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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中苦笑,自己做得这般“猪八戒”,两头被厌弃,也是活该。早在她答应了他送给他自己帖身多年的小荷包时,就知道总有这一天,却不知,这一刻来得这么快,这么让人措手不及。
“我招,我招了,这件事与三少无关,全都是我自己一人策划的,你们要交差就拿我交好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陈卫,你别说傻话,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你说出来,我不会让你死的。”姜恺之亦是个护短之人。
但陈卫心里却很清楚,事情牵扯下去,真会酿成不可收拾的局面,然抬头看到姜恺之怀中的女人,他心头的憎恶感更加浓重,指着轻悠喝骂,“还有这个女人,她也是我们一伙的,她知道我们全盘的计划。她跟那东洋鬼子好上了,就临阵叛逃。不然,你们以为你们真那么幸运能逃得过我们的大炸弹,那全是她谄媚东洋鬼子的狐媚手段!就是这臭表子,不是她,我们也不会失败。轩辕轻悠,你这个卖国贼,汗奸,你不得好”
陈卫被高桥一脚,整张脸辗进了沙砾里,失了声。
这方,屠少云上前一步,瑟琳娜看了他一眼,他打住脚步。瑟琳娜抬手止住了一脸阴沉欲要上前问罪的总督,对织田亚夫说道,“元帅大人,看来此次爆炸案疑点颇多,还需要你我多方察探,勿必揪出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否则,这一不小心就牵连到无辜的旁人,莫说轩辕小姐,连本夫人也脱不了帮凶之嫌了,于我等三国的友谊更是大大的伤害啊!”
轻悠感激地看了眼瑟琳娜,瑟琳娜把自己与她做比,就帮她在总督那里脱了嫌。
瑟琳娜接道,“这自称的主犯,可不能现在就断了气儿。”
高桥得到指示,松了脚。并警告陈卫不能畏罪自杀,否则这罪名自然就会落到姜恺之头上了。姜恺之代表的是国民政府,其后牵连甚大。
轻悠看到陈卫的模样,口中更苦。
她低头道,“亚夫,这件事”
织田亚夫却立即打断她,“你回来!这件事不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该管的,你要想大家都好,就回我身边来。”
她咬牙抬头看着他,“你就不能给我点时间处理这件事吗?”
“轩辕轻悠――”
他怒吼一声,上前一步,却没有伸手拉她,那怒气汹涌的眼底杀气毕现,突然拨了旁边警卫的枪,对着地上的人“砰砰砰砰”连开四枪。
“我把我的心交到你手上,你就利用这个一次次推开我、威胁我,就为了保护别的男人!”
枪口一下正对姜恺之的头。
“亚夫,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听我”
织田亚夫一把将枪掷在轻悠脚下,轻悠吓得脸色铁青,立即张臂挡在姜恺之面前。
这一瞬,他眼眸一空,她几乎入要忍不住扑回他怀中。
地上立即淌出一滩浓稠的鲜血,死掉的是另一个嫌疑人。
一时间,周人都被那绝美男子的爆戾阴鸷吓得大气不敢喘。
他只看着她,缓缓伸出手,“悠悠,回来。”
那双黑眸似染了满天的焰火,红得骇人,烈得焚心,仿若下一刻若相负之,他便要举剑劈天,为她灭世!
之后,总督府后花园传出一声枪响,男子的怒吼宛伤兽。
------题外话------
作者:恺之哥哥受伤鸟,虎摸个,娘给吹吹!
恺之:大家放心,哥下集就扳回一程来。
亚夫:作者你可想清楚了,你敢再给我老婆乱送桃花,我就(五指关节咔咔响)
作者:亚夫君别生气,虚摸两个,娘给呼呼!
亚夫:
元帅的女孩 24。王见王2-不爱()
路边的灯影透过车窗,一下一下扑打在男人苍白的面容上。
他的模样那么狼狈,一看就知道,他又是长途跋涉不顾一切来找她,来到她身边,就像四年前一样。他身上还有伤,胡荏几乎埋了他半张脸,以前他出现在她面前都是一副干净俊爽的模样,何曾此憔悴过?!
她不敢想像,他是否又跟他大哥大吵过,他这模样的背后,为她又隐忍了多少委屈。
他握着她的手,要将她揽进怀里,她挣了几次,他终是没有再强求,靠在窗边,紧闭着眼。
她只能左手握着右手,碰到钻戒时,摩挲了许久,还是将之轻轻取下,放回手带中,拘谨地坐在另一边。
心里很难受,为眼前的一切,更为脑海里怎么也盘旋不去的那声怒吼。
恐怕那个家伙会恨死她了,刚刚表白后,她就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了。纵使她心明镜,也摆脱不了世俗人的眼舌。何况,他也不相信她。果然,信任这东西不是上下两片嘴肯碰碰就能有的,从旁一个诟语谄词,就给戮出个大洞来。
心里很冷,她双手抱紧自己,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汽车终于停了下来,下车后,轻悠发现他们竟然站在宋府门前,府内的老管家似乎一早就等在这里,一见着他们,就迎了上来,说夫人先生已经等候多时,殷情问候还需要什么。
进了屋后,穿花绕廊,曲回流莹,来到后堂的一间侧厅模样的地方,宋家夫妇正等在厅中。
宋夫人见着人来,立即迎了上来,面上焦色不言而喻,目光掠过姜恺之紧紧牵着轻悠的手,再看轻悠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宋夫人,我没事儿,都是小伤。这次恺之要多谢您和宋先生仗义相救,请先受小侄一拜。”
姜恺之这时才松开了轻悠的手,朝宋家夫妇行大礼,宋先生一步上前托住了他的手,沉声说“都是同胞应该互助”,抬眼时也只是淡淡瞥了眼轻悠。
轻悠问了好,两夫妇似作未见,便和姜恺之说起话来,从之前港城被占领时的海战到今晚的总督府被炸。
言谈间,轻悠才知当初国民政府成立时,姜啸霖也曾大力邀请过宋先生出任两广驻军总司令,宋先生以年老体弱不济推辞了。毕竟宋先生乃属前朝皇室遗族,感情深隆,若应下该职,少不得还要跟当时仍然十分激进的保皇派争斗,就算不支持皇室复辟,也不想对自己族人动手。
“你暂时待在我这里,以老朽的面子,他们暂时还不敢动到你头上来。照你之前所说,此次爆炸暗杀事件恐怕还有牵涉。那个东晁元帅当场就杀了另外一个人,那人是何身份,你可识得?亦或还是你们南洋海师情报局的干员?目前的情况,我们很被动。你那个勤务兵又在他们手上,我们无法获得更多情报,这是个问题。唉,真没想到”
宋先生一翻分析,倒真可见姜还是老的辣,那时他们早已经离开,却似亲见了后来发生的一切,分析出这许多疑点来,轻悠暗暗佩服。
“就怕你那勤务兵在狱中又说出什么激烈之言,惹怒了那个元帅,后患无穷。”
轻悠忍不住开口,“宋先生,我可以去元帅府探监。”
姜恺之立即拒绝,不准她去。宋先生也摇了摇头,没有应她,只和姜恺之说起海战的事来。
宋夫人拉过轻悠到一旁,小声问,“轻悠,你知不知道今晚你撞了多大的祸?你怎么能能当着那么多国人的面,说喜欢一个东洋人。先前沙龙里,你们行止上小有接触,宋姨也不说你什么,毕竟那时候多是逢场作戏。你怎么能当真?”
姜恺之立即过来帮腔,拉过轻悠,“宋夫人,轻悠那是为了救大家,才出此下策,她和那东洋鬼子没有半点关系。我可以保证!”
“恺之,不是这样的,我”
姜恺之握紧她的手,摇头警告她不要再说。
宋夫人还想说什么,却被宋先生打断,宋先生让夫人带姜恺之先入房休息,让请来的洋大夫看伤,说要单独和轻悠说两句话。姜恺之自然不同意,轻悠说了句重话,姜恺之才不得不离开,还三步两回头。
等到人终于离开时,佣人在宋先生的示意下,将门窗轻合上。
宋先生双手负立于神翕之前,轻悠才看清那上面供着几个牌位,镂刻的名讳都让人心中惊跳一下,俱是前朝帝尊。
过了好半晌,轻悠只觉得内心压抑难解,浑身冒着冷汗,双手冰凉。
宋先生才拧眉转身,深深看着她,说,“轻悠,你可对得起你轩辕家这姓氏?”
轻悠咚地一下跪落在地,说不出一个字。
宋先生看着祖宗牌位,口气愈重,“我尚记得当年和清华一起立志报国,可惜我朝积弊难消,终至败亡。我们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