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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气氛一时间被推到**,大家又开始说说笑笑互相敬酒,没有再为难浅朵熙。而夏以希也没有再看着浅朵熙,状似很认真的听身边的人说话。
靠!早知道是这样,她就该早早喝了那杯酒,省的闹出那么多不必要的事情。闷闷的夹起离她最近的食物放进嘴里,却已经是食不知味。
“朵熙你没事吧?”关浩关心的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他感觉到今晚的朵熙有点怪怪的。
“哦,我没事,就是有一点闷。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为好,她不知道夏以希有没有认出她,他那高深莫测的神情让她心慌。
浅朵熙几乎是逃跑似的走出包厢,奔进洗手间。冰凉的水打在脸上的时候,浅朵熙清醒了不少,躁乱的情绪也稍稍安抚。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脸色有一点苍白,看来是被突然出现的夏以希吓到了。幸好她今晚没有把头发挽起,长发把她娇小的脸颊遮掩了不少,希望,希望夏以希没有看清楚她的面容。
或者,夏以希早已经忘记她是什么模样,她根本就是杞人忧天。
浅朵熙想不通,他不在z市好好的当他的总裁,怎么突然跑来h市来瞎起哄?还是什么寰夏国际集团的首席总裁?
这个男人,蹂躏完z市又来h市驰骋?这个男人也太可怕了!如果……如果他知道小希是他的儿子的话……
浅朵熙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她不能让夏以希知道小希的存在,谁也不能把小希从她身边带走!
都是她的疏忽,跑社会新闻却没有留意过财经新闻,她以后必须多多留意夏总裁的行动方向才行。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她的脑袋还是有些胀痛,也许是刚才喝了那杯烈酒的缘故。
走在酒店富丽堂皇的长廊上,浅朵熙的脚步犹豫了,她不想回去面对夏以希,那里面的气氛让她有窒息感。
于是背靠着长廊的墙面,拿出手机,准备发一条短信告诉关浩,她先回家了。
刚刚翻出关浩的号码,忽然有个高挺的黑影向她笼罩过来,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和酒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浅朵熙怔然的抬眸,却落进一双墨色的幽冷眸子里面。
浅朵熙浑身都僵硬了,动了动嘴唇,才颤颤的发出声音,“夏……总裁……”
夏以希俯身看着面前的浅朵熙,她那双水灵的眼睛里面满是惊慌失措,就和当年的一模一样。他一只手随意的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撑着墙面,把她困在墙和他的身体之间。
浅朵熙一动也不敢动,夏以希忽然俯下头,他滚烫的唇就在她的耳边,她忍不纂身一个激灵,那些酒香烟草香的气息更浓了,他在她耳边暗哑的低语,“浅朵熙,果然是你!”声音鸷冷无情。
天啊,她被夏以希揪住了,怎么办,怎么办?浅朵熙,镇定,镇定,别慌,没事的
。
把手机丢回包包里,双手抵住夏以希坚实的胸膛,想要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她努力扯开笑容,窘迫的开口:“那个,夏总裁,你可不可以放开我,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浅朵熙你敢说六年前那个晚上,在华府山水公寓里面,那个胆大包天设计谋害我的女人不是你?”他咬牙切齿,鸷冷如冰的眼神视乎要把她生生的刺穿。
浅朵熙不敢抬眸看他,可他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了,僵硬的将头偏开了些许。双脚禁不住发软,她的背紧紧的贴着墙,身子却沿着墙面一点一点的往下滑。
她不是腿软得站不住,而是想低下身子从他的长臂下方穿出去,逃离他的禁锢。这样做的同时,她还不忘为自己辩解:“夏总裁……我完全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暗不见底的眼眸微微一眯,他忽然嗤笑一声,“哦?是吗?我认错人了?那好,我记得当年某个人的记者证和玉镯都落在我那里。”俊脸蓦然收起笑,寒声问:“怎么样?这些东西足以证明你的身份了吧?”
浅朵熙心里一悚,她怎么把这档子事情忘记了?没错,她当年为了能进入华府山水,特意带着那张已经过了期效的记者证前去。
她上了大学后就没有再收孤儿院的资助费,学费和生活费都必须自己想办法,一开始她是兼职记者,后来又换了其他工作,而那个记者证她是故意不交还回去的,反正也是小杂志社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后来她以为那张记者证落在保安的手里,也没有多想,唯一心疼的是那一只玉镯。现在看来,这两样东西都落入夏以希手里。
浅朵熙的脸色灰暗,继续装傻充愣是没有用的了,募地小脸一抬,故作镇定道:“那你想怎么样?”
大手攫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下滑到一半的身子扶起,不由分说的拖着她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语气平稳淡漠:“跟我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脚步有些踉跄的跟上他的步伐,心里面早已经乱极慌极。
夏以希拖拽着她走进电梯,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的松懈,寒瞳星眸没有丝毫的温度,嘴唇紧抿,目光一直看着电梯紧闭的门。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她看着电梯上不停变换的数字,他们正在下楼。
“公安局。”简短的回答,却是那么的不容置疑。
“什么?公安局?别开玩笑了好吗?我为什么要去公安局?我又没有犯法!”她有些恼怒,不住的挣扎。
电梯的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已经是酒店一楼。夏以希拖着她,修长的腿脚步不停的迈着大步子。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他发过誓,如果抓到这个女人,他决对不会轻饶她。
当年,他正准备创立自己的公司,所以那几天他忙着交接他外公公司里的工作,开了几天的大会,连着三天都没有休息,正疲累得很。
而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趁他不备,给了他一针的麻醉药!他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大姑娘居然做出那种恬不知耻毫无节操的事情!
06 我的男朋友()
那时候他忙,没空立马去揪她出来,两个月后他派去的人回来禀告说,那张记者证早已经作废,浅朵熙很早就不在那家杂志社兼职了。去她的学校找她,老师却说她休学了。
好,很好!这个女人偷了他的种就人间蒸发了!他非常肯定这个女人是早就预谋好要设计他的,否则怎么会东躲西藏?他向来不轻易生气,而这个女人却有那样的本事,差点没有气爆了他!
他拖着她直接走向停在酒店外面的那一辆黑色路虎,另一手拿出车钥匙,滴的一声解开车锁。
浅朵熙头都大了,她绝对不能上他的车i脆耍赖蹲在地上,“我没有犯法,为什么要去公安局!”
他的大手这会才松开,低头看蹲在地上耍赖的浅朵熙,冷笑一声,“没有犯法?你偷了我的种不是犯法?”
听到他这一句讥诮的话,浅朵熙的双颊腾的一下发热起来,好不容易才有的一点点气势因为这一句话,整个人变成焉菜。
满是心虚又有一点不甘的低声说:“那怎么能算是偷,我是借的好不好。”声音小的几不可闻。
“借?”他的音调徒然升高,墨色深瞳里面闪过锐利的光,做了这种事情她居然还能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当真是一点悔意都没有。
忽然他一把拉起蹲在地上的她,逼迫她直视他的眼睛,咄咄逼人的语气,“你有问过我的意愿吗?我答应借给你了吗?”
猝不及防的对上他的眼睛,里面的寒意让她胆怯,她几乎忘记了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有本事,十几岁的年纪就掌控着那么大的一间集团公司,不动声色的扩张着自己的领土,收购吞并,建立子公司,恨不能整个商界都是他的半壁江山。
而现在,他又是这个城市的佼佼者,连部门官员都要看他的脸色,他只要振臂一挥,她这个小小人物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蠢到向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借种?她应该找那种一般般厉害的人物才对。
“我……”他的逼问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额头上的冷汗已然流出来
。
“你们在干什么!?”倏然响起一声暴怒。
两人惊诧的回头,只见一脸气急败坏的关浩从酒店门口大步迈过来,他的眼睛似能喷出火一般,瞪视着那两个几乎贴在一起的人。
眨眼的瞬间,关浩已经奔到两人面前,一手拂开夏以希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