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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张局长。”
看到张德容时,女人站了起来,显露出略带丰腴的身材曲线,隐隐间带着诱人的风味。
张德容脸上带着笑意,直视着那位女人,在猜想着对方身份,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张局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大离县的杨茜女士。”
听到这个介绍,陈楚脸略带迷惑,他看一眼张德容,只见他脸上露出恍悟之色。
“呵呵,原本是杨秘书。”张德容笑着,很客气地寒暄。
陈楚看一眼在场众人,似有所觉。
据陈楚所知,张德容很早以前就已经离婚。
儿子跟着前妻一起生活,现在张德容是一个人过日子。
一个带着风情的成熟女人晚上来拜访独居男子,这样的事合适吗?
陈楚没有多想下去,就在一边暗暗观察着。
“这位小兄弟是谁?张局长也不介绍给我认识。小兄弟袋子里装着的是什么?”杨茜媚眼一低,很快就落在陈楚手上礼物袋上。
张德容脸色微微一沉。
他隐隐有种杨茜不讲规举的感觉。
事实上,张铭现在的做法已经有点不讲规举了。
“张局长,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陈楚将手中礼品袋递给张铭。
当着杨茜这个外人,绝对不是送礼的好时机。
一些矜持的收礼人,是不会在“外人”面前收下礼品的。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被人点破,陈楚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将礼物送出去。
“张老板,你太客气了。”张铭声音虽然带着客气,但隐隐却有一种拒绝意思。
张德容暗骂一声杨茜。
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张铭怎么会收下陈楚的礼物?
“陈老板先把礼物放一边吧,等一下陈老板回去时,记得要拿回去。”
其中意思,是他不会收这份礼!
杨茜嘴角带着淡然笑容。
“张行长,这是一些土特产,就是几个红鸡蛋罢了。”陈楚笑道:“也不是什么贵重礼物,张行长还是收下吧。”
“鸡蛋?”杨茜听到这里,眉头轻轻一挑。
她的目光落在陈楚的礼物上,脸上现出一丝不屑。
显然,这位陈老板话里没有其他含义。
他送过来的礼物就是鸡蛋。
但是,无缘无故地送鸡蛋给主人,这又算什么意思?
你还以为你送的鸡蛋是金蛋吗?
“红鸡蛋?”
听到这三个字时,张铭脸上闪现出一丝亮色,很快就平静下去。
他示意陈楚先将礼物放在一边。
陈楚和张德容入座。
张德容低声向陈楚介绍杨茜。
在介绍时,张德容咬紧了“大离县”三个字。
陈楚微微点头,表示自已知道了。
这位杨茜,很明显就是大离县的人员!
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他和那杨茜是竞争对手关系。
张铭看一眼那杨茜,那杨茜马上就抛一个媚眼回去。
张铭淡然一笑,就像没有看到似的。
几个人开始聊起开来。
杨茜谈话间有一种滴水不漏的感觉。
“张局长,你们县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工程上马吧?”杨茜面对张德容时,略带试探问道。
花兰县最近没有什么用得上钱的地方吧?
张德容哈哈一笑,道:“哪有什么工程,我就是想介绍陈老板和张行长认识一下。”
“哦,是吗?”杨茜轻笑一声,看一眼陈楚后,没有过多把他放在心上。
张铭开始招呼众人喝茶。
张德容看着没有离开意思的杨茜,心中由不得冷笑一声。
杨茜还真是不知趣,竟然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这位花兰县的竞争对手在这里,他们和张铭还怎么谈?
陈楚也在想着张铭今晚同时接待他们两家的意思。
这是要在暗示着他们两家竞争吗?
对于杨茜没有离开的做法,陈楚心中也是十分清楚。
她这是要打听张德容和张铭交谈的内容了。
张德容很快就挑起话题。
“倚天照海花无数,高山流水心自知……”张德容看着墙壁上那幅龙飞凤舞的字贴,问道:“张行长,你这副字笔画灵气盈余,是出自那位大师的手笔啊?”
张铭淡淡瞥一眼那幅字,道:“张局长看错了,这幅不是那位大师的作品,就是路边店铺随便买的一件工艺品。”
陈楚的目光也投在那幅字画上。
他站起来,仔细观察一下,果然发现这只是件机械大规模生产的工业品。
陈楚又看一眼室内其他几幅字画,在大厅中间裱起来的某副楷书字画上,行云流水写着“慎独”二字。
重新坐回到原位,陈楚没有多说话的意思。
这样沉定的表现,反而让张铭深深地看了一眼。
“早就听说张行长书法造诣一流。”张德容随意地指着一幅字,笑问道:“这副行书飘逸动人,又是那位大家的墨宝?”
张铭笑道:“我是我读大学时,老师赠给我的礼物。”
张德容淡淡地称赞几句,直呼张铭老师书法无双。
张德容的目光又落在“慎独”这篇作品上。
“不错,这两字出自《大学》,这幅作品行书骨肉丰润,又是出自那位大家的手笔?”
张铭看一眼张德容,道:“这件作品有一些年历史了,是我们家的一件老器物。”
张德容看了几秒那幅字贴后,道:“原来是老古董,张行长能说说这幅字的来历吗?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
这是幅甚至连落款也没有的字画,挂在大厅正中间处,极容易引起大厅内其他人的注意。
“这是家里一位老长辈留下来的物件,能有什么来历?”张铭淡然一笑,显然没有过多讨论这份字画的心思。
杨茜却是轻笑起来:“这一幅字的确写得好,不过,我对这上面的意思不是很理解,张行长,慎犬,这两个字什么意思?”
陈楚的眉头,马上就挑起来。
慎犬?
这是慎独好吗?
那字贴看起来有很多年的历史,上面的那两个字自然是繁体字。
而独字的偏旁,在某种繁体写法中,刚好又可为犬字。
结果,在这种情况下,杨茜竟然活生生地将“独”读成了“犬”。
张德容轻笑一声,装作认真观摩那二个字,就像没有听到杨茜的话般。
而张铭脸色平静如水,仿佛杨茜读法正确似的。
杨茜美眸连转,用一种虚心求教的姿态,向张铭轻声道:“张行长博学多才,您能向我讲解这两个字什么意思吗?”
陈楚心里由不得叹出一口气。
杨茜这次拍马屁,还真的拍到马腿上。
本来,杨茜想着搭个小舞台,给张铭展示才华空间是不错。但墙壁上这两个字,你都读错了好吗?
陈楚又看一眼杨茜,这位有着几分姿色的女人,举止处事还算是圆滑,但在知识积累方面,真的差了很多。
张德容打了个哈哈,很快就将话题引到其他地方去。
“张局长经常看《大学》吗?”张铭想到张德容的话,出声问道。
“以前读书时有看过。”张德容道。
“哦,刚好我也有看过《大学》。”
像是有意,又像是无意般,两人开始有一句没有一句地聊起国学,隐隐间,竟然将杨茜排斥在外。
张德容偶尔轻轻几句话,就将陈楚带入到话题中。还好的是,陈楚虽然算不上精确国学,但也算不上不学无术,倒是能聊上这个话题。
就在一边,杨茜嘴里泛着笑,根本上没能参与到话题中。
大约十几分钟后。
继续听着陈楚三人聊天,杨茜似乎心知今天没有什么可能和张铭接上话头。
她站起来提出了告别。
“张行长,等改天我再过来拜访您。”
她的双眸之内,带着无尽的柔和之意落在陈楚身上。
张铭站起来道一声别,却没有相送的意思。
陈楚和张德容对视一眼,张德容脸上更是微不可见地露出一丝喜色。
目送杨茜离开后,张铭才坐下来。
陈楚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慎独”两字上面。
张铭看一眼陈楚,早就见到陈楚目光在刚才交谈时好几次落在那幅字上,他笑问道:“陈老板,那幅字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两个字,好像有种熟悉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