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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酒、官爵、抱负、武道。。。只要有欲望,就有弱点。
现在的刘备还不是将来那个只会拿眼泪当兵器的枭雄,他拿着双股剑,就不能显得太过软弱。
太史慈走的第三天,张飞已经坐在许莜的贵宾席,一边灌着美酒,一边给许莜及少数几个被她提拔的普通人玩家细细讲述武人之‘气’。
“气,又称作恶气、戾气,或者战气,是武人通过长年的磨练与杀戮蓄养而成,根据养气方式,呈现出赤红、黑灰、乳白不同的外放特征。相比较粗糙的‘气之漩’,气的层次更高,破坏性更强,入门程度同样更难。”
许莜揉了揉耳朵,面带微笑:“敢问张将军,这气,可有高低之分。”
“当然有,感觉到气,能够运用气,将气依附在身体表面,刀枪不入,箭矢不伤,将气依附在武器,斩铁如泥,摧金裂石。而这,在武人当中,仅仅是不入流的级别。不入流的武人只会简单的运用气,二流武人已经懂得使用一些招式,例如宗宝杀黄巾贼头领的那招【斩铁】、太史慈一箭贯杀七八个黄巾贼的【贯矢】,家传渊博的武人世家,还有自行研究的各种秘招,威力惊人。”
许莜大概有点明白,相比较长夏之地粗糙的气之漩,魔改三国志已经将气的运用发展到极为成熟的程度,甚至分流出不同的派别,还有各种招式变化。
“一流武人是一个界线,假如三个不入流武人可以围杀二流武人,那么一百个二流武人,除非耗到气力殆尽,否则也不可能击杀一流武人。”
“这是为什么?”
……
“这是什么东西?”
“喔,你连武魂都不知道?”
伊稚又惊又疑,黄豆大的汗水划过额头。
他没有相信王朝的话,紧紧攥住短斧,全力以赴。
“去死啊,你这个恶魔!”
王朝抬手挡住附武短斧,另一只手掐住伊稚的脖颈,黑影扑闪,王朝没有硬挡,而是选择后撤。
扑空的黑影回到伊稚身后,盘旋在他脑后方。
那是一条乌紫的双首巨蟒,人首蛇身,头部鲜红,蛇躯深紫,长着一张似人的鬼脸,满口獠牙,布满毒涎,明明是气化之物,却给王朝一种这就是活生生的猛兽的感觉。
随着蛇信吞吐,空气中响起轻微的雷鸣,令王朝身体有些发麻。
好在王朝早已明白气为何物,一身杀戮转化出来的戾气,炽烈的令人畏惧,萦绕在王朝周身,宛如喷射火焰,浓郁的戾气仿佛要化作实质。
五百万杀魔级戾气!
可就是这样惊人的戾气程度,能够抵挡武魂的影响,却无法催化出自己的武魂。
说明武魂与戾气并无太大关系,可能还需要另一种觉醒的方式。
“你没用了。”
话毕,王朝骤然挥拳。
只见伊稚猛然一震,在他眼中,王朝仿佛化作了祸乱天灾,摧枯拉朽,宛如草原上最恐怖的白色灾厄,瞬间湮灭掉意识。
“我需要找到武魂觉醒的方式。”
王朝抬头看向北方,或许哪里有他需要的答案,吹口哨,一匹浑身如火的神骏出现在视野里。
两个时辰后。
一十九骑自南面而来。
“我滴乖乖啊,这是打了一场惨仗啊,竟然死了这么多鲜卑骑兵。”
年轻的魏续咂咂嘴,大呼小叫。
其他八人可没有他那么乐观,一双双眼睛落在遍地的尸体上,满是惊骇。
只见这片低矮的草原,到处都是尸体,有人,有马,弯刀断裂,枪矛折损,几十只秃鹫落到地上,撕咬着新鲜的血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惊心。
“奉先快看,我找到了这东西。”
张辽扯着一面染血旗帜来到吕布马前,递给他。
“这是。。。鲜卑左贤王的右近卫军。”
吕布常年与鲜卑和西羌作战,自然认得鲜卑精兵的旗号,瞳孔一缩,声音沉凝。
“凶手已经对上了鲜卑的正规骑兵,找找别的线索。”
一刻钟后,九人集合。
除了高顺外,其他人全都一脸茫然。
“公孝,你发现什么?”
吕布与高顺乃是发小,知他细致缜密,少年老成,必定有所发现。
“左近卫军全军覆没,伊稚没了,凶手北上。”
吕布大惊:“你找到伊稚的尸体?”
高顺默默点头。
其他几人心中发寒。
那可是鲜卑左贤王账下的猛将,觉醒武魂【委蛇】,诡异的武魂技甚至能抗衡吕布,在他手下过上五十招不落败。
吕布数次想要杀伊稚,都没成功,没想到伊稚竟然死在别人手中。
“奉先,我们还要继续追下去吗?”
张辽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他们一人双骑,吕布更是一人三骑,沿途急追,深入鲜卑草原,都没追上凶手,甚至连凶手长什么样子,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对方已经开始屠杀鲜卑精锐,继续追下去,恐怕。。。
“奉先,我等先行回去,先帮建阳叔剿灭黄巾贼,据说黄巾贼声势极大,已经威胁到雒阳,建阳叔欲兴兵勤王,可少不了你我为将。”
吕布犹豫了。
他不知道应该是去追人,还是回去帮义父。
“奉先,建阳叔需要我们。”
高顺的话,成为最后一根稻草,轻飘飘压倒了吕布心中的杂念。
“走!”
众人上马,折返并州。
在他们背后,铅云如墨,西落的残阳渲染着云层,凄美残酷,仿佛代表着一场足以震惊上下五千年的屠杀,即将降临。
第八十章 千军万马赴虎牢()
北海城的墙头砖乌黑残破,那是战争硝烟留下的痕迹。
大汉军旗飘扬在城门楼上,随着朔风猎猎作响。
城前空地,张牛角身边,黄巾军背负包裹,鱼贯离去。
张牛角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一阵。
三天猛攻,张牛角没有攻下北海,只得留管亥和卜己引二万黄巾围困北海,自率三万黄巾赴东郡,聚义大贤良师。
其他州郡的战况暂时没有得到答复,但张牛角心中隐约有感觉,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黄巾第一败,就败在自己手中,败在北海里面那个从未露面的统帅手中。
驱弱兵,御强卒。
那绝对不是孔融,孔融空有文名威望,不擅兵事。
败自己的,是一位不曾露面的兵法大家,善于兵略,自己动用了术法,也无法击败他。
这是多么令人沮丧又令人亢奋啊!
张牛角心中有失落,有期待,有自责,也有骄傲。
他输了,没关系,他只是太平道里微不足道的一份子,在他之上,还有仁义的大贤良师啊!
大贤良师一定会带领我们获得最后的胜利,创建一个美好安乐的新王朝。
京畿再会,无名的统帅!
张牛角期待着这位统帅的来临,他期待着这位统帅,该如何面对黄巾主力军的攻击,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张角大人、地公将军张宝大人、人公将军张梁大人,他们可是获得天书认可的强大术士啊!
来吧,无名的统帅,吾要让你知道,黄巾的意志,不会因为一次失败而折损。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张牛角的败北,仿佛成为一个信号。
隐藏在黄巾军中太平道信众纷纷浮出水面。
……
广宗战场,厮杀连天。
汉军阵型严密,兵卒虽不如黄巾贼悍勇,但甲胄兵刃与训练远超仓促造反的黄巾,故而战场之中,阵容森严的汉军轻松压制住松散的黄巾贼,占据上风。
北中郎将卢植高居战台,手抚长髯,自衿微笑:“贼,始终是贼,成不了大气候。”
“雷公助我!”
晴天一道霹雳,雷电如柱,粗如大树,瞬间轰杀一名骁将。
原地留下一个焦黑的深坑,冒着黑烟,周围还有残余的电弧不断跳跃。
“该死,张角妖术,损我大将。”卢植瞪圆眼睛,气得直吹胡子。
帐下将领阵亡,汉军气势锐减。
张角相貌清癯,身材高瘦,须发雪白,风姿隽爽,湛然若神,身穿黑白道袍,头戴黄色方巾,有道全真模样。
但见张角雷电立威,震惊沙场,举臂高喊。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术法传播下,声音响彻广宗,黄巾众士气大涨。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黄巾卒怀着狂热的信仰与信念,疯狂冲击着汉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