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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们平日里没少做这种恶心人的事情。”陆遥看了一眼对方的站位,笑着说了一句,因为这三人的模样和自己当初面对钱熊的时候基本一般无二。
“放肆!”
“大胆!”
三人同时骂道,那个胡队长也是直接朝着陆遥冲了过来,抬手就是一拳,朝着陆遥的鼻子招呼了过来,这一拳若是被他打中,流鼻血是小事,被打中的人一定会瞬间丧失反抗的能力。
林奕书尖叫一声,很害怕的样子,但让陆遥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是壮着胆子一下子挡在了陆遥的面前。
“啊,该死!”
林奕书虽然挡在了陆遥的面前,但她还是害怕极了,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可是接下来她并没有感受到拳头打到自己身上的那种疼痛感,而是听到了胡队长的一声凄惨尖叫,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胡队长的同伴此时已经是抱着自己的小腿在地上不断地打滚,而胡队长的那个朝自己打过来的拳头被陆遥紧紧的攥在手中。
“啊,放手,啊,你给我放手,你不想活了!”胡队长已经疼的脸都变了形,却依旧咬牙恐吓道。
“咔嚓!”
陆遥轻笑一声,松开了胡队长的拳头,但是同时也是听到了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便听到陆遥说道:“这算是对你们三人的一个小小的教训,回去告诉你身后的主子,林奕书家的拆迁款一分也不能少,否则谁也别想把她家给拆了,滚吧!”
陆遥丢下这么一句后,看都不看胡队长三人一眼,拉着林奕书的胳膊转身就朝着大路边走去。
林奕书的胳膊一直被陆遥抓着,两个人挨得很近,这一刻林奕书的心中有一丝异样的情绪滑过,是感动,也是感激,在她的记忆中,十五岁以后就没有人在如此的让自己感觉到安全,这一瞬间她彷佛觉得陆遥就是上天派来保护自己的天使。
陆遥没有注意到这些,摆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拉着林奕书坐了进去,然后看着林奕书说道:“你家在哪里,我们现在去你家!”
陆遥说的很直接,甚至有点霸气,林奕书本能的告诉了司机师傅自己家的位置,车子也是朝着林奕书所说的那个方向驶去。
一路上,陆遥和林奕书之间一句话也没有说,等到出租车到了林奕书所说的地方,两人下了车后,陆遥看到的却是一副很不好的场面。
一辆又一辆的铲车,推土机,渣土车在超大瓦数的高空照明灯的照射下忙碌的工作着,一栋又一栋的房屋在大铁铲下瞬间土崩瓦解,漫天的灰尘飞扬,遮住了月亮和星星的光满,空气中有一股呛得让人呼吸不过来的尘土味。
陆遥看到了,林奕书也看到了,那一瞬间林奕书已经彻底的傻眼了,她亲眼看着那高高举起的大铁铲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落了下去,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陆遥注意到了林奕书的变化,拉了拉林奕书的胳膊,问道:“你家在哪?”
林奕书已经丧失了说话的力气,只是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远处一栋看起来很是破败的平房,眼睛都眨一下。陆遥顺着林奕书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挖机已经高高的举起了它的铁铲,慢慢的朝着那栋房子落下去。
陆遥二话不说,丢下已经愣在原地的林奕书,几个跳跃便到了那台举起大铁铲的挖机下面,冲着它那因为连续工作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的铁铲就是一拳轰出。
“轰隆!”
下一刻,一声巨响传来,只见得那足有吨级以上的大铁铲被陆遥一拳砸的塌陷了进去,扭曲了。挖机师傅坐在驾驶室中也是差点被摔了下来。
“统统住手!”陆遥大吼一声。
这一声大吼,犹如晴天霹雳划破夜空一般,将所有机器的轰鸣声都给压了下去,整个夜空中只是回荡着“统统住手”四个字,打破喧嚣,穿透漫天尘土,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些正在低头干活或者驾驶着自己机器的工人们纷纷停下来,跳出驾驶室,朝着陆遥围了过来。
夜空之下,足足五六十号人以陆遥为圆心,朝着陆遥围了过来,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这么围了过来。
第二卷:龙腾西京 第四百二十八章:事出有因()
这些人都是普通人,他们只是被陆遥的所作所为震撼了,而且陆遥的那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怒吼让他们心有余悸,不敢再轻易的继续施工,当他们围过来看到陆遥和林奕书的时候都是h微微一震,不敢相信刚才的那一声是这个少年人口中发出的。
“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谈拢,你们先暂停施工,等到你们老板的赔偿款到位以后再说,否则,刚才的你们看到的那个铁铲就是你们的下场。”陆遥环视着这些人,大声的说道。
“你是谁,我们没有接到老板的通知,这工不能停啊。”有一个全身上下沾满尘土的中年人走出人群,看着陆遥,目光闪烁不敢直视的说道。
他这么壮着胆子一说,也就有人壮着胆子附和道:“就是,这停一天工我们就要损失一百多块钱呢,这工不能停。”
“对啊,这没有接到通知就停工,胡老板哪里没办法交代啊!”
“……”
陆遥听到这些工人们这么一说,心中也是很无奈,的确,如他们多说,他们都只是一些打工挣钱的工人,停工一天会造成他们经济上的损失不说,老板那里也是不好交代啊。刚才眼看铲车就要把林奕书的家给拆了,情急之下陆遥才有此举动,现在倒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些工人们说了这么多,见陆遥并没有为难他们,而且看陆遥的神情也有一丝的尴尬和不安,一个个便壮着胆子继续七嘴八舌的说着各种各样的话,不过无论说什么,总结起来就是一句,今天这个工不能停。
甚至有人已经转身朝着自己操作的机械走了过去,准备继续干活。
“各位工友们,今天你们必须停工,要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陆遥看着有些人已经将钥匙再次插进了机器中,又是吼了一声。
“凭什么,你要让我们停工也行,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之前那个第一个说话的中年男子壮着胆子又说了一句。
“好,今天我不讲道理,我给各位哥哥,叔叔们将一个故事吧!”林奕书从陆遥的身后走了出来,走到那个中年男子面前,眼中噙满了泪水说道:“我叫林奕书,我就出生在你们现在就要拆除的这个村庄里,我生于这里,长于这里,我的家就在这里。”
“我和所有人一样,都有一个幸福而温馨的家,爸爸妈妈把我当作掌上明珠一样,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我们一家彼此相亲相爱,其乐融融,可是在十年前,这一切都被迫改变了。”林奕书说道这里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下来,满脸都是,和着灰尘。
“十年前,有人要开发这里,找到村民们商量,当时他们给的拆迁款很少,很少,少到不足以让我们在其他的地方继续生活下去。对开发商的这种行为,村民们都十分反对,我父亲因为在村里威望比较高,所以他代表村民去和开发商谈判,可是谈判并不顺利,那些开发商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加些钱,让村民们满意。”
“几番谈判下来,结果都是如此,村里有些年轻人便跑去开发商那里示威,可是他们那里是那些人的对手,好几个村民都被打了,我父亲气愤不过,硬是要去讨个说法,母亲看到盛怒之下父子就这么单枪匹马的走了,放心不下,便死缠烂打的跟着父亲一起去了,可是……”林奕书说到这里已经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可是什么,你倒是说啊?”中年男人身后一个年轻小伙子见林奕书说到这里停下了,着急的问道。
“小姑娘,如果方便,你给大叔说说这里面的事情,我看的出来,你一定是有特殊的原因才不愿意离开这里,如果你说的事情真的有理,那今天我做主了,这个停工的责任我来付,但是如果你只是因为眷恋这里不想离开,那我也没办法答应你停工的要求了。”中年男人也是语气和善了许多,看着哭成泪人的林奕书说道。
林奕书强忍者心中的悲痛,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中年男子依旧是哽咽着说道:“可是,他们这一去竟然成了永别,再也没有回来。”
“怎么会这样,他们是被开发商害死的吗?”有人插话问道。
“如果是这样,你应该去告他们啊!”
“……”
林奕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