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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闻人语自她进入香闺以后就一直心无旁骛的做着瑜伽。此刻正闭目冥想,气息沉稳,面色祥和。只她一人想入非非绮念丛生而已。
这不科学,郝欢乐以自己保留了将近三十年的初吻发誓,自己历来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纵然有些小闷/骚小猥/琐,那多半也是讨点嘴上便宜。今天这满脑子羞羞的画面有些不对劲啊?
她疑惑地望向闻人语,便瞬间原谅了自己突然暴涨的荷尔蒙。真不怪她色。闻人语窈窕的身姿一会儿侧卧如鱼,一会儿叠腰展臂,一会儿**勾提……像一幅幅美轮美奂的壁画佳人,那因运动而愈发米分润的玉颜,那轻微起伏的丰盈,清雅至极,妖艳至极!怕是连神仙来了都把持不住,何况区区在下郝欢乐?再说大家都是女的,看看有什么打紧?何况我还是她的亲亲女友呢,虽然还在实习期,但我不能看,谁还能看?郝欢乐一边做着厚颜无耻的心理建设,一边瞪大眼睛使劲看,生怕错漏了某一瞬间的美。
闻人语的眼睛便在这时陡然睁开了,四目相对,一个似笑非笑似嗔非嗔,一个满目痴缠尚来不及撤去,好端端的一个一见倾心,偏有一方早早拜下阵来,面上红云成片而起,强撑着一丝硬气招呼,“闻人,你练好了吗?游戏也刚安装好,不如我们一起玩嘛。”咳咳,她从来不用这个表示矫情撒娇的“嘛”字,但这次为了计划顺利进行,也是拼了。
闻人语看着她低垂的毛茸茸脑袋,红得仿佛滴出血来的耳尖,忍不住伸手揉了又揉,自觉配合某人的二次元计划。“好”,她答应了,眼里眸光闪动。
哟西!闻人答应了。郝欢乐赶紧开始了二次元攻略作战,十分绅士的将闻人语让到电脑前,在一旁站得笔直端正,心里却美滋滋的等着闻人语的求助。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闻人语已经操纵着闻人羽和乐无异小两口干掉了第一波b,别说求助,连眉毛都没皱上一根。手上动作更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鼠标快活的荧光一闪一闪亮晶晶,仿佛在嘲笑某人的居心叵测。
郝欢乐在一边等得干着急,为了这个计划,她可是火急火燎地把各种攻略都看到想吐了啊。可闻人语就像天生自带小雷达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各种隐藏半隐藏不隐藏的物品搜刮得干干净净,宝宝可是好不容易才堪堪记下来的几个隐藏宝箱,结果压根没她开口的机会。宝宝心里苦,可宝宝不说。委屈的郝宝宝没做成济世救美的大英雄,也没有凭一手神之操作让闻人惊艳一把,只能委屈的给神之操作端茶倒水,不过巴巴地伺候换来句柔柔的塞巴斯酱,也把她立马喜得眉开眼笑。塞巴斯酱蛮帅的,妥妥的温柔体贴大强攻有木有。再说闻人玩得不亦乐乎,虽然自己不能凭高超的技术吸引她了,但一起讨论下剧情也是不错的嘛。想当年游戏刚出的时候,自己在群里和女王大人聊了三天三夜刷了好几百页聊天记录都不嫌累累。这么一想,也难怪老鸨会误会自己与女王交情匪浅了,不过自己有闻人就够了,什么女王公主的都另寻良缘去吧。
她看着闻人专注的侧脸,心中一阵荡漾,“闻人,闻人,怎么样?这游戏好玩吧。闻人羽画的日记画多萌啊,乐无异头上还开了朵花呢。”不能手把手打游戏,肩并肩的聊聊天也是不错的,只要人对了就行。
“挺不错的,人物刻画得很细腻。”闻人语淡淡地觑了她一眼,唇角似笑非笑,“这就是初次见面时你说的那句‘你是闻人语,我就是乐无异了。’的出处了?”
嘿,这话说的,倒好像打第一次见面起自己就觊觎人家似的。不过似乎也正是如此,自己不就邀请在第一次见面就迫不及待地邀请人吃饭了么?现在回想,历历在目,明明也不过几个月而已,自己就已经这么死心塌地的认定一个人了。简直就是对自己将近三十年单身生活,寡淡无求生活态度的打脸。这就是缘分吗?但她更愿意相信是自己的心。一见倾心,再见倾情,不过如此而已。
于是她毫不掩饰,一口白牙笑得晃眼,“嘿嘿,多亏了我当年的铁口神算,一语中的。你看,我们现在可不正是闻人羽和乐无异么?你就像闻人羽那么美丽大方,沉稳干练……”她滔滔不绝的拍着连环马屁,殊不知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论另一个是恋爱中的大忌,哪怕是像也不行,所以每多夸一个字闻人语脸上的笑就冷上一分,再甜言蜜语也给拍到马腿上了。
所以待她意犹未尽的夸完心中的女神眼中的女王,她心中女神眼中女王就非常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在她脸上的笑容又要扩大时很无辜的问道,“嗯,我和闻人羽是挺像的,但你和无异哪里相像了呢?”
无异!居然是无异而不是乐无异,不但亲热得过分,还直接把自己与乐无异唯一相同的乐字给抹掉了。郝欢乐敏感的发现情况不对劲啊。
闻人语若无其事的继续追问,“让我看看是哪一点呢?高—富—帅?”
你故意一字一顿的念确信是一点而不是三么?郝欢乐只觉得膝盖倏倏倏的中了三箭,盖中盖巨能盖都罩不住,低头委屈的对手指,“穷矮挫”。
“一手能把妹纸的好厨艺?”闻人语眼里都是掖渝笑意,嘴上不依不饶。
要不是平/胸,郝欢乐的下巴都快戳到胸/上了,耷拉的脑袋迟疑地摇了摇,“我只会做各种口味的方便面。”
“心灵手巧,精通器械?”闻人语继续笑着放冷箭。
郝欢乐情不自禁地揉了揉膝盖,扁嘴嗫嚅,“笨手笨脚,路痴加色盲。”
“所以你哪点像无异了?”闻人语毫不客气一针见血。
郝欢乐觉得自己膝盖疼得快要站不住脚了,悴然欲泣,“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闻人语的声音便温温润润的响起,“所以你就是你,不需要像谁学谁,只要是你就够了。”
郝欢乐有些茫然的抬头,就望进了一汪深邃的眸子中,那里泛着如黑曜石般的色泽,看似漠然无情,细品又有千情万绪,教人忍不住沉沦其间。
“花痴。”闻人语轻啐一句,手却抚上了那人的额际,“怎么开了空调还那么热?”柔柔的声音,不似埋怨,更似宠溺。
微凉的手摸得郝欢乐十分受用,她也终于反应过来闻人这是欲扬先抑,比起什么高富帅,技术宅,闻人更好她这一口,于是她得意洋洋地执起了那只香香软软的手,笑得异常荡漾,“闻人,闻人,你是不是被我的温柔体贴打动了?”
闻人语就扑哧一声笑出来,“你的优点嘛也挺多的,比如逗比呀,还有等等。”说完抽回了手,施施然走掉了。
留下郝欢乐一个人琢磨不清,“逗比也算?还有等等?等等,闻人,还有等等是什么?”
“还有的等等,就看你今后的表现咯。”闻人语回眸一笑,倾国倾城。
第55章 奖励亲亲郝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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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是什么?最萌萌哒的等等是甄嬛娘娘与邓超的邓等等,最敷衍的是三井寿带铁男来教训湘北高中篮球队以及水户洋平、小胡子这样的等等。而闻人语看上我的等等是什么?世上逗比千千万,怎么光挑我一个?就算我真是逗比中的战斗机,那也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理由啊!闻人于我,又是一种怎样的喜欢呢?
这么多年来,自己好像除了年龄在长,其他并没有什么长进。不学做饭,不会买菜,不碰针线,有意无意地将自己扮演成生活白痴,好让母上大人看在自己如此弱鸡的份上,将自己拴牢在身边,免受了假想恶婆婆与冷相公的摧残。想不到这一扮就将近十年,生生将一个缓兵之计的即兴演出,拖成了本色出演。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若不是她搬出来与闻人同住,又莫名其妙的与乐无异比较了一番,她不会发现自己竟然活到了这种尴尬的境地。原来这么多年来,困住的不止是心,连同生活都画地为牢,作茧自缚了。
可现在不同了,她有闻人了。闻人没有嫌弃她,还对她说出“只要做你自己就够了”这样的话来,如此深情,何以为报?她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再以孩子的身份缠着母亲,而该以恋人的身份站在闻人身侧。一切已经不同了。就让我因你而改变吧,只为更好的站在你身侧。
所以那天晚上,她敲开了闻人语的房门,扬起大大的笑脸,“闻人闻人,你明早几点起床,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