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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担心的,就是怕自己的事影响到郁庭川。
报纸上,提到宋倾城在慈善晚宴上说的话,只不过做了截取,内容只有‘我确实自私’、‘去医院做肾脏配型,不是我必须肩负的义务’,宋莞参加亲情节目的访谈,还原了自己当年被迷、奸被逼嫁入陆家的经过,包括和陆锡山纠缠生下女儿的事,最后谈到自己身患肾病的儿子。
写这篇报道的人,不知通过什么途径,查到帮助汪炀女儿做心脏移植手术的人是郁庭川,在文章的最后提出自己的疑问:“富商丈夫忙着做慈善,妻子却对同母异父的弟弟见死不救,是识人不清还是美色重于人品?”
“这就是道德绑架。”
得知宋倾城说的话被断章取义,沈彻皱紧眉头,忍不住猜测:“会不会是顾家的人?前头给你道歉,心有不甘,所以暗地里使坏?”
“不知道。”
这个时候没证据,宋倾城不敢妄加怀疑。
因为不想冤枉任何一个人。
沈彻道:“上回顾清薇推倒你,你知道我朋友圈的女同事是怎么评价的?好几个觉得你太好说话太宽容,换做她们,不但不原谅,还得亲自去顾家让顾锦云给端茶认错,至于顾清薇,不给她几个耳光尝尝滋味,也要让她跪下来道歉。”
“然后呢?”宋倾城接了沈彻的话:“在我上门把他们母女逼得颜面尽失,也算得罪死了所有顾家人,我不怕得罪他们,但我不能不为自己的丈夫去想一想。”
“如果我不是郁庭川的妻子,那么我只是我,那样的我,人人都可以来踩一脚,有些事记在我的个人档案里,所以我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让顾家人公开向我道歉。除非我真的一孕傻三年,才会以为顾家这么及时公开向我道歉,是因为我的个人人格魅力普照四方。”
宋倾城解释:“特别是顾衡阳的母亲,能这样出来澄清事实,等于是毁了她自己的形象。”顿了一顿,她又道:“我听说,她已经辞去在部队的政委职务,顾衡阳的母亲是看重面子的人,现在这样,算是要了她半条命。”
宋倾城会知道顾锦云辞职的事,是郁承业告诉她的。
昨天郁承业来过医院,还拎着一个花篮,身上也是新买的名牌,不见先前身无分文的落魄,然后拖着椅子幸灾乐祸的跟她说,顾锦云已经在部队待不下去,就连顾清薇也没再去大学上课。
宋倾城说着,看向沈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得知顾清薇母女现在的情况,我发现可能不需要我再去补一刀。况且,在顾家面前,我就是个小老百姓,能让他们在我早产的隔日就表态,看的是郁庭川面子,也因为顾家本就不是欺善怕恶的人家。”
“那晚顾清薇把我推倒,我看到她快被吓哭,最起码说明她没有泯灭良知,想到孩子出生时受的苦,我确实没办法轻易原谅她,但是我更清楚,在我没有相应的能力前,我所依仗的,不过是我的丈夫。”
“那要是没郁庭川呢?”沈彻假设道:“如果你的丈夫只是普通人,被顾清薇推倒早产,顾家不给出致歉的态度,你就打算这样算了?”
宋倾城的嘴角莞尔:“可能会在顾清薇的住处蹲着,把自己裹严实后再去划花她的车或者在她的车上喷漆,我跟她接触过几次,顾清薇的胆子不大,或许还可以去她学校贴大字报,说她谋害孕妇,如果孩子有点什么事,我在舆、论引导上肯定不如顾家,那就只能揣把菜刀去和顾清薇同归于尽。”
“你蠢不蠢。”沈彻翻了一记白眼:“为报复别人自己不要命。”
“我只是活得比较现实。”
宋倾城道:“其实我的心不大,刚好能装下几个在意的人,或许,也是因为身边有了能保护我的人,所以我才能最大程度上保持心境的平和,不会再为那些不公而让自己每天都活在怨气里。”
沈彻开口问:“那现在报纸的事怎么办?”
宋倾城低头看着手里的扬江日报,不管是不是宋莞授意撰写的这篇报道,但亲生母亲这样对待她,在慈善晚宴后又把事情闹得满城皆知,或多或少让人寒心。
“你妈妈难道不知道,她越是这样,越会把你逼到对立面上?”
“可能,这就是人在穷途末路时候的真实状态。”
沈彻的脸色不好:“她这样,得不偿失。”
得不偿失,她的母亲何尝不知道?
可是,宋莞仍然想去搏一搏,利用大众舆论来给她施压。
宋倾城忽然问沈彻:“在你看来,如果你不是我朋友,会不会也觉得我很冷血无情?”
沈彻很清楚她这些年的不容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有好有坏,哪怕是你的亲生母亲,也没有支配你身体的权利,更何况,那是一颗肾,不是市场上两块钱一株的大白菜。”
第452章 如果有不好的影响,你要告诉我(捉虫)()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我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随后,宋倾城又开口说:“好像有10岁了,是在她出国后生的,听说很乖,当我躺在产床上,看着闭眼啼哭的孩子,好像更能理解她为儿子的心情。”
沈彻忍不住埋汰:“就算为儿子,也不能这样伤害女儿,你也是她生的,搞得跟垃圾桶里捡来的一样。”
宋倾城闻言,嘴角微微弯起:“也许是她扔进垃圾桶不要的。”
“这篇报道可能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
沈彻说出自己的担心。
他更担心的是,宋倾城过去的事也被挖出来。
特别是现在社会,进入自媒体时代,很容易产生很多虚假言论,难保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制造出更多的谣言。
“以前我也有这方面担心,在我真的想和郁庭川在一起后。就像那晚在慈善晚宴上,被人揭开身世,我心里其实很忐忑紧张。”宋倾城说到这里,脸上有着释然:“可是现在想想,出身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不该让它成为我内心的恐惧,还有我过去的那些经历。”
“因为真实存在过,是我不能否认的,倘若有一天真要昭然于众,不管我怎么遮掩都没用。我现在觉得,与其一直掩盖着这些惶惶度日,让那些经历成为别人拿捏我的把柄,不如就这样全揭露出来。”
“就算现在舆论一边倒讨伐我,过几天出来新的话题,他们又会用对待我的方式去对待别人。”
沈彻开口:“你说得对,没有谁是完美的,如果有人成心找你麻烦,你越是躲他/她就越嚣张,以你现在的处境,见不得你好的大有人在,哪怕你现在站出来解释,他们也只会扭曲抹黑你的解释,而不是帮着你澄清。”
这也是宋倾城没急着发微博澄清或打电话给记者解释的原因。
因为她知道,现在她出面,可能会让事情更糟糕。
有人恐怕正想拿她当枪来使。
沈彻又说:“无论他们讲什么都改变不了你现在是郁太太的事实,却可能搅乱你的心,如果你的心乱了,一切都会跟着乱套。理解你的人,不需要解释,不理解你的,也不用你解释。”
宋倾城点了点头,想到孩子,她好看的眉眼柔和不少:“对现在的我来说,孩子和丈夫是最重要的。哪怕我当初手段不正,我也已经付出代价,我和郁庭川重新在一起,不管是我还是他都属于心甘情愿,不存在任何的欺瞒,所以,不需要去给谁一个交待。”
郁庭川从公司回来医院,临近上午11点。
沈彻还没离开,正跨骑着椅子削梨子,瞧见推门进来的郁庭川,被他削得一圈又一圈的梨皮就断了。
郁庭川倒是好好招待起沈彻,还留沈彻吃午饭,沈彻连忙起身说不用:“我中午还有约。”
说着,他看了看手机,又满脸歉意的对郁庭川说:“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不再打扰郁总你们,先走一步,改天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宋倾城问了一句:“是和女朋友么?”
沈彻没有否认。
他拿走床头柜上的车钥匙,看向宋倾城:“走了啊。”
在侧切伤口愈合后,宋倾城没再雇请护工,这两天郁庭川开始去公司,因为孩子不在身边,她就让巩阿姨和余嫂轮流来医院照顾自己,今天轮到的是余嫂,刚才沈彻在这里陪着她,所以余嫂去了食堂吃饭。
沈彻离开的时候,不忘合上病房门。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郁庭川在洗手间洗手,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