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织田亚夫的病情稳定后三天,轩辕号再次启航了。
顺着东南亚的航线走了几日,到了亚洲海域的最后一个补给点――狮城,即是后世的新加坡。
此时,狮城才刚刚停战,脱离了英美殖民,同时也同其他东南亚国家一样,刚刚赶走驻扎的东晁军队,正处在一个紧张又敏感的时期。
早年,轩辕瑞德唯一一次出国行商时,到的就是狮城。而在许多亚国人口中所说的到南洋发财,多数说的地方就是狮城。狮城地处西行航道的重要狭口上,曾经整个西海岸都是亚国来淘金客,一时盛名极具,经过半个多世纪的发展,已经初具城市规模。
船一停,轩辕瑞德便决定带着家人重游故地。听说之后,二房、四房的人都高兴得很。毕竟这前后一个多月时间都憋在船上,担惊受怕,现在终于有机会透透气了。
三娘还是舍不得离开女儿,最后还是让十郎和静子劝走了。
其实大家都需要放松一下,不仅是照顾人的人,被照顾的人也不希望亲人们过于忧心伤神。这下大家都有一个放松的空间,也能提振一下所有人的精神士气。
不过,轮到小朋友们就有些不好忽悠了。
小宝儿死活不要离开爸爸妈妈一步,小家伙那坚定的模样,让大人很愁了一把。
“小宝将军不走,我们小兵是不会离开将军的!”小月亮和小木头齐齐立正站好,紧紧跟在小宝儿身边,明明一张张可爱的小脸啊,都挂着与年龄不符的坚定认真。
这可真教大
这可真教大人们看得又惊又奇。
“小宝儿不走,小绿也不走。”
完了,弗雷德计划好的在此找合适的船只,自己溜老婆孩子先走一步,懒得再跟着轩辕一家瞎折腾的计划,就泡汤了。
“不嘛不嘛,我不走嘛!你们要玩,你们玩去。我要陪我爸爸妈妈玩。”小宝儿大声叫着,谁的劝都不听了。
这下,想要带孩子们下船散散心的大人们也真没着了。
这时候,轻悠被吵得醒了过来,抚抚儿子的小脸,说,“小宝,妈妈听你外公说啊,狮城的娘惹们会做好好吃的美食啊!还有,他们的衣服裙子都好漂亮。可是妈妈吃不到,也看不到。小宝,你能不能帮妈妈爸爸去吃吃,然后带一些回来给我们吃?再买几身儿漂亮的衣服回来。等我和你爸爸好了,就可以穿了。好不好?”
“可是,妈妈,小宝怕”
小家伙纠结极了,即想给爸爸妈妈带礼物,又不想离开半步。
“小傻瓜,妈妈给你拉勾勾,只要妈妈在,你爸爸啊,跑不了的。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小宝将军,最了不起了。”
轻悠微微动了一下,小宝儿立即倾身上前,让妈妈亲了亲自己的小脸,深深地看着妈妈,又看看一边仍在沉睡中的爸爸,小眉头都快挤出一个山疙瘩了,终于点了头,拉着两小兵和小绿妹妹的手,一起离开了。
出来后,小宝儿就训话,“我们这次下船,不是玩,是有重要的任务的。知道吗?”
“是。”
“你们不可以乱跑,要帮我试吃这里最好吃的东西,明白吗?”
“是。”
“好。现在,我们出发吧!向左转,齐步走,一二,一二,一二一!”
看着小家伙们竟然在口号声里,左手左脚地排队走下了船,大人们捂着嘴儿在后面笑个不停。
似乎之前的阴霾,终于褪去了不少。
当众人走下船时,青璃慢了一步,仰头瞅着弗雷德说,“果你敢半路打什么诡主意的话,我就带着小绿离家出走,这回,让你永远也找不到!”
弗雷德闻言,正盘算什么的表情就是一僵,变得极难看,“青璃,你在说什么?”
青璃一把攘开弗雷德揽在肩头的手,退后一步,抱胸道,“弗雷德,不管你在盘算什么,我先给你说清楚。轻悠她曾救过我,小宝还救了小绿儿两次。这一次咱们一家能逃出战火,离开亚国,也全亏得轩辕家。不管”
弗雷德立即气得截断了话,“那我也送了他们一家一套我特别研制的保命马甲,要不是这样,他们早就死在大火里了。我已经还了织田亚夫一家的救命之恩,一路护送到此,难道还不够吗?你这女人就那么喜欢给人做牛做马,你什么时候为我着想过?!”
说到气处,他一把将女人抓回怀里,托起女人后脑就是霸道强吻,激烈的缠绵让女人挣扎不矣,简直要擦枪走火了,直到静子从厨房端了汤食出来看到,低讶一声打断了两人的纠缠。
啪!
一个巴掌重重地落在金发男人漂亮的脸上,女人毫不留情,转身就走。
男人咬牙诅咒了一堆没人听得懂的字眼儿,还是追上去了。
静子暗暗吁了口气儿,心道,这对平日看起来挺和谐的夫妇竟然也有这么火爆的一面哪!之前,他们一直觉得这位公爵大人身边的女子,看起来那么温柔,简直就是典型的大家闺秀范儿,好脾气得不得了,从来和他们说话都是轻轻柔柔,十分有礼教。但今儿一瞧,似乎还别有一番情调啊!
静子端着东西叩响了船舱的门,但却没人来开。
“十郎?”
她轻响着,倾身去听,却听到一声东西被打碎的声音,伴着女人的低叫,急忙将东西一放,推门而入。
------题外话------
秋秋的高干完结文强吻亿万老婆这是一个小绵羊无知引诱大灰狼,继而被打包圈养,稀里糊涂蹦进狼窝被吃干抹尽滴超甜蜜重口味黑x文。
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擦枪走火后,世界变了。
“啊,你为什么在我创上?”
“蓝蓝,你看清楚,这里是总理套房,准确说来是你在我的房间。”
“啊啊,你你你你强”
“蓝蓝,你看清楚,要验伤的话,我的受创面积和数量更大更多更深。”
011。小宝儿长大了()
“十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轻悠她啊!”
进屋的静子一眼看到了被揭开了被子露出身上烧伤肌肤的亚夫,那一背宛生了癞痢、一团团的鸡皮代肤,乍看之下,就像是长了一背的肉团子,被窗外透入的淡淡日光照得惨白惨白的一团团,浮在一圈圈儿爆起的红肉中,太可怕了!
她刚叫出声,就被十郎冲过来捂住了嘴,递给了她一个极其凶戾的眼神。
床边,轻悠怔怔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丈夫身上的伤,床下是她刚才因为震惊而打碎的杯子,丈夫一向喜欢喝的香茶淌了一地,宛她此时灼热般烧疼的心,惊痛的洪流从胸口一下漫入眼眶,崩溃而下。
“亚夫亚夫”
她伸出手,却不敢碰一碰。
那可怕的画面,深深镌刻进了她的心底。
曾经,她以为差点儿失去小宝儿的那个深秋,那个恐怖的寡妇村,那染满了鲜血的金色稻田,就是她此生最恐惧的噩梦了。却原来,命运之神从来都是公平的,逃脱惩罚的结果就必须嘴残酷的生存法则。
十郎紧紧盯着静子,压低声用东晁话说,“今天你什么都没看到,要是敢说出去,我会杀了你全家!记住了!”
静子只能点头。
十郎回到轻悠身边轻声安慰,静子怔了一下,立即上前帮忙收拾地上的东西。然后,头也不敢抬地出去了。
“夫人,医生说了,这都是新肉长出来的过程,看起来吓人,等结了痂子,脱掉之后,就好了。”
轻悠摇头,“你别骗了,我知道的,这”
十郎挡住了轻悠的视线,急道,“夫人,医生也说了,您不可太过伤心。这流眼泪对你脸上的肌肤不好。”
轻悠捂住脸,“都是我不好,十郎,都是我不好不好就不好吧,他为了我受那么多苦我,我宁愿不要这张脸了,我就陪着他一起,一起”
“夫人,别哭了,少主要看到,该多难过啊!”
“不不,我忍不了都是我的错”
“夫人”
十郎怎么劝,也劝不住轻悠的难过,她想来想去就想去找艾伯特。
屋里只剩下夫妇两,轻悠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靠近男人握住了男人唯一还算安好的那只手,泪雨下。
“亚夫,果我不帮他们,让你占领了全国,是不是你就不会活得这么痛苦了?”
“亚夫,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亚夫,你一定很痛,对不对?以前你那么,那么你是光德亲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