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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话里王亮知道,临时被顾独拉来的那个什么小美,竟然还是个刚毕业的龙套演员,没有签约公司,他已经打定主意,这个人一定要签下来,损失能挽回一点是一点。
“我。。。我没有啊。”张听了王亮的话,顿时如同被九天雷霆击中了一样,呐呐的说不出话来,“怎。。。怎么会这样?”
“王。。。王总,那这部mv?”张问道,其它的她暂时不清楚,但是只要mv还在,就有挽回的可能,哪怕到时求顾独。
“哈哈。”王亮被气得笑了起来,“不用再提这个mv了,已经拍完了。”
“啊?”这下,张真的站不住了,身子摇晃了一下。
片刻后,张颤声问道,“王总,我的经纪人早晨就跟刘权导演请过假了,刘权导演也答应了。是刘导说mv推迟一天的。”
张语带哭腔,怎么会这样?她准备了这么久的mv,突然就没了。
“早晨?张,你在看玩笑吧。下午两点刘权导演才接到请假的通知。顾独带着一大票人等你到天黑,你的经纪人又突然说来不成了,怎么?你当这是儿戏吗?竟然还在电话里教训顾独,你算个什么东西?嗯?”
听张子席说,顾独连将作品从清亮音乐下架的打算都有了,王亮简直后怕出了一身冷汗。作为顾独除了兄弟娱乐之外的不多的几家正版授权音乐平台,他可是知道顾独给公司带来的利益有多少。若是双方撕破脸,公司肯定饶不了他。对于始作俑者的张,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你好自为之吧。”没等张解释,王亮便直接挂掉了电话,留下一阵嘀嘀声。
“砰。”
“砰。”
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桌子上,砸到腿上,但是张却是浑然未觉。
半晌,觉得可能闯祸的李姐慢慢的走过来,将手机捡起来,放在桌子上,“小?”
“这些事,都是你做的?”张缓缓回过神来,脸色煞白,看着李姐。
“这。。。这不是挣的钱多吗。”李姐委屈的辩解道。
“你先出去吧。”张扶着桌子缓缓坐下,声音平静,平静的让李姐心头发慌。
“小,你听我说啊,我是为你。。。”
“出去啊。”心里有气、有火、有心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张终于还是没忍住,指着办公室的门。
“张,你别不知好歹,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表姐。”李姐也有些火大,不就是一个mv吗?没钱拿,还偷偷摸摸的,有什么好的?
张看着桌上摆着的《东风破》剧本,上面一笔一笔的标记,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种嘲讽。
“呲呲。。。”
两只手紧紧的攥住剧本的两边,不算薄的剧本直接被撕成了两半,
扯烂的剧本被摔在李姐的身上,“满意了?出去。”
张现在真的好后悔,后悔那么听从老家那些长辈的话,后悔在第一次被工作室员工投诉的时候,没有换掉经纪人,后悔每次都那么纵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表姐经纪人。
李姐被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张,平常和她说话都是和和气气的,这次竟然发了这么大脾气,红彤彤的双眼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好吓人的眸子。
“你。。。你疯了?不就是一个mv吗?这件事就是你爹娘知道了,也是站我这边。”李姐慌慌张张的朝外走去,边走便斥责道,“你静一静,好自为之。”
砰。
办公室大门被关上了,看着空无一人的偌大办公室,静悄悄的。
张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奔涌而出,一滴滴落在那本厚厚的小传笔记本上。
呜呜呜
张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从小学会的都是自立自强,记得好多年没哭过了吧,这次mv事件不是主因,只是一个引子。
正是自小缺少亲情,所以她更加的渴求,哪怕父母的决定大多都是错的,哪怕是让一个没什么见识的远房亲戚掌握自己的很多资源,难道,她错了吗?
哭泣只是片刻便停了,从桌子上抬起头,看了看被扔在地上的两半《东风破》mv剧本,站起来缓缓走过去,弯下腰捡了起来。
平铺在办公桌上,端详了几分钟,缓缓摩挲着道,“错了,错了。”
拿起被经纪人放在旁边的手机,翻出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王总,我是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和您谈一谈。。。”
。。。。。。
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人来人往的闹市,脸色似哭似笑。
第二百零五章 收工()
青灰院墙,落叶满院,道具灯昏黄的照射下,黑夜里尽显凄美,这正是此刻整个拍摄场地的景象。
钱德治靠在墙边的一颗老槐树下,槐树槐树,古语有木中之鬼之称,暂且不论是褒是贬,单单是树下那个站在二十岁的末梢,抬头呆呆的望天的青年,就让人不觉凄厉。
顾独此刻看到的正是这么一副画面,往日里喝酒吃肉,无佳肴不欢的钱德治,此刻竟是比他还像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好吧,这是在抬举这个痨病鬼,不过这样的钱德治,确实很不同,顾独也就见过一次。
那次,是在龙门大酒店,喝的实在是昏了头,只记得钱德治是被老刘背到宾馆开房住了一夜。但就算是喝到那般昏天暗地,钱德治也只是嘟囔了几句在米国留学的一些经历,再深问下去,死活都不肯再说了。
“怎地?又想喝酒了?”顾独随手挥掉粘在身上的叶子,走到老槐树下。
“不喝了,不喝了。”钱德治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的酒量一直处在一种非‘常人’的水平,即使是不好酒的常人,怕也有个二三两的水准,他这个也算初级的酒鬼,却是一杯倒。顾独就打趣他平白污了酒鬼的名头。
自小不爱烟酒,什么时候染上了这鬼东西?不记得了,不记得了。钱德治想了想,大概是留学的那几年吧?
可能也是个怕死鬼,现在唯一记得清楚的,只是那个白大褂,白口罩,白头发的老西医,给他做了一番检查之后,说的那句话,“不戒掉烟酒,你喝的,抽的,早晚会要了你的命。”
他自己想来是不怕的,但毕竟是个人,是人总要有些敬畏,这句话倒记得听清楚。
“嘿,老顾啊,你要还想我再多陪你几年,咱就吃好,想喝好找老刘。”
“不喝的好,喝酒啊,就是喝别人的酒,花自己的钱,送自己的命。”顾独叹了口气,旋即重重的拍了下钱德治肩膀,“以后别说这胡话,别看你这短命相,谶纬上可是都说是有福气的。”
被顾独拍了这几下,钱德治险些咳嗽出来,顿了顿笑道“哈哈,好,不说了。我可是还有很多东西要跟你学啊,要是早早的没了,你这一身文武艺,岂不都是要失传了?”
钱德治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他说的也是大半年的感触,原本准备从章邯手下跳出来,放开手脚的做上一些事,万一哪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这副身体垮了,也好歹算是留下了些东西。
不曾想竟碰上了这么个棘手货,给顾独做经纪人的这段时间,他倒是从顾独这里受到不少教,发挥的作用竟然不比废柴谢芷依强多少。
“上次你不说要给我讲讲你在米国的光辉历史吗?打算什么时候开讲?”顾独双手抱胸,玩味的看着钱德治。
“等着吧,”钱德治白了眼顾独,没在言语,转过身,靠在老槐树下,看着正在收拾场院的工作人员。
历经三个多小时,五六次被ng,mv终于走到了尽头。虽然已是晚上九点多,但整个剧组都处在一种极为亢奋的状态。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个临时的小剧组,该有的也都有。刘权正一脸灿烂的和身边的摄影师看着mv原片,商量着如何剪辑才能剪出更好的味道,更符合《东风破》的意境。
其他工作人员在场记的指挥下,临时充当了一把环卫工人,热火朝天的打扫着满院的杂草和树叶,谢芷依正是其中之一。当然是她自愿,顾独的助理,在场没人敢逼她。
张子席累的不轻,但将显然精神依然充足的王小美拉到墙角,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好了,收拾收拾东西,大晚上的别在这阴气重的地方呆着了。”顾独一伸手,胳膊搭在了钱德治肩膀上,将靠在老槐树上的钱德治拉到了放置东西的地方。
“嘿,想不到你还倒挺迷信,这东西连夫子都不怎么言的。”钱德治好笑的瞧着顾独。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