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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从这里去的住院部,今天他从住院部回来。
昨天是许院长请他过去,今天恰恰也是许院长赶他回来。
昨天他和许婷婷还是同学,还让许婷婷恨他,今天两个人却变成了一条心,成了恋人。
一个夜与昼,他的人生轨迹完全不同。
推开窗,外面的天空好蓝。
过了半个多小时,许婷婷的身影终于在门前出现,薛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看许婷婷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成了。
“怎么样?”薛飞忍不住问。
“当然搞定!我拿着我爸签字的申请单亲自去的icu病房,一直盯着护士们推着刘市长进了心脏造影室才回来的,放心吧!一定没问题的。”
“婷婷办事,我当然放心了。”
许婷婷听见夸奖,心中更美,一个情窦初开,才尝到爱情甜美的小姑娘,还有什么比情郎的夸奖还更能甜上心窝的?她实在忍不住,纵身扑到薛飞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薛飞腰,把自己滚烫的俏脸靠在薛飞的胸口,倾听他的心跳,扑通、扑通。宽阔的胸怀,有力的心跳声让她感觉从未有过的心安。
“我想你了,薛飞。”许婷婷喃喃道。
薛飞感觉啼笑皆非,这才多一会不见啊。
他低下头,见许婷婷双目紧闭,睫毛上隐隐有泪花闪动,自己的心突然感觉很慌,心突然跳的软弱无力,这一刻他第一次从自己的灵魂中深深地感受到许婷婷对他的爱意,这种爱发自骨子,发自灵魂。不用读魂术,他仅仅凭自己的感觉就能知道。禁不住把自己的脸轻轻地贴在婷婷的秀发上,手臂下意识般自然地搂住了许婷婷的腰。
二人心意相通,这一刻一切已不需要语言表达。
不知道过了多久。
许婷婷抬起头问道:“薛飞,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飞把事件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不过隐瞒了其中蓝蓝施法的情节,而是改成了用针灸这种还能解释的过去的方式。这是他当初早就设计好的,他回到中医诊所取的东西就是针灸用的毫针。
他不是要故意对许婷婷隐瞒,实在是这件事说出来太过惊世骇俗,更别说其中还有一个美的不可方物的蓝蓝。最关键的是,莫索对于亡灵法师身份的忌讳莫深已经在他的灵魂中种下不可磨灭的种子,让他有关于任何亡灵法师的事情都绝对的不透露,为了自己,更为了他身边至亲之人。
圣殿对亡灵法师绝对要斩尽杀绝的,不仅对亡灵法师本人,就连知道亡灵法师存在的人都要灭绝。圣殿的本意就是要让亡灵法师这个词汇永久地在世上消失,就当他从没在世上存在过一样。
即便是这样,许婷婷听到后的反应还是不可置信。
“真的,你说这种心脏搭桥手术也能用针灸的方式治愈?”
薛飞点点头。
要不是薛飞说的,许婷婷肯定觉得他疯了。
“你是说刚才你给刘市长做了针灸治疗后,他的心脏病就好了?”
“是,是我说的。”
“你肯定?”
“绝对肯定。”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你从哪里学的这本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在这里,跟着司徒空学的。要不说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当初你把我赶到这里来,我还学不到呢。”这是薛飞早想好的托辞,反正司徒空现在也不在,等他回来了,估计这个马虎眼他还是会帮忙的。
许婷婷不好意思看了他一眼,是啊!当初她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我说呢?我爸爸在任何事上都让着司徒空,他就是不来上班也从不管他,原来他还真是有本事的人。你不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这中医门诊建制砍掉,把这二层小楼拆掉,盖成其他,我爸就是不同意,原来是这个原因。司徒老师既然本事这么大,为什么他还这么低调,凭他的本事,这中医门诊应该火爆的不行才对啊。”
“你不知道,用这种针灸的方式治病,可不能用在很多人身上,它是要消耗施术人的元气的。而元气需要一点点的恢复,要不然治不了几个,元气耗尽了,人非休克了不可。”
“那,你没事吧!”许婷婷一听要消耗元气,马上心疼了。
“没事,不过也累的够呛。”
“那你以后还是少使吧。哦,我明白了,前几天你跟着司徒老师出门,是不是就是学这个去了。”
“你还真聪明!”
薛飞夸奖了一句,这一切都和薛飞当初设计的一样,就连自己奇异的本事的由来许婷婷都为自己做了解释,大概其他的人也会这么想吧。
唯一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和许婷婷之间的关系居然发展成了这样,虽说两情相悦的感觉真好。
问题是:英子呢?他该怎么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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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可能吗?()
第三十一章 可能吗?
刘市长的手术果真被停了,这本来是好事,手术不做了也就杜绝了任何意外的可能,他许院长也就不会有任何责任,照这么说,许振东本来应该高兴的,但现在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冯天行更不高兴。
他已经把所有手术准备的前期工作都已完成,人也换好服装进入了手术室,偏偏这个时候,手术突然叫停,更让他郁闷的是,他连叫停的原因都不知道。来的人只是通知他手术暂停,然后让他去会议室开会。
手术暂停,那这手术到底还做不做?要做岂不是一会还要重新准备。他憋了一肚子气却无处发泄,因为命令是院长直接下达,他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
重新换上便装,匆匆赶往会议室。虽说不知道原因,但他明白,这一切肯定和那个叫薛飞的实习医生有关,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院长下决心停止手术?他想不明白,薛飞提供的处方笺他也看过,那就是一个笑话,不能当真。肯定还有其他的变故,可会是什么呢?这可不是一般的手术,没有确切的原因,谁也不敢轻易停下一市之长的手术预定进程。
会议室内不多不少还是昨天那么多人,只不过少了一个薛飞,多了一个检验科的主任。
冯天行一进门就发现会议室内的气氛很异常,每个人的面部表情很是怪异,而且不像平常开会似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院长身上,现在几乎每一个人都呆呆地看着前面的屏幕。被大家的目光所摄,他才注意到在长桌对面的屏幕上,投影机正放着两幅心脏的图像。
其中一幅他很熟悉,是早上检验科刚刚送过来的刘市长最新的心脏造影。另一幅很奇怪,心脏的大小形状和刘市长的完全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原本在另一幅中显示的白色病灶的地方现在居然标示的全是正常的红色。
一个医生的职业敏感让他立刻有了一个猜想,这不会是……,他又摇摇头否定,不可能,怎么可能?
许振东用力地咳了一声:“大家都看到了,这两幅图都是刘市长在今天做的心脏造影,也都是咱们医院检验科同一个大夫做的,相隔的时间不过三个小时。”
许振东的话声音不大,却如一声响雷炸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中。
冯天行坐不住了,霍地站起身首先开口道:“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许振东一脸平静地反问。
许振东的反问一时让冯天行张口结舌,他也实在说不出来为何不可能,几乎是梗着脖子硬说:“就是不可能!绝对是不可能。一点可能性没有。”
很少见到冯天行如此急赤白脸,会议室内的人都禁不住笑了笑。
许振东也笑了,拂拂手示意冯天行先坐下,然后说道:“这件事已经不是可能不可能的事,而是真真切切发生了。刘主任,你介绍一下情况。”
检验科的刘主任忙站起来,扶了扶鼻梁上的黑色塑料框眼镜,举起手里的两张造影图片向大家展示道:“各位,这两张就是今天从我们造影室出来的两张刘市长的心脏造影,大家也可以从大屏幕上看到,这里有时间、造影医生的签字。因为是刘市长要做造影,所有所有的造影过程我都亲自在场,大家也都知道我本来就是造影科出去的,对这些个东西还算是很熟悉的。第一张是冯副主任下的检查单,我在大概10:30做完送来的。第二张检查单是许院长亲自签的字,对了还有一个叫薛飞的医生的签字,要的很急,我是下午快三点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