头羞赧道:“我们都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喜欢就是喜欢,我纳兰葬花不会害怕表达自己的真实心意,难道一向对校纪校规嗤之以鼻的李浮图会在乎那些老师的想法吗?”
突然,她又低下了头去,依稀可见脸颊上的红晕就如同先前太阳西沉时天边的火烧云,她声似蚊呐道:“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男孩一愣,随即眼神复杂的抚摩着女孩即使是蜷曲都能看的出来黄金线条的柔软背部,“我知道你心疼我,但也不用拿这种方式。我们的时间还很长,不用急在这一时,你纳兰葬花迟早会是我李浮图的女人。”
他不知道如同推土机做派不管不顾拱翻了无数水灵白菜的自己为何会对怀里的女孩如此不同,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动了心?
他也不知道他嘴里所说的他认为的那段“很长的时间”究竟会短到了如何让他猝不及防的地步。
怀里的女孩没有说话,忽然很脆弱的把头又埋在男孩的怀里放声大哭,这时无法领会女孩心中究竟是如何波涛剧烈起伏的男孩不知道她在哭什么,但是他知道女孩哭得很用力,好象要把这辈子的眼泪全部宣泄在她此刻依靠的这个肩膀上,在这荒芜人烟的山坡上显的格外凄凉。
男孩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眼角又重新湿润。
一个可怜的男孩和一个脆弱的女孩在将来各自迈上了自己的人生轨迹,一个成长为了显赫了整个共和国的男人,一个成长为了璀璨了整个共和国的女人。
他们注定了要互相纠缠羁绊,解不开,斩不断。
390。第390章 人潮人海,车里车外()
李浮图最终还是没有将故事说给沐语蝶听,看见男人神色的沐语蝶也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
说要让女人凑钱的李浮图终究还是没有牛逼到让美女付钱的地步,一顿饭吃了九十六块钱,或许也是老天不忍看他出丑,险而又险的堪堪没有突破百元的大关,在饭馆众人盯着沐语蝶意犹未尽的目送下,李浮图揣着余下的两个钢镚和沐语蝶走出这家曾和那个记忆中那个女孩来过多次的小饭馆。
两人并肩而行,气氛没有了来时的活跃,不约而同保持着沉默。
望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李浮图表面上心如止水,可是恍惚的眼神还是不禁透露出了他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跌宕起伏的心绪。
他不知道为什么口上说着心疼自己的女孩在短短的几个月之后便如同变了个人似的,毫不犹豫就背叛了自己,难道是女人本性就是善变的动物,还是那个女孩对自己至始至终只不过是戴着面具在演戏?
“对你们女人而言,感情这玩意是可以说变就变的么?”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沐语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愣神,几秒后蹙眉看向李浮图确认刚才的话究竟是不是这个男人嘴里发出来的。
“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女人了。”
看着脸色恍惚明显心不在焉的男人,沐语蝶保守的回答了一句,从刚才她问他喜欢过的女孩是什么样的后李浮图就开始有些不对劲,任谁都能从中看出李浮图以前的感情经历恐怕有着不同寻常的地方,能让她认知中强悍到不可匹敌的男人露出如此落寞的模样,她倒真的对那个李浮图喜欢过的女孩起了强烈的好奇。
但是沐语蝶还是忍住了探究的**,就如同一直没有问他身上的伤疤是哪里来的一样,看着李浮图怅然的眼眸,她不想再去揭男人过去的伤疤。
听到女人模棱两可的回答,李浮图自嘲一笑,自己和纳兰葬花朝夕相处的那么长一段日子,都况且没有看懂那个女孩,外人又怎么可能会给他一份清晰的答案。
他应该去当面问问纳兰葬花本人的,或许那份答案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心中清楚。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李浮图再次陷入沉默,沐语蝶一声不响安安静静陪伴着他,两人沿着街道静静的走着,霓虹闪烁,车马喧嚣,到处都充斥现代化大都市的繁华气息,灯火辉煌,路边一个又一个过往的行人与这对男女擦肩而过时,不免投来异样的一瞥,看向李浮图的目光都带着羡慕与嫉妒。
因为身边的极品娘们而白白承受了路人无数白眼的李浮图恍若未觉,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三十三天,离恨天最高,四百四病,相思病最苦。
他这不是相思,只是一种死的不甘心的怨念呐,为什么说着会心疼自己的女孩儿,转眼便能拿刀捅进自己的心窝呢。
“别抽了。”直到沐语蝶看不下去,妩媚流苏的眼眸中布满了怜惜,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身旁男人还欲掏出烟盒的手腕。
“你现在的模样可与我心目中睥睨天下顶天立地的李浮图完全不同,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如此恋恋不舍,为了一个已经消失在你生命的女孩,你如此颓废伤害自己的身体值得么。”沐语蝶心疼的看着身旁的男人,通过他现在身边没有女人,她自行猜测那个能让他如此反常的女孩可能是普通人都会经历也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