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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数打在林浅榆的心坎上。
“不是。”她说实话。
顿了会儿。蔡正熙问:“韩总又是谁。”
林浅榆今天很累了,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两点多,她大脑运转不那么敏捷,回答问题也不那么流畅,想了想,才说:“你不需要过问我身边有哪些人,你只要记住你是我们的什么人就可以了。”
蔡正熙:“我是你们什么人。”
林浅榆:“艺人。像今天这种情况,你以后绝对不能下车。”
“我是你男人。”蔡正熙不疾不徐地告诉她。没有太大的情绪,说完重新戴好口罩。
夜里寒风大,林浅榆喉咙涩得好痛,不住地小声咳嗽起来。
男人的手背肤色被林浅榆捏得暗青,那堂血色许久都没回环,数道手印很刺眼。三、四只月牙指甲印跟无端刻在上头似的,现了点血丝。
艾绘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办公室,眼熟这种措施应急,忙去端一盆热水来给林浅榆泡脚。
“绘。”林浅榆对她轻声交代:“帮正熙找张创可贴。”
艾绘微怔,闻言和叶铅对视一眼。她刚从秦忱那边回来,还没来得及看群邮件,进门见蔡正熙和萧川站在这儿,十分不解。
叶铅给她眼神示意,同事之间的默契程度还很高的。
艾绘心里就有七八分了然,现下没多问,转身去里间找药箱了。
蔡正熙还坐在林浅榆身边,温声说:“我不痛。”
“嗯。”林浅榆点了点头。
办公室内线电话响,叶铅接起后对林浅榆报备:“徐总的电话。”
林浅榆自己用毛巾擦干净脚,疾步过去,走得快了些,拖鞋都掉了两步,蔡正熙弯腰拾起放到她脚边。
林浅榆抿唇:“——谢谢。”
去到办公桌边接听起徐家平的电话。
大概是说蔡正熙改签给林浅榆的具体事宜,林浅榆回答很中规中矩,声线一如既往柔和,给人一种‘领导安排任务我就接受,指哪儿打哪儿的革命感。’
“是,他们在我办公室呢。”
“我不会……那我要给姚英姐赔个不是了……您说的也对,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电话,林浅榆从办公桌抽屉里取一只U盘,打开里的合同文件,改了点东西,才递给叶铅,“去打印下。再去19层将他的签约档案取来,和小张说话的时候带点笑容,不用道歉。”
“好嘞。”叶铅风风火火去了,没过一会儿人就回来。将重新打印的两页A4纸和一只黄色档案袋一并递给林浅榆。
她膝盖上放了只暖手袋,盖着一截披肩。接过东西,把拆开档案袋,合约条例从头到尾仔细看一遍。
林浅榆一页一页翻动纸张的声音窸窸窣窣,几缕软发耷在脸侧,挡住她小半如扇弯的眼睫毛。她发量浓密,扎丸子头很衬脸型,看着就赏心悦目。
聚精会神的样子又很为工作负责。
叶铅注意到蔡正熙的视线一直落在老大身上,偶尔看她的脸颊,偶尔看她翻合约的手指。蔡正熙这个人给别人的感觉是什么呢。
很好看,气质魅力属于天生引诱派,但应该不会用优点来做坏事——网上都把他撕成那样了,也没看见他不高兴,没听见他抱怨,如果不是假装……那情绪收得也太内里了吧。
——叶铅心里想,其实蔡正熙除了和不熟的人关系冷。刚才他和老大说话,好温柔啊。
林浅榆把他手背掐得都快下了死血,他还反过来带了点哄的口吻跟老大说没关系。
当然,也不排除他是想讨好老大。
反正从一开始他要签约起,萧川和他就提前跟过他们的车,试图搞关系,走后门!
叶铅想到这儿,忽然给蔡正熙贴上了三个‘直接,性冷,志在必得’的标签。
不过,他好像也还好说话——
林浅榆看完合约,将附加的另签合同递给萧川,郑重其事道:“这是经纪人改签合约,你们看下。如果同意,就签字。”
萧川微笑点头,顺势将合约划到蔡正熙手边。
林浅榆补充:“签完字,你就是我的艺人。之后你的社交、饮食住行,一切你的相关和并相关,都由我来负责。统称来说,你的私生活和工作都在我们的了解中,尤其是后者。”
类似的话,林浅榆进圈到现在,说过三遍。但是这次她说得没之前那么流畅。似乎在对每一个字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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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川赢得很轻松; 不过他谦虚说:“承让了。”
“唉!技不如人; 该我。”叶铅和萧川勾肩搭背开玩笑:“下回请你去吃簋街的小龙虾,权且当输筹哈。”
“好。”萧川不推辞。
“对了川哥; 有件事儿得向你打听。”叶铅神秘兮兮凑过身; 眉毛一挑一收; 思量好后问:“我家老大和正熙哥,是不是旧相识啊?”
萧川睨视他:“你看出什么来?”
“没。是艾绘,她说女人第六感不会错。”叶铅摊手。
萧川笑了笑; 话只放两分,反问道:“你们家老大都没透露半句,你觉得我能说点什么?”
叶铅恍然大悟,“哦——”食指不住在半空中挥点,“原来你们以前还真认识老大啊?”
“我没说这话。”萧川推开鼠标; 从椅子里站起身。
叶铅左右一瞅; 想找当事人正面套话; 看了圈:“唉?正熙人呢?”
——
床头小喷雾蒸发湿润的柠檬香气。
诡异的安静; 等同诡异的蔡正熙; 就在她旁边。
林浅榆快速抓过外套穿好,坐起身来。不断攥紧手机,“开灯。”
灯没有被打开。
屋子还是被黑暗笼罩。
门窗都紧闭; 窗帘扣拢; 状似与外界隔绝。
只有一支声音在回旋。
“我能知道你的脚怎么了吗。”
蔡正熙锲而不舍的追问; 不太按常理出牌,可是又符合他的性格。
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做自己想做的。
没有原因,只凭喜好。
林浅榆闻言沉默,他坐在一边不动,也不再说话。林浅榆闭了闭眼,告诉他:“是足底筋膜炎。”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疼起来的时候真要命,以后他难免会再撞见,说了干净。
蔡正熙:“你以前都没有。”他能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的手掌。
“只在空气里放一会儿,好凉。”蔡正熙口吻不悦,手掌覆盖住她的,“叶铅说你冬天会体寒,像这样的症状?”
林浅榆皱眉,“松开。”
“嗯,他知道得比我多。”
“和你什么关系。”林浅榆打断他,“你要做什么?”
他等了等。
“我还喜欢你。”蔡正熙波澜不惊地堵住了林浅榆全部的话,嗓音渐变沉哑:“和我睡了觉,就是我的人。你默认过。”
“蔡正熙!”林浅榆知道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但是她不想再听见他的任何一个字,“你少说点吧。”
如果在光明状态下,蔡正熙一定能看见她因为激动而起伏不定的胸脯。
但也无妨,因为他已经辨听出她的声线在颤抖。
他问:“你害怕?”
“你是怪物吗。”林浅榆极力想抽回自己的手,边挣扎边对峙:“这种事挂在嘴边,你不知道……不知道羞耻是吗,我不想,不想再和你说话。”
蔡正熙默言。
林浅榆以为自己说动了他,就一鼓作气:“你出去,不要让别人看见你进来过,否则——”
黑暗中,一双温暖的手掌捧住她的下颌,微微抬起下巴,唇上柔软触感相碰。
仅仅贴合一瞬。
林浅榆头后仰,身子往侧面蹿。
蔡正熙抓住她纤细的两肢,往自己胸膛里拽,她不配合,那就让他主动一点。蔡正熙抻起身,膝盖搭上床沿,半跪的姿势吻她。
柠檬味的湿润搅浑着他的气息,一同送入口中。林浅榆迷离,分不清是梦幻,还是真切。
黑暗蒙蔽了她的双目。蔡正熙主导她的意识,是羞怯。
她能感受到他手掌往自己衣服里游走,贴着肌肤。不是幻觉。
“嗯!”林浅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用力推他。
并没有太大用。
蔡正熙喘不匀的呼吸粗重并叠落在她耳边,他问:“听见了。”
是弦绷断的声音。
他解禁了自己。在没有亮的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