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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媛媛小姐拿着枪是什么意思,贺司令可是找你许久了。”
媛媛哆嗦了一下,猛地抬起了脸,一脸震惊的问道:“贺大哥在找我吗?!”她既甜蜜又觉得惶恐,若是贺大哥发现了她对着荣锦华举枪该怎么办,贺大哥心里是有荣锦华的,即便贺大哥不说,一路而来,她都可以感受到,贺大哥对她越来越不耐烦了,如果贺大哥知道她拿枪对准荣锦华,会不会,会不会。。。。。。
媛媛不敢再想下去,忽起忽落的心境将她包围,她到最后,满脑子都是贺大哥的身影,咬着嘴唇,犹豫的看了荣锦华一眼,收了枪,急匆匆的朝来时的方向跑去。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高文轩走了过去,将她从头到脚认认真真的扫量了一遍,见无碍,如卸大任的舒了口气:“还好还好,你没有拿枪,我真怕那丫头对你动手。还好你没有事。”
独自面对他,锦华莫名的紧张起来,她问道:“你都听见了?”
“什么?”高文轩一时没有听懂。
“没什么。”锦华觉得心跳的厉害,末了又重复了一遍:“没什么。”
“我来迟了,锦华,抱歉,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活着走出神农架。”高文轩以为她吓着了,许诺着抓住了她的手。
见锦华看着自己,高文轩默了片刻,又撒开了手,干笑着补充道:“哈哈哈。我不是要抓你的,只是不自觉,谁让我们是一根绳上的两条蚂蚱呢。”(。)
第一百九十六章 再生事端()
听着高文轩的话,锦华不由侧脸瞧他,望进他的眸,如同望进一潭幽池,不知不觉的陷落了。
在此时,他又上前一步,再一次的抓住了她的手。喉咙滚动,低叹了口气,手臂收紧揽住了她的腰肢,他说:锦华,我很害怕。
静寂无声。
锦华没有开口,默然的凝视高文轩,他少有不整衣冠的模样,此刻在她的面前,却是一副凌乱至极,头发因为奔波匆匆而随意的耷拉在脑袋上,身上的衣衫犹染土屑,锦华猜测他怕是来的途中跌了跤。
不由自主的关心:“你怕什么?
高文轩有些受宠若惊,他看着锦华的眼睛,两眼宛若闪烁的星辰,他惊喜她的关心,同时又有些不大好意思,说道:我怕你在那小丫头手上吃亏。”
“那你看我像是吃亏的人吗?”锦华抿嘴,反问。
“不像。”高文轩笑了,重复了一通:“你不像是会吃亏的人。”
锦华对着他微微一笑:“那你还怕什么。”
高文轩突然接不上话了,他感觉到了锦华对他态度的变化,猜测中有一点狂喜,他不禁在心里问自己,方才,锦华是在关心自己吗?
喜笑颜开。
高文轩脸上的笑意慢慢的荡开,全身都好像发散着奇异的光芒,他抖擞的站在锦华面前,声音清朗,他说:锦华,我好开心。
锦华觉得高文轩的性子越来越像是一个顽童,盯着他看了有不大会儿,嘴角浮起了一道笑容,她贪心的想,如果每天都是这样该多好,没有疲惫,没有争斗,没有喧嚣,岁月静好,人世烂漫。
可人生,那里会这样的风平浪静,那里会一世无忧?
她在贺榕的背后,看到了一把斩来的道士剑,握着道士剑的,正是贺榕。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了媛媛!”他的声音里充斥着厌恶,饱含着愤怒,甚至夹杂着恶毒,总而言之,这是锦华从未在他口中听到的声音。
兵戎相见,他恨意滔天。
锦华一时有些迷糊,高文轩将她护在身后,替她开口说话了:“小军阀,少他娘的没事儿找事儿,你那娘们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荣锦华,你太令我失望了,居然和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从前的你可不是这样?”
贺榕的这一番话,使得锦华心里极为难受,看着贺榕的目光变得恍惚起来,在一段极长的时间停息中,她的目光穿透他,看到了从前的光影斑斓,她听见自己学着高文轩的混混口调问道:“我从前怎么样,现在怎么样,跟贺司令有什么关系?”
她是本能的保护自己,在说出这些话时,心里却是一阵一阵的收缩。
“贺榕,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我们讲明白吧。媛媛究竟生了什么事?”
贺榕捏着道士剑的手指紧了紧,逝去的景情犹在眼前,媛媛那一声贺大哥的娇呼犹在耳畔,但荣锦华面容上的无情,却在这一刻,唤醒了他。
“你们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你们竟然用枪打伤了媛媛,现在好了,媛媛被那群毛怪。。。”
听了贺榕的只言片语,锦华多少猜到了一些,媛媛是被毛怪再一次的掳走了,她注意到他用了群字,意思是说——不止一个毛怪?!
同贺榕相识了一眼,看见贺榕眼底的狠厉,锦华摇了摇头,贺榕的意思是随他们去吧,让她不要掺和,反正那小丫头是死有余辜。
锦华对着高文轩嘴唇翕动了几下,随后扭头对贺榕的道:“我们顺着脚印把媛媛找回来吧。”
贺榕自然是求之不得,高文轩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但见锦华执意,到底点了头。
方才,锦华同他说了四个字——唇亡齿寒。
媛媛连续被掳走两次,定是有隐情的,锦华突然间想到了当年她同东皇说的话,东皇告诉她,媛媛的体内有古怪,即便他们把东皇钟拿去了,媛媛依然活了下来,如今毛怪将媛媛掳走,甚至打上门来,这会不会和媛媛体内的古怪有所关联呢?
这是一点,剩下的,就是他们要用这个手段来安抚贺榕,转而牵制贺榕,往生蛊穆少秋定是势在必得的,那么贺榕呢?她相信,贺榕不会弃之媛媛不顾。
锦华清醒的分析着,决定命运的路,她不能再栽跟头了,若是往生蛊真的能带她找到东皇钟的碎片,她要一鼓作气的将东皇唤醒。
“呀呀呀!你们怎么都在这里!下面!下面那地方被那些山鬼毁的不成样子!”
高文轩听见穆少秋的声音心道这麻烦刚走,又有一个大麻烦过来了,拽住了锦华,不愿她再与贺榕白话。
锦华被告文轩拽住,见贺榕脸色更差,当做若无其事的模样转了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扭头看去,恰瞧见穆少秋一脸蓬头垢面的从丘坡下窜了上来,嘴里啊呀呀叫个不停,四肢更是夸张十足的抖动。
贺榕淡淡的瞥了穆少秋一眼,没给什么好脸色,也亏得穆少秋是个能屈能伸的,对贺榕没甚在意,刚上来,便朝锦华和高文轩的方向挤来。
“高老弟,你也不说帮老哥一把。”穆少秋见到几人顿时松了口气,过了半刻,又道:“媛媛小姐被那些怪物给绑走了。”
贺榕脸上阴晴不定,他将穆少秋的话听的分明,这老小子跟他掐了一路,没什么好心,所以他断定,不怀好意的老小子使的这招分明是要敲山震虎。
山或许就是荣锦华二人,虎,则是他自己,掐着手心,贺榕被这三人气得两眼冒星,恨不得将那他们捆绑结实了丢远些。
穆少秋见众人没有回话,抹掉了头顶上的汗点子,转而继续同锦华言语,他看了看高文轩,又瞧了瞧身边的景致,唉的叹了口气。
瞥了一眼贺榕的脸色,瞧了瞧高文轩的笑容,在穆少秋身上逗留了片刻,锦华心里一合计,站直了身子,同众人建议道:”既然人齐了,我们就把事情简单一说好了。”
穆少秋有些疑惑:“这有什么好说的,不都是那点破事。”
贺榕心里一直在隐忍怒火,听见穆少秋的话,想起娇娇可怜的媛媛,在被掳走前,捉着他的袖子,可怜巴巴的喊贺大哥,无由起了一阵心疼。在靠身的大树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顿时树叶飒飒,震落不少的枯叶在地上。
“穆先生现在说什么屁话,媛媛被那毛怪掳走的时候,我可是喊过你!”
穆少秋抻着脖子,死不认账:“谁见了?你什么时候叫我的?!”
贺榕怒不能忍,一剑又要斩来。
锦华看着贺榕的动作,垂下了眼,她在低头的同时,不由看了高文轩一眼,高文轩恰在望她,嘴角上始终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容,笑得很是灿烂。
他挪着步子走在了她的身后:“不要再看那小军阀了,看我。”
锦华噗嗤笑了一声,白了他一眼:“我看你作甚?!”
高文轩贯彻没脸没皮方针:“作甚都行,都听你的,只要,你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