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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自己什么都不怕比男人还强吗?”潘红升看到她这副样子暗暗感到好笑:“要不你先上去?我在下面等着你?”
“哼上面不一定有什么鬼玩意那,你这是拿我投石问路别以为俺们乡下妹子好骗咱们一块上去”
“一块上去?搞笑?”潘红升看看刚才搜集到数量有限的挠钩铁钉,无奈的笑笑:“别开玩笑了,小姑奶奶,这些东西撑不住咱们两人的重量的,我倒是无所谓,只有一百二十五斤,你那?”
“哼反正……比你轻”四姑娘虽然嘴上这么说,神情却是异常的慌局促,看来潘红升的体重给她带来了极大压力。
潘红升最终还是拗不过这个小姐姐的犟脾气,只好把她跟自己的腰部紧紧的绑在一起,两人各用一只手踩着钉子鞋,另一只手用匕首固定住位置往上爬。
潘红升知道这种做法近乎于自杀,这个四姑娘的体力根本撑不了一会就会气喘吁吁,但他也有点不放心把四姑娘一个人放在下面,想起刚才那毛茸茸的手臂和白色影子他就毛骨悚然。
这个时候若是把这位小姐姐给搞丢了,他真是没脸去见患病中的孙老爷子。
两人就跟螃蟹似地艰难往上爬行,好在这岩壁的质地比好,刀子插上去很稳牢,所以前五十米可磕碰着还算顺利。
但正如潘红升所料的那样,四姑娘终于撑不住劲了。
其实她早就没力气了,只不过怕被潘红升看扁所以一直硬撑着。直到她真的连把刀子插进岩壁的力气都没没有,手脚抖个不停
“抓紧我的肩膀”潘红升没说什么,他把绳子又缠了一道,两人就像是连体婴儿似地肚皮贴着肚皮,四姑娘脸红的像一块烧红的碳,她没想到会有男人会让她彻底丢掉要强的面具,像个真正的小女人一样把双臂轻轻的环抱住对方虽然瘦弱,但很坚固的肩膀……
潘红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此时他像一只壁虎一般双手持匕首钉住岩壁,怀里挂着百十斤的四姑娘,仅剩的一只脚作为着力点换了个姿势,把四姑娘脚上的钉鞋穿在了自己脚上。
整个动作的难度系数应该是满格,但是一旦完成这个动作转换之后就立刻缓过劲了,岩壁的质地很坚硬但不又是金属质,及其适合攀爬,他攒足了劲往上继续爬去……
“啊你看你看下面”怀里的四姑娘突然惊声尖叫起来那眼神,那神情简直可以用扭曲来形容
“别往下看往上看”潘红升知道下面出现了可怕的东西,万一自己的心神受到了干扰手上脚上的动作就会失衡,到了那个时候不用别人打自己就会掉下去摔成肉饼
“可是,下面下面是……”一向胆大的四姑娘几乎被吓得失去神智,尖声叫嚷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内变形发酵,反复刺激着潘红升的耳膜
“别看那是幻觉”潘红升此时双手都在用力,根本腾不出手来阻止他,情急之下他突然灵机一动,一口吻住了对方的嘴巴
“嗯嗯”四姑娘的眼睛惊讶的瞪大了
这也许是她这辈子第一个吻。
她从来没有跟任何男人亲热过,也没有人敢有这个念头。
被亲吻后的惊讶和震撼让她忘记了下面可怕的东西,躁红的脸颊紧促的呼吸让她感到氧气有些不够用了。
潘红升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堵上才更贴切一点,但他却感到了对方那异乎寻常的反应和娇羞,同时感到一股子水果的清冽甘甜顺着一条湿漉漉香滑滑的小舌头钻进了自己的嘴巴……
“哦”他就像是被雷劈到一般,本来已经渐渐乏力的四肢突然来了一股劲,动作呼啦呼啦的加快了一倍,十几秒钟之后,他们见到了光。
这种光很怪异,似乎是透过某种液体照射进来的阳光。当潘红升确定自己爬到顶端之后一手钉住岩壁,另一只手试探着往上摸去……
一股湿漉漉的感觉,他惊讶的险些掉下去:水?
此时底部传来一声愤怒的嚎叫那声音似乎是某种大型食肉动物的扑食前的怒吼潘红升没敢再犹豫,一纵身往上一窜熟顺势把四姑娘也带了上去。
两人都头脑一清连忙捂住了鼻孔。
真的是水原来……这些水能够悬浮在陷阱上方难怪当然张博文会在潘红升注视下莫名其妙的跌下去,这种巧妙的机关几乎打破了物理界的定律。
潘红升好奇的往下看看,透过薄薄的水雾,他隐约可以看到自己脚下的陷阱黑洞,那黑洞像是一张恐怖的大嘴巴,遗憾的张开着……
“啪啪”此时四姑娘狠狠敲敲他的脑袋,示意赶紧上去。
潘红升抓住对方的一只胳膊,猛一蹬水终于在水面上冒了头。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叫
外面居然不是外墓穴,而是到了野外
只见两岸都是拿着钓鱼竿钓鱼的老大爷,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大惊失色,纷纷喊道:“小年轻的不要想不开啊有什么话好好说”
“怎么会到……这里?”
潘红升感到自己脑子不够用了,眼前陌生的一切实在是太挑战自己有限的想象力了
“咱们快上去吧,有人已经脱了衣服准备来救咱们了……”四姑娘指指岸边,只见一辆110的车子闪着灯停在路边,几个警察正在脱外衣。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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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捉奸在床?()
随后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挽手大大方方的走出了河中,旁边围观的人都傻掉了。
“谁报的警?”几个衣服脱了一半的警察恼羞成怒:“搞什么啊?人家洗鸳鸯浴说成是殉情?你们的想象力够丰富的”
潘红升浑身都湿透了,四姑娘也是衣衫浸湿轮廓尽显,要命的是她居然没穿胸罩,湿透了之后那两点樱桃凸现出来,潘红升连忙用自己的上衣帮对方遮住。
“谢谢……”四姑娘自己都没发现露点,直到潘红升红着脸把衣服递过来才恍然大悟。
四姑娘穿着潘红升衣服,倒是正合适这个女人骨头架子大大的北方姑娘穿着男人衣服居然一点都显得松垮,胸部居然还有些发紧……
潘红升不由得有些冒汗,因为路过的行人都对他们驻足观望,时不时的有一两声怪叫传出,他也没心思跟人家计较了。
他们两个这副德行到了路上好一阵子才拦到出租车,因为那些出租车司机也不傻,都不肯拉这样浑身湿答答的主儿怕赚不了两钱反而弄脏自己车子。
“哥们,去哪?”出租车司机三四十岁的年纪,一嘴烟熏的牙齿小眼睛色迷迷的很讨厌,奇怪的是他不论对着男女都是那副含情脉脉的眼神,这才让潘红升明白他的恶心是先天性的。
其实有些人并不是道德问题,而是习惯问题。
一个看起来是色魔的人并不一定真的是色魔,而表面上谦谦君子不一定就不是岳不群。
当潘红升纠结与出租车司机的眼神问题时,四姑娘却惊叫一声:“你为什么不打表?”
“打什么表啊,这是自家的车子,出来赚个外快……”司机一听这话一下子拉下了脸:“我说这位大姐,你们这副摸样哪个车敢拉?有车拉你们还挑这个挑哪个,实在不行你们就下去……”
潘红升笑了:“合着您瞄上我们半天了,好吧,不打表你得说个价啊,别到了地方给我蹦出个天价来。”
“您去哪里?”司机一听潘红升虽然只是大学生般的模样,语气却深沉老练,不由得眉毛微微一斜:“恩,我这个人最实在了,不信你在这一块打听打听,虽然咱不是那正规的出租车,但比那实惠啊他们不是要起步价吗?我不要直接说地方划好价格,一分钱都不多要您的您就安安稳稳的把心放到肚子里……”
一番讨价还价,潘红升把价格押到合理的程度就没再跟他废话,其实他并不缺这点钱,但就是看到对方那一嘴的黑牙心里犯堵。
四姑娘身子不断的,虽然她的体质很好也扛不住这样的折腾,已经开始打喷嚏了。
奇怪的是在墓穴中应该没走了多长的路,两人却来到了几十里之外的风化镇坐车都得好一阵子才到地方。
“真倒霉,我不知道你们要去的地方路这么不好走”黑出租司机眼睛滴溜溜转着还没死心:“跑这一趟我的车子得少用十年”
“得了吧您那”四姑娘哼了一声接了下茬:“就您这车十年前就该报废了……阿嚏——”
“你感冒了吧?坏了衣服都是湿的,没事一会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