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先生,您真会开玩笑,小娜她不懂事,我让她给您道歉”
“不用道什么歉”刘清明冲着九爷说道,然后又眯着眼睛冲着费天南说道,“您觉得我这见面礼还可以吧?”
费天南深吸一口气,没吭声。他现在着实搞不清刘清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刘先生,费厅长,您二位都是手握重权的人,都是高高在上的,我赵九也就在下面夹缝里头混口饭吃,挺不容易的,只要有条生路,您就是在我脑袋上撒尿,我都会忍着。但是,您要是不让我活了,我赵九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九爷铁青着脸说道。
“你是在威胁我吗?”
刘清明冷笑着说道,说着端着九爷给他倒的茶泼了九爷一脸,烫的九爷赶紧用手去擦,却是不停的抽搐,半边脸都是通红,显然是被烫的不轻。
“姓刘的,你别欺人太甚”
李娜一边给九爷擦水一边冲着刘清明说道,看着九爷脸上被烫的红肿,她又想到了李军凄惨的模样。
“不敢,刘先生,我哪敢威胁您啊,您别误会,只是赵九的一些肺腑之言,希望您能听进去。”九爷把李娜拉到一边,深吸一口气冲着刘清明说道。
“刘先生,我们今天是带着诚意来跟您谈谈的,我们想听听您的条件”
李娜深吸一口气,她清楚,这时候不是生气的时候。
“谈谈?你们够资格跟我谈吗?还兔子急了也咬人,你倒是咬给我咬一个试试”
刘清明轻笑一声说道。
“看来刘先生是铁了心要动我了,您不问问扶桑人打个招呼吗,不瞒刘先生,赵九现在是扶桑国际,是国际友人,刘先生还是掂量一下为好?”
九爷一脸阴沉的说道。
“清明,事关重大,先不要轻举妄动”
费天南这时候也清楚刘清明的意思了,他虽说不知道刘清明是什么人,但是,他明显不是跟赵九是一路的。知道刘清明是友非敌,便出言提醒了一句。
他身为中原省公安厅厅长,他很显然清楚赵九身后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并不是那么好动的。
听着费天南的提醒,赵九嘴角露出了一些得意。
堂堂公安厅长都忌惮他身后的东西,赵九觉得,他混到这份儿上也就够了。刘清明很明显不太这其中的利害。他感觉,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话说的其实挺对的。就像现在,费天南很明显就比较老成持重。
“刘先生,渡边先生给你面子是把你当朋友,可并不是怕了你。你不要不识抬举,我跟你明说,你动了我就是与渡边先生为敌,也是与我大扶桑为敌,我要现在只要拨通了渡边先生的电话,刘先生就会付出代价的。到时候还是乖乖与我们合作,何必呢?”
九爷一脸嘲弄的冲着刘清明笑着说道。
“大扶桑,你还真给祖宗长脸啊,行,你就给渡边三郎打这个电话,问问他到哪儿了,腿脚还真够慢的……”
刘清明气急反笑。
“清明……”
费天南皱着眉头拍了拍刘清明的胳膊,然后冲着刘清明摇了摇头。
“清明,要不先听费叔叔的吧”
夏茵宁也不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可是就连费天南都这副样子,她心里也没底了。从小到大,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不是她父亲,而是费天南。看着费天南脸上的担忧,她心里头也是忐忑不安。
九爷没听明白刘清明的后半句话。
不过,他还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渡边三郎的电话。
李娜脸上也露出了一些冷笑。
原来照着九爷的意思,她肯定是得给这姓刘的委屈求全。
却是没想到这姓刘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打算跟扶桑人死磕。
她可是清楚,渡边三郎的真实身份。就渡边三郎在华夏掌握的资源和势力。
真闹起来,这姓刘的家里的长辈都未必能磕的动。更何况,他家里的长辈都不一定愿意跟扶桑人磕呢。
看着这姓刘的嚣张的模样,李娜不禁有种想笑的冲动。
“渡边先生,我是赵九儿,那位刘先生不愿意跟您做朋友了”
拨通电话之后九爷冲着渡边三郎说道。
“八嘎,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赵九你快告诉我……”
渡边三郎的声音有些急切。
“他,他要动我,您要铲除您在中阳的一切势力……”
九爷小心翼翼的说道,他突然感觉到渡边三郎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头了。
他跟随渡边三郎多年了,虽说以前渡边三郎对刘清明也很客气。但是,那是渡边三郎做做样子而已。现在渡边三郎的语气非常古怪。
“那你就让他动啊,你快让他动啊…”
渡边三郎焦急的说道。
“赵九……你给我听着,刘先生现在就是让你杀了你爹,你也得立马给我杀了去……赵九……你有在听吗……八嘎……你有在听吗”
九爷脸色惨白,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九爷慢慢把脑袋看向刘清明,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就像是吃了一泡屎似的。
。。。
第0458章 谢夏小姐赐酒()
李娜脸上的嘲笑也僵在那儿了。
“没听到我刚才说的,问问他到哪了”
刘清明说道。
“是是是是……”
九爷的舌头有些打结,然后赶紧拿着手机,冲着渡边三郎说说道,“刘先生让我问您到哪了,他说您腿脚挺慢的,怎么还没到。”
“你让刘先生息怒,我跟两位道长马上就到”渡边三郎说道。
九爷把渡边三郎的话跟刘清明重复了一遍。
刘清明点点头。
“刘先生,我我……”
赵九脸色惨白,想要跟刘清明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刘清明却根本不再理会赵九,而是跟费天南闲聊了起来。
赵九和李娜站在一边,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
每当刘清明的目光到他们那个位置的时候,他们脸上便会非常勉强的挤出一些笑容。
费天南却是一肚子疑惑。
没多久,渡边三郎就跟两个老道士走了进来。
费天南看到那个没背剑鞘的老道士之后,却是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神情紧张,身子紧绷。就好像见了班主任突然来检查作业的小学生一般。
那个没背剑鞘的老道士正是小杂毛苏天德。苏天德一直从事地下工作,有许多身份。普通人一般都不会认得他。但是,一定级别的领导还是知道他的存在的。
像费天南此时如此表现,很明显是在一些场合见过苏天德。
“刘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渡边三郎冲着刘清明深深的鞠了个躬。
渡边三郎被老道士从楼上拎下来的时候,他就被搞的有些头蒙了。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然是华夏隠门的大宗师,也是掌控华夏特殊战线的至真道长亲自来抓他。
而在来的路上,渡边三郎也得知,那个背着剑鞘的老道士竟然是至真道长的师尊。
看着两个老道士恭恭敬敬的站到刘清明身后,他清楚,他必须要对眼前这个青年足够的尊重。
“坐”
刘清明指了指座位,冲着渡边三郎着说道。
“谢谢刘先生”渡边三郎说道,说着便坐了下来。
大家都坐下之后,苏天德开始主动给众人倒酒。
“茵宁,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没礼貌啊,怎么能让苏……苏……老人家倒酒呢,以前都怎么教你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啊,连尊老爱幼都不会了吗?”
费天南看到苏天德竟然拿着酒瓶子倒起了酒,顿时吓了一大跳,仓仓皇皇的冲着夏茵宁训斥道。
不过,他没敢暴露苏天德的身份,喊到后面直接改成了老人家。
苏天德和老杂毛却是脸色剧烈的变了变。
特别是老杂毛,要是不知道费天南是夏茵宁的长辈,他估计就要对费天南动手了。
他虽说是刘清明的结义兄弟,但是,自从在沉沙地宫中知道那些尘封的久远的秘密之后,他早就以奴仆自居了。
夏茵宁是刘清明的女人,就是他们的主母。
主辱臣死,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并不仅仅是故纸堆中被现代人用来嘲笑的东西。
这是他们的荣誉,也是他们生命印记中一些珍贵的信条。
夏茵宁却是被费天南训懵了,她还从来没遇见过这么严厉的费天南的。
以前就算她不管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