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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韵萱毫不含糊,压着火气,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你马上带几个人到雨台区的凤山区。”
陆锡山闻言,恼羞成怒:“你叫人来干嘛!还嫌闹得不难看!”
陆韵萱挂断电话,冷冷一笑:“既然您犯痒了,我这个做女儿的,当然要给您止痒。”说着,看着陆锡山身后的薛敏:“我道是谁,怎么,沈挚瞧不上你,你就想给沈挚当丈母娘了?你也不看看我爸几岁了,要是眼神不好,我马上带你去医院挂眼科。”
“你胡说什么!”陆锡山老脸涨红。
陆韵萱转眼看向陆锡山:“我看是爸你日夜操劳,整个人都糊涂了,您还当自己二十岁呢,居然还带个二十几岁的女人招摇过市,您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妈想想,在外面染个什么病回来,倒霉的是我妈!”
周围看戏的人越聚越多。
陆锡山怒不可遏,手指着嚣张的陆韵萱:“这是你跟父亲说话的态度么?你就跟你那个蛮不讲理的妈一个德行!”
“我看您是被狐狸精蛊惑的神志不清!”
陆韵萱说着冲过去要找薛敏清算,却被陆锡山死死的拦住。
薛敏稳下心神,看着陆韵萱:“陆小姐,哪怕你是锡哥的女儿,也不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
“锡哥?”陆韵萱冷笑,瞥眼看陆锡山讽刺:“您五十岁的人了,还有人喊您哥哥,还真是不服老!”
陆锡山咬着腮帮,显然气得不轻,尤其现在大庭广众,加上这些年在葛文娟那里受的气,这会儿统统发作,他手指点着这个胡闹的女儿,警告道:“你别学你妈,我的事别说你管不了,就连你妈来了,也管不到我的头上!别忘了你姓陆,你要是这么向着他们葛家,大可以改名换姓,不做这个陆家人!”
老赵走到宋倾城身边的时候,那边吵得正凶。
刚才宋倾城去买药,没有带手机和包,只拿了张一百块纸币。
老赵在车里,注意到这边不太平,又见宋倾城没回来,所以不放心,下车过来看看。
随即,老赵也认出陆锡山,毕竟有过几面之缘。
恰在这时,陆韵萱叫的人到了。
两辆轿车停在路旁。
陆锡山他们被陆韵萱拖着,一直都没走掉。
头辆车上,下来的是慕少安和另一名陆韵萱的发小,后面一辆黑轿车里,四扇车门打开,几个面向凶狠的男人下车,一看就是在道上混的,不好惹。
围观的路人纷纷后退,不想被波及。
宋倾城见状,转头问老赵:“赵师傅,带手机了么?”
“……有。”老赵立刻拿出手机。
宋倾城离陆锡山他们十米开外,没有过去掺和,让赵师傅帮忙打了110,说明凤山路这带有打架斗殴。
雨台区的派出所就在附近,警察来的肯定快。
警方询问报案人信息,老赵立刻报上自己的名字。
刚挂电话,老赵的手机响起来。
老赵一接起来,听见自家老总沉厚的声音:“太太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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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陆锡山老房子着火了,被葛文娟压迫太久,感觉自己遇上了真爱……
郁先生:太太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老赵:在,太太在围观群架!
第260章 你也不看看我爸几岁了!()
郁林江摸着孙子的后脑勺,没有再多说什么。
离晚饭还有点时间,joice拿着平板和书包去了趟楼上,刚回到房间里,ipad转到视频通话的界面,是慕清雨打来的。
joice把平板放在书桌上,接通视频。
这会儿,慕清雨正在酒店房间,刚洗过澡,身上穿着浴袍,长发有些湿漉,卸去妆容的五官很素净,却也显出几分憔悴,看着穿戴整齐的儿子,开口问:“下午出去了?”
joice点点头,显得中规中矩。
慕清雨的眉眼放柔,又问他是和谁出去的、去了哪儿。
“去看电影了。”joice在纸上写了给慕清雨看,不敢提宋倾城,怕慕清雨不高兴:“是和小菁姐姐一起。”
“这两天你爸爸有没有过去看你?”
“爸爸去出差了。”
joice会知道,是爷爷前晚回来告诉他的。
慕清雨没有再问下去,只说:“妈妈已经在南城,明天你就来妈妈这里吧。”
joice问:“妈妈是来接我回北京的么?”
孩子的眼睛黑亮,有欣喜和期待。
慕清雨看着他,忽然问:“joice在爸爸那儿不好么?”
joice写道:“可是我也想和妈妈一起。”
“……”慕清雨的视线定格在字体稚嫩的话上,情绪有所触动,然后道:“那joice去告诉爷爷,想让爸爸送你回北京,那样子joice就可以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joice却摇摇头,在纸上写字:“爸爸得陪aunt过年,如果爸爸和我们去外公家,aunt就会一个人。”
酒店里,慕清雨看着儿子的回答,什么都没再说,啪的合上手提电脑,拿起旁边的高脚杯,轮椅前行至落地窗前,她仰头缓缓喝了口红酒,然后眺望着外面的落日余晖出神。
哪怕她不爱这个孩子,同样也不愿意把他拱手让给郁家。
想起前尘往事,慕清雨有的并不是怀念,已经不爱那个男人,在他开车逼着她去打掉孩子的那刻,她就认清他的无情,那场车祸,在她看来不过是罪有应得,可是这双没直觉的双腿,也在不断提醒她当年的深情错付。
……
回云溪路的路上,宋倾城注意到街边的药店,记起郁庭川昨晚有些咳嗽,可能是在上海受了凉,家里有感冒药和消炎药,却没有治咳嗽的药水,想了想,她让赵师傅靠边停车。
让老赵在车里等着,宋倾城自己下车去了趟药店。
药店有些大,就像个小型超市。
宋倾城询问过收银员,走去摆放感冒药的货架,选了一瓶复方甘草口服溶液,考虑到郁庭川年前几天还要上班,又买了盒白加黑感冒药。
买好这些,宋倾城又在旁边的货架逛了逛。
确定没有其它要买的药物,她准备去收银台付款,眼角余光却瞥见窗外的路边停了一辆轿车。
那是一辆流星灰的马自达cx—9。
宋倾城会有所留意,是因为陆锡山这几年常开的就是这款车。
她站的角度,看不清那辆轿车的牌照。
这时,药店里响起收银员的声音:“先生,你有没有两块钱硬币?如果有的话,我就给你整的七十块。”
“你等等。”熟悉的男声传来。
宋倾城站在货架间,闻言朝收银台望去,看到的是个中年男人的背影,正往外套内袋里找硬币。
几乎是一眼,宋倾城就认出那是陆锡山本人。
下意识的,又往窗外看了看。
陆锡山在那边买药结账,宋倾城没主动打招呼,因为心有疑虑,待陆锡山离开后,她走去收银台前,付钱的时候问:“刚才那人买的是什么?”
“一盒三七伤药片,还有云南白药喷剂。”
收银员没有隐瞒,可能是觉得这两种药没什么不能讲的。
说归说,她还是多看宋倾城一眼。
宋倾城微笑,解释了一句:“我丈夫感冒了,不知道吃什么药好得快,我看他好像拿了感冒药,所以随口问一问。”
收银员见宋倾城买的确实是感冒药,消去困惑后,指点道:“那你就买藏药,藏药的效果好。”
说着,收银员拿来一盒流感丸。
“那就加上这盒吧。”宋倾城从善如流。
从药店出来,宋倾城发现陆锡山的车还停在路边原处。
没多久,陆锡山从马路对面走来,拿着瓶矿泉水,宋倾城顺着他来的方向看去,发现马路对面有家便利店,收回视线,陆锡山已经走到车旁,打开副驾驶车门把矿泉水递进去。
即便隔着段距离,宋倾城也看出车里还有个人。
心里的疑云越聚越多,有些事她想弄个明白,特别是上午葛文娟来过云溪路八号园之后,那巴掌宋倾城按下不提,不表示她真能平白认下葛文娟的指责。
“叔叔怎么在这里?”宋倾城走近出声。
陆锡山转过头,看清来人是谁,微微的一怔,瞄到宋倾城手上拿着的药,神色有缓和:“你在这边买药?”
宋倾城莞尔:“是呀。”
说着,她往那辆轿车瞥一眼:“叔叔的朋友也在?”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