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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太软的话是会被宠物欺压的啊小姑娘!
星沉子只是不满的鼓起了腮帮子,恨恨的瞪了白一眼,临走前又瞄了一眼赫敏的床,她还睡得很熟。
沿着阴暗的走廊,穿过空无一人的休息室,星沉子走出了寂静的格兰芬多的塔楼,站在胖夫人的画像前注视着眼前弯曲的迷宫似的道路。
她安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影子也没有声音,连胖妇人也睡得很香甜。
不一会儿,走廊边传来熟悉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星沉子悄悄走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腕。
“梅林!哦,天啊,你差点把我吓得叫出来!”德拉科摘掉兜帽愤怒的说。他铂金色的短发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
星沉子给他加上了隐身咒,闻言对着他调皮的笑了笑。
今天运气很好,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都不在,沿途的画像们睡得都很熟。星沉子和德拉科两个人手牵着手小心的沿着墙壁走着,没有试图用魔杖来照亮。
把画像吵醒的结局比被洛丽丝夫人发现的危险性更大,后者还可以隐身之后偷偷溜走,前者可就要被一堆抱怨声淹没了。
德拉科指了指路:经过这个画像,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了。小姑娘要找的那个地方马上就要到了。
但是,风云突变。
背后突然传来乒零乓啷一串大响,星沉子和德拉科猛的停住了脚步,以为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掉了。
德拉科紧紧拉住小姑娘的手腕回过头,就听到费尔奇兴奋的叫喊声:“抓住他洛丽丝夫人!我们快要抓住他了!”
星沉子看了看德拉科焦急的对着她挤眉弄眼,叹口气,轻轻地对他摇了摇头。
一串紧迫的脚步声由远到近,星沉子屏住呼吸先把德拉科按在盆栽后面的墙壁上,之后趁那个身影来到自己面前的那一瞬间,敏捷的一把抓住他,然后顺手捂上了他的嘴巴。
“隐身咒!”星沉子低声说。
那个人的身形顿时消失了。
他们三个人紧紧贴着墙壁,大气也不敢喘,谁也没工夫看上谁一眼。
“这个小兔崽子溜到哪里去了……”
费尔奇停在楼梯口,懊恼的看了看两边的楼梯,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带着洛丽丝夫人向楼梯上面跑去了。洛丽丝夫人恋恋不舍得朝着他们三人躲藏的方向看了几眼,就被费尔奇抱了上去。
听着费尔奇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星沉子才松开捂着那个人的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三个人的目光在这个时候交汇在了一起——
“怎么是你!?”德拉科和那个人同时失声说道。
。
德拉科拉着星沉子的手,满脸不悦的走进了桃金娘的盥洗室。他们的身后还懒洋洋的跟着一个人,丝毫不介意德拉科明显表现出来的“闲人勿进”。
桃金娘不在盥洗室,这让德拉科松了口气。
身后的那个人脸色古怪的看着他们,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墙壁,迟疑了一下,说:“德拉科……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在约会的地点选择上面的品味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德拉科现在的表情看上去很想谋杀。
那个人讪讪的退了一步,连连摆手说:“好吧,如果这是你的兴趣的话……啊哈哈,我是一点都不介意啦~那么祝你们玩的愉快,愉快……”
盥洗室内的光线不是很好,但他依然看清了德拉科脸上想要杀人的表情,吞了一口口水,慢慢向门口蹭去。
就在那家伙快要退到门口的时候,德拉科猛的扑了上去,一下子把他按在了盥洗室的墙壁上,抽出魔杖直直的顶着那个男生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你跟踪我,扎比尼?”
被叫做扎比尼的那个男生顿时浑身僵硬:“我没有,德拉科!我对梅林发誓,我对萨拉查大人发誓,我绝对没有跟踪你们约会的意思!”
——你都把你的目的说出来了啊少年!
德拉科僵硬的拿着魔杖指着他,手都在发抖,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朋友?”星沉子在一边弱弱的问。
“对对对!我是德拉科的朋友!我还和你见过面呢,星!你还记得我吗?”扎比尼连忙举起双手,“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慢慢玩,慢慢玩——”
他的最后一个字消音在德拉科的魔杖顶端开始散发出的微弱的红光中。
德拉科审视而又阴沉的盯着扎比尼,明显的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他冷冷的看着扎比尼一脸诚恳地表情,问道:“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
扎比尼的神色没有变化。他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看上去又要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德拉科冷哼一声,慢悠悠的截住了他的话头:“星,我听说你能读取人的记忆?”
“啊?”被提到名字的星沉子愣了一下,一脸疑惑的说,“是可以的啊,不过我不是跟你说过么,这个方法太损害人的神经了,很有可能这个人以后的思维会受到永久性的损害。如果是灵魂的话危害更大,它可能会——”
“你听到了?”德拉科勾起嘴角,魔杖又往上顶了顶,“今天晚上,不论你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你都很不走运,布雷斯。”
他起身,退后两步,把魔杖稳稳地对准了扎比尼,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抹冷淡的微笑:“我知道有一个魔咒,可以消除人的记忆,叫做——”
。
“我说!我什么都说!”扎比尼突然出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满脸的坚定,好像正要英勇就义一样。
星沉子和德拉科都被他的气势惊呆了。
“是这样的,”扎比尼清了清嗓子,突然表情一正,面容变得严肃起来,“德拉科,你知道吗?亚克斯利认为你是斯莱特林的叛徒,他已经决定好‘清洗’掉你了。”
德拉科动也不动,看上去这条消息令他无动于衷:“哦,说点新鲜的吧,扎比尼。你不会不知道我已经得到这条消息有段时间了吧。”
“我是说,在这种情况下你还确定要半夜出行?”扎比尼皱起眉头,英俊的面孔上满是担忧,“我以为你分得清轻重缓急,德拉科。你现在正在风头上,夜游被抓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风险?”
冷笑一声,德拉科收回魔杖,魔杖在指尖转了一个漂亮的杖花。他低垂下眉眼,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微弱的灯光映在他银灰色的瞳仁里,衬得那双眼睛璀璨且美艳万分。
“他拿什么来‘清洗’我?拿他那个在魔法部里面苦苦挣扎着的叔父?他叔父也是不愿意得罪我父亲的——他还要仰仗着我父亲的庇护呢,那个对黑魔王死忠的愚蠢的家伙。”
扎比尼闻言,眼中的光芒闪动:“我刚刚——好像听到了某人的立场?”
“所以?”德拉科的魔杖在手指间转动。
他最后从容的将魔杖重新指向扎比尼的胸口,眼神已经是一片锐利,整个人像一把嗜血的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选择,扎比尼:服从,或者是死亡!”
“你要知道,我从不站队。”在这种强烈的威压之下,扎比尼还能一脸清闲的耸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还想和你的妈妈一样,游走在各个阵营之间?现在可不行了,扎比尼。你知道太多你不应该知道了的。”德拉科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些微的笑意,但是星沉子注意到他的笑容克制、优雅、牵扯到的肌肉寥寥无几。
“所以我猜,这间废弃的女生盥洗室真的有问题?”扎比尼挑眉,双手环胸大大咧咧地说。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现在,做出你的决定,布雷斯!”德拉科现在的声音是一种压低声音的咆哮,像是要爆发的火山前的寂静。他的眼睛变成了一种深沉的的银色,一个具有很大威力的魔法在杖尖凝聚。
长叹一口气,扎比尼放弃似的举起了双手:“好吧好吧,德拉科。我服从你。”
德拉科仍然举着魔杖,没有放松丝毫警惕:“发誓。我需要你的誓言来效忠。”
“好吧。”扎比尼干脆的说,“牢不可破的誓约?”
他走上前来,对德拉科伸出了手,表示他准备好了。
“不是我。”德拉科仍然将魔杖对准了他,说,“星,你过来。”
“我?”星沉子一头雾水的走上前来,“叫我有什么事吗?”
扎比尼露出了一个惊愕的神情,不可思议的看着德拉科,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