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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这一幕只是梦中的场景,如今身临其境却是一阵的恍惚,那么的不真实。心间却有莫名的暖流缓缓流过她结冰的心田。
“朵熙你要吃多一点,你这身子太瘦弱了。”余婉静忽然开腔。
“对,你给我吃多一点,我东升集团的继承者还等着你制造呐。”余远航也来参一脚。
“以希给她夹多一点菜。”夏老爷子沉声命令。
浅朵熙蹙眉,不明白这些人怎么一下子都把注意力转到她身上,斜睨旁边的夏以希,他唇角含笑,却是很听话的夹了一大块的肉放在浅朵熙碗里。
她抿紧嘴唇,这块肉也太肥了吧?他、他是故意的吧?她蓦地侧首横一眼他,可是这个人却假装没有看见她的眼色,一本正经的说:“吃吧。”
碍于有长辈在场,她才忍住没有跟他发作,尤其是看到他嘴角那一丝极力忍耐的笑意,她真恨不能把那块大肥肉塞进他嘴里。
而此时,李婶匆匆的走过来,对夏老爷子说:“老太爷,刚刚苏家打来电话说语晗秀明天回国,明天就会过来拜访。”
044 提个醒()
三位长辈皆是一怔,夏老爷子挥手让李婶退下,然后他们三人都奇奇怪怪的瞥一眼夏以希,刚才快乐的气氛此刻变得有点僵。
浅朵熙不明就里,夹一口菜放进嘴里,转眸睇一眼夏以希,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突然的冷场让浅朵熙留了心,记住这位苏家秀苏语晗的名字,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和夏以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夜晚,夏家很安静,两位老爷子霸占着小希说什么要教他下象棋,夏以希则在书房里看文件,现在的浅朵熙真的是闲得无聊,尤其是在夏家这座大宅院里,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她以为夏家的人一定会对她诸多挑剔,甚至是千方百计把她赶走,但他们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反倒对她还不是很差,也没有门第之间。
这完全和传说中的豪门大世家不一样,她不禁糊涂了,一整天都处于恍惚的状态。
她独自走在夏家那一片大花园里,夜幕之下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耳边隐隐传来海浪声,鼻息间是花的气息。鹅卵石的路边都安置有路灯。
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前边的白色木制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灯光昏暗,突然出现的人吓了浅朵熙一下,还以为遇见什么不吉利的东东。
走近一点才看清楚那是夏以希的妈妈余婉静女士,不禁奇怪,她怎么会在这里?
余婉静也看到她,看着身旁的位置对她说:“过来坐坐。”
“好、啊。”浅朵熙现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余婉静,称呼她为妈妈的话实在有点为难,但余婉静今天又帮她在老爷子面前说好话,她看不透余婉静是怎么想的。
略带着局促,她坐到余婉静的身边:“您来这里赏月吗?”今夜的月色的确不错。
感觉到余婉静淡淡一笑:“我每天晚上都习惯来这里坐坐。”
“哦。”浅朵熙这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余婉静先打破这安静的气氛:“你和以希之间……是怎么回事?”
浅朵熙一怔,断然没有料到余婉静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微皱眉,难道夏以希一直没有跟夏家的人说她的事情?难怪夏家人现在对她还没有怎么样,如果知道她当初做了那种事情,还会不会对她那么平静?
“我和他,这些事情还是问他比较好,我不知道该如何说。”浅朵熙垂眸,不敢看余婉静。
即便如此,浅朵熙还是能感觉到余婉静的目光正停留在她身上,须臾,余婉静轻叹一声:“他那臭小子交代得不清不楚,本想着问问你,你也不愿意说。”
“罢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情我是不想管太多,但是你的出现真的太突然,你应该很明白,若不是你是孩子的妈妈,我们夏家是不会欢迎你。”余婉静的语气有点严肃。
轻柔的月光撒在两人身上,夜风有点凉。听到余婉静的话,她也不感到意外,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攀上夏家,今天来到这里,夏家的人对她称得上是客气了,如若不然,真如余婉静说的,不会欢迎她,意味着会赶她走。
“你今天也看到,我们夏家虽然算得上是大家族,却不会有很大的门第之见,两位老爷子也是好说话的人,如果你是怀着诚心和以希在一起,我们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情,但是——”余婉静顿了一顿:“如果你是怀着什么目的才进夏家,那我可以奉劝你省省心。”她直视浅朵熙,目光炯亮,似乎一切污浊的事情都逃不过她的双眼。
浅朵熙怔然,蓦地侧头和余婉静对视,她这个婆婆怎么说都是商场女强人,对任何人和事自然会多一份心眼。但她没有料到余婉静会对她有那么大戒备,不过仔细想想也对,突然有一天一个陌生的女人带着儿子走进你家门,还对你说这孩子是你们家的血脉,谁会那么平静的接受得了这事情?
“您想多了,我不是那样的人。”她很是平静的回答。
“不是最好,我也是给你提个醒。”余婉静浅笑,忽然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盒盖,里面静躺着一只玉镯,在月光的照耀下,这玉镯愈发的莹润透彻。
“这个玉镯就当作是我这个婆婆送给你的见面礼。”说完,她拿起玉镯,拉起浅朵熙的手,不由分说的给她戴上。
浅朵熙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明明她们刚才还在说她突然进入夏家的事情,这会怎么就跳到送礼物的环节了?她这婆婆的思维也跳的太快了?
045 很重要()
她连推脱的机会都没有,那一只玉镯就稳稳的套在她的手腕上,她忙着要把玉镯退下的时候,却猛地被这只玉镯吸引住目光:“这……这个玉镯是……”
“这个玉镯是很多年前我在一个文物拍卖会上拍下来,所以比市面上卖的那些贵重多了,我就想着有一天亲手送给儿媳妇,现在,它归你了。”
浅朵熙惊滞不已,呆呆的盯着那只玉镯,这个……不是她母亲遗留给她的那一只玉镯吗?六年前,她错乱慌忙逃走的时候被夏以希没收的那一只玉镯,余婉静为什么说这是她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呢?难道这玉镯有两只?
随意的聊了一会,两人从花园里走回别墅的时候,一道健壮的军绿色身影豁然出现在别墅门口,浅朵熙微怔,猜测着这个男人就是夏以希的父亲?
夏震霆亦是看见从花园方向走过来的两人,他的目光定在浅朵熙身上,是那种审视的眼神。
“怎么那么晚才回来?”余婉静体贴的上前为丈夫拿过军帽。
“最近军区里的事情多。”夏震霆简单的回答,语气里难掩疲倦之意,转眸看向浅朵熙:“这就是以希的妻子?”
浅朵熙知道已经躲不了,唯有扬起笑脸:“您好,……爸。”她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她差点就喊不出口那个陌生无比的称呼。
夏震霆淡看一眼浅朵熙,没再说什么?只是微一点头就走进别墅大门
。
浅朵熙望着他离开的坚毅背影,神情没有刻板严肃却是冷淡无情,看来夏以希倒是继承了他老爸的脾性。
“进去吧!年轻人早一点休息才好。”余婉静叮咛她一句,便跟在夏震霆身后走回屋里。
抬头看一眼天上的繁星冷月,浅朵熙轻轻叹一口气,走进这座豪门大院,但愿她的选择没有错……
浅朵熙刚沐浴完毕,穿着睡袍从浴室走出来,走回隔壁的卧室,却见夏以希已经坐在窗前的檀木椅上,听到她这边的动静,夏以希回头看她。
明知道睡袍很保守,她仍是忍不住拉了拉胸前的衣襟,这里是他家,而她现在是他的妻子,自是避免不了坐他的房间。
“呃,你看完文件了?”房间里太安静,她只能随便找一个话题打破尴尬,她虽然知道夏以希是寰夏集团的首席,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忙,每天晚上都会在书房里看文件。
“嗯。”他简单的回答,再次转回头看向窗外。
这让浅朵熙有些好奇,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是在赏月?她不禁在这边探头探脑脑的看向外面,在这个方位似乎看不到月亮呀。
夏以希却忽然回头,正好看到她奇怪的动作,浅朵熙不免一愣,干笑一声:“这么晚了,你还是早点去洗澡然后休息吧。”
他却忽然弯起唇线:“那么急着想我陪你?嗯?”
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