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垫脚石吗?”严喻菲看着母亲,想到之前梁以微跟自己说的那些事情。
“不是这样的?菲菲,你爸爸还是很疼你的,纵然他做了那多的错事,但是对你,他是打从心底的疼爱。从小到大他是多么的疼你啊,什么都依你,无论你要什么他都会满足你。”
“妈,你别傻了。你知道他和别人签订的协议里,他公司所有的股份都给他的儿子的,没有我的,也没有你的。只等他的儿子十八岁,你我将会变得一无所有。反正都不是我的,自然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你说是不是?”
“不会的,怎么可能?你爸不会这么做的?”严母听了严喻菲的话,脸上瞬间便的苍白。她不相信丈夫会这样对他和女儿。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反正严家什么都没有了。妈,该说的我都说给你了,看你自己的选择。如果你还是选择去父亲的身边,我也无话可说。如果你选择和父亲分开的,你放心,我严喻菲这辈子都孝顺你的。只要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半分的苦。”严喻菲对着母亲说道,母亲这一辈子对父亲都是毕恭毕敬,惟命是从的。
即使在父亲做出了那样的事之后,她依旧可以若无其事的呆在父亲的身边。她想让她离开父亲,她应该做不到吧。所以她不会勉强她。
为什么每一个男人都不能做到忠贞呢?为什么这世界的上男人都要这么的坏,活该女人就要被玩弄吗?就连自己敬重的父亲也不能免俗。凭什么这些男人就可以这么随心所欲的伤害女人,然后还可以毫无愧疚的过自己的生活。
而凭什么有的女人,生来就可以得天独厚,受尽一切的宠爱。那些她倾尽一切都无法得来的爱,她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全都得到。她不甘心,不甘心。没有女人可以这么毫无顾忌的得到顾祁南的爱,而顾祁南也不该和她好。
梁以安在一家生意看上去不是很好的饮品店停了下来,停好车,严喻菲这才回过神来,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
店里没什么人,除了一对情侣之外,就只有一个服务员。梁以安点了一杯橙汁,然后看着对面的严喻菲问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你竟然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跟顾祁南呆在一起。”严喻菲以为自己的一番话会对梁以安有所影响,却不想他们现在仍然那么的好。这让她很意外,梁以安竟然连这个都能忍下来。
“这和你无关吧。”
“就当我是多事吧,我只是比较的好奇,跟自己的妹夫在一起是一种什么感觉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跟自己的妹妹生活在一起,像一对夫妻一样。”严喻菲一脸虚心求教的看着她。
“严喻菲,我的事跟你无关。倒是你,我妹妹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姐妹。你却做了哪些伤害她的事,你应该去跟她道歉,求得她的原谅。”梁以安脸色绯红的怒目而视,她是被严喻菲给气得。
“好朋友?姐妹?你说的没错,比起你来,微微待我啊,更像是亲姐妹呢?”严喻菲娇笑着说道,她似乎又找到了可以打击面前这个女人的利器了。
“你笑什么?”梁以安不解的看着她。
“我笑你傻啊?梁以安,我真的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女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梁以安厌恶的看着严喻菲的笑容,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为你妹妹抱不平,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自己的姐姐过。”
“你什么意思?你想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关系。”梁以安轻笑着看着她,她自己的妹妹她很了解,不需要别人来说什么。
“你知道你们十八岁的生日那一年,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吗?”严喻菲边说着,边认真的注意这着她的神色变化。
“你什么意思?”梁以安心下有些不安,那年的那场意外到现在都还是她不愿去面对的噩梦。可是听严喻菲的空气,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吗?你端给顾祁南的那杯酒被下了药,而这药就是你妹妹要我帮她找的。我想,其实她在那个时候就应该知道了,顾祁南喜欢的人是你。所以她才想要将你除掉。而事后你醉的不清,扶你回房间的就是你最爱的妹妹。后面的不用我给你分析了吧……”
“你胡说。”梁以安猛地站起来,打断严喻菲的话。正巧服务员见两人点的饮料端了上来,梁以安拿起饮料,泼在了严喻菲的身上。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NO42 问不出口()
相比起梁以安的激动,严喻菲就显得平静多了。她嘴角始终挂着笑,从包里拿出纸巾,又拿出镜子,对着镜子认认真真的擦拭着脸上的果汁。人色认真,仿佛是在做一件很谨慎的事一般。
上前的服务员似乎也被这阵势给吓到了,她放下果汁,转身就去了吧台,然后拿了一条新毛巾过来,递给了严喻菲。她接过,笑着对服务员说了声谢谢。
而梁以安依旧看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事实上刚刚她真的想转身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脚上就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她走不动。等收拾好一切,严喻菲看着依旧站在原地没走的梁以安。
“冷静了吗?冷静了,就坐下来,我会把所有的一切告诉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梁以安冷声的说道,从严喻菲出现之后,她就觉得自己生活从未平静过。这个人就像是上天安排在她的身边故意给自己制造灾难的。
“因为你没走,可见你们姐妹间的情谊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的深厚。你也没相信过她吧。比起我来,你更虚伪。”严喻菲讥讽着梁以安。
“我只想知道真相。”梁以安没在意她的讥讽,而是坐了下来。五年前她和叶凌葑之间的分隔,永远都是她心中无法释怀的一件事。她以为那是一场意外,一场谁都不想发生,但是却改变了他们一生的意外。
可是现在有人却告诉她,那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次人为。一场有预谋的人为,她觉得就是想有什么在心里坍塌了。明明理智告诉她,不要去相信,要离开这里,可是她却还是留了下来。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严喻菲说道。
“你爱顾祁南吗?”
梁以安看着她,然后开口说道:“这个问题有关系?”
“有关系。”
“但是和你没关系吧。你要说就说,不说我就走了。”梁以安并不想跟她在这个问题上逗留,关于爱不爱这个问题。她觉得已经没必要了,不是吗?
“当年那件事具体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药是梁以微让我找人买的。我十四岁就进了模特圈,所以这些对我来说并不陌生。那天晚上我并不知道她给顾祁南下了药,而那杯下了药的酒,就是你端给顾祁南的。之后你喝醉了酒,她就扶你上楼。接下来的一切,你不都知道了吗。”严喻菲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下,严格说起来这是一场非常拙劣,并且漏洞百出的计划。可是它却出奇的成功和顺利,现在想想,严喻菲不得不佩服十八岁的梁以微。
虽然这个计划没什么逻辑和内涵,可是她能成功是因为她准确的把握了里面几个人的心里。尤其是顾祁南,若是别人来端这个杯酒说不定顾祁南根本不会喝,或者会识别出来。可是端着杯酒的人是梁以安。所以他完全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接过,并且喝了。
这就是人心,抓的准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梦,对那时候的顾祁南来说。梁以安就像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她的存在是他人生中的一次意外,却又只是一次意外。可是她和他的人生在最开始交集的时候又有了分叉,因为她早已是叶凌葑的女友。注定了他们之间的不可能。
人都是这样,或许那样东西最开始不不一定有多么的打动你。但至少她已经让你开始关注了,后来却发现她根本就不属于你。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念,由此加深成为一种遗憾,一种执念。梁以安于顾祁南,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
梁以安很努力地回忆着那个晚上,那天她好像是有端过一杯酒给顾祁南,好像是为了感谢他长久以来对她们两姐妹在功课上的辅导。而那杯酒似乎的确是妹妹倒好,然后端给自己。
那天晚上,她的心情也不好。本来叶凌葑答应过她要回来陪她过生日的,可是他食言了,没有赶回来。所以那天晚上她的兴致也不高,一个劲的坐在旁边喝闷酒。后面的她都不太记得了,只知道她醒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