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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也比爸爸初时要求的直接解体扔进垃圾堆强太多了。
织田小宝暗暗郁闷,又小小得意了一把。
挖土机是吧,他一样有办法将这功能发挥到登峰造极!
织田小宝万岁!
于是,整个五月,北平的太阳越来越辣时,除了正常的课业结束后,爸爸妈妈很极少看到小宝儿的踪影了。
通常是听到一阵的坦克型挖土机开走的声音,直到天黑,才能瞧见小家伙从外面回来,且通常都是一身的泥土腥味儿。
当然,大人们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小孩子喜欢玩泥巴,弄得一身污泥沙的也很常见。
之后小木头进宫来玩,小宝儿带着两个兵一起开坦克挖土机,也都会弄得一身泥腥味儿。但小家伙们都十分兴奋,爱上了这个挖土工作,且还各自弄了一张大人都看不懂的奇怪地图,以及不少奇怪的标注。
随着那些图上的条线越来越多,标注的奇怪图案也越来越多时,小家伙们脸上渐渐露出一种伟大工程即将完工的得意神情。
大人们对此并没有特别重视,毕竟以前几个小子学会了爬紫禁城的琉璃屋顶掏鸟窝偷鸟蛋这种无聊的行迳,也得意得跟什么似的,对大人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而就在小家伙们丰收的这个五月里,世界格局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德国投降了。
这个消息,正是从收音机里传出来的。
依然还是那个有名的“亚国之声”电台,切断了东晁的电播信号封锁,向全亚国发送了这条振奋人心的消息。
这代表着整个法西斯帝国联盟已经被打破,世界的反法力量空前高涨,那些还在苟延残喘的帝军们很快就要被消灭掉了。
当时,轻悠正端着亲手烧好的菜走进屋里。
亚夫正在看最新的报纸,上面绝大多数都是东晁人用来歌颂自己的战绩,宣扬帝国风采和威仪的马屁文。
这一瞬间,两人同时僵了下。
轻悠几步上前,将菜放到了桌上。
亚夫伸手,将妻子轻轻拉到身边坐下。
当广播反复了三次,播完这条消息时,信号一下中断,又变成了东晁的演歌表演。但随即,又全部转成了东晁电台的临时声明,称刚才那条亚国之声载播的消息,完全是虚假的流言,他们忠诚而强大的德国盟友仍然强悍地矗立于世界的西半球,没有人能摧毁。
可事实上,从一个多月前,小宝生日那时开始,荣泽英杰的部队就连吃败仗,率先失去了港城这个重要的港口,从而致使英国盟军成功登陆,与江陵大军上下夹击,消灭掉了他的一股质保u阂苍谟14慕6庸セ飨拢捎谠缜拔镒使p幻谰犹窖笊辖囟希弈椭乱餐督盗恕?b /》
为了扳回败仗,报复英军,荣泽英杰佯败入西南。由于西南地区的地势十分险峻,易守难攻,屠云和英军合作围剿,一直未获得大的成功。于是英军将领提议夺回重要的另一个港口城市,即是泸城。
屠云却决定要将荣泽英杰的部队困死在西南地区,同时更派了一支特种先潜队至西南与大理的酋长联系,希望能够得到帮助,来个里应外合。
英军得不到屠云的认可,转而向应天总统府发出了要求。最后,姜啸霖让姜少言跟英军配合,夺回了泸城。
屠云这方成功地和大理酋长达成合作,又奸灭荣泽英杰数十万部队,但却没有抓住荣泽英杰,让其逃脱了。
此时,东晁帝军在华南的大部份占领区,已经得到了解放。唯剩下开封和北平这两个总司令部,还在苟延残喘。
盟军总司令部便在这个时候,向东晁帝国的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傀儡皇帝致电,要求东晁帝国立即投降,否则将遭到绝对严厉的打击。
这个要求,被逃出西南终于在五月底回到开封司令部的荣泽英杰,予以完全无视,立即将之前交战时抓到的几个英国将领和士兵,残忍地杀害了,并且拍下了极其可怕的照片,甚至还摄了一段影片,寄到了盟军总司令部。
盟军总司令在开全球作战会议总结时,看到了这些照片和录像,顿时引起了所有盟军司令官们的勃然大怒,从而导致东晁帝国的彻底失败。
这些事,却是亚夫和轻悠在一个多月后,那件可怕的事情爆发生时,才知道的。
这个时候,轻悠从男人过于沉静的神情中,隐约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远远比自己想像的更可怕。
“亚夫,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她紧紧抓住了丈夫的手,声音微颤。
“嗯,宝宝,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他温柔地勾起唇角,抚了抚她鬓边微乱的发。
“太好了,终于等到这天了。我觉得,好像也挺快的呢!”
她埋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悬起的心似乎稍稍安定了一点儿。
103。赤色绝恋12-大大结局()
东晁帝国投降后的第十天,开封府被攻陷,获得了大解放。
“亲爱的同胞们,我们英勇的战士在国际友人的帮助下,终于解放了开封府,结束了长达六年的被占领期。亚国统一,即将到来。亲爱的同胞们,果你们还在占领区里,果你们还在忍受着帝军残暴的统治,请拿起你身边的武器,等待我们亚国的解放军们到来,与咱们的战士一起,里应外和,打倒帝国主义自强,则国强!”
亚国之声的广播截频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轻悠好几次想关掉,都被亚夫阻止。
这几日,男人站在窗边,一宿一宿地不睡,他望着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眼底的神色她只看了一眼,就再也不忍看下去了。
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在祖国和家乡遭受着莫大灾难的时候,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他还是这个国家曾经最有权力和地位的掌舵者,他的心里有多痛苦,有多么煎熬,她却无法为他分担一分一毫。
亚夫,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室内,依然静默无声,死寂一片。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有力的脚步声,终于让站在廊下的男人有了丝反应,转过头看到一个黑色军服、肩头扛着将花的少将走了进来。
织田亚夫问,“你是谁?”
少将报了姓名,正是当初那位守门中校所说的北平新任总司令。
少将向织田亚夫行过军礼后,却转向了轻悠,说,“夫人,大将想见您一面,请随我来。”
轻悠眉峰一拧,“那你告诉他,我不想他。”
少将目光闪过了织田亚夫,又说,“大将知道您会这么说,不过,现在小世子在大将那里,您不去接小世子回来么?”
“你说什么?荣泽英杰这个混蛋!”
轻悠吓了一跳,就往外跑去。
织田亚夫要追,就被那少将阻止了。
他只能看着妻子离开,眼角几乎裂红。
然而,当轻悠看到白玉石阶上负手而立的黑色身影时,一下停了脚,因为她没看到儿子的身影。
“荣泽英杰,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缓缓雷劈过身,背光的阴影里,霍然露出一只缺失的黑色眼罩。
轻悠心下一怔,本欲转身离去,脚步却僵在了原地。
“轻悠,你还认得你的英杰哥哥吗?”
“你的眼睛”
他微微侧了下脸,黑色眼罩在斜落的阳光下,清晰得刺目。
“呵,军医说,要是那块弹片再深一点,就戳进我的脑子,没救了。”
“荣泽英杰,你”
他转过眼,直视她时,唇角嘲讽的笑容,慢慢变得柔和,“幸好我有运气,上帝宽容了我那一点点的奇迹,让我可以再看到你。轻悠,我们已经有五年没见过面了吧?”
一道无声的叹息,长长地隔亘在两人之间,将这段不长不短的空白岁月,揉碎在心底。
“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兄长,当年才会害你被那么多人伤害。这五年,我总算为你报了仇。你还怪我么?”
“荣泽英杰,我从来没有要你”
“轻悠,你以前都叫我英杰君的,你可不可以再叫一次,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光线从高高的檐角退缩了下去,只留下男人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恍初见时,那么清澈美好,干净爽朗,让人忍不住交付信任。
这样的男子,怎么会是别人口中的杀人魔呢?!
那份赤诚之心,她怎么会认错呢?
人生若只初见,我愿意一直叫你“英杰君”,你也可以一直叫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