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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慕慢慢抬眼,对上他那双漆黑的鹰眸,心里不自觉的荡了荡。
“吻我!”
穆熠宸又提要求,现在两只手都放在她腰上了,只是没有去主动的吻她。
钦慕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感觉被他撩的唇瓣有点发干。
“低一点!”
钦慕看了眼周围,没有别人,便勾勾手,低声叫他低一点。
穆熠宸没有放低自己,只是两只手在她腰上将她轻轻地一提,叫她踩在他的脚上,只是踮着脚尖,钦慕稍微仰头,够到他的唇瓣,轻轻一下亲他,那感觉,像是被电到。
穆熠宸有点不满足,钦慕也是,所以钦慕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里像是勾着他,两个人同时,一个低头,一个仰头,再次吻在一起。
这一次,钦慕直接跳到他的腰上,穆熠宸稍稍离开墙壁,将她的腿抱住,然后跟她深深地回应着。
穆熠宸挪动脚步,迈着长腿将她托着往房间那边走去,钦慕紧紧地搂着他,主动的迎着他的唇舌。
就连接吻,都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之一。
当然,这个接吻,是跟抱着她的这个男人。
回到房间门口,不等穆熠宸去开门,钦慕正好背后抵着门,一只手松开穆熠宸的脖子,摸到后面的门把手去把门打开。
穆熠宸的唇角一动,轻咬了她的唇瓣一下,钦慕没喊疼,反而更将自己的唇瓣往他嘴里送。
进门后穆熠宸稍微抬脚就将门勾上,抱着她直奔他们软绵绵的大床上。
钦慕的喘息一下子就乱了,只觉得晕头转向,看着床尾站着的男人正在慢条斯理的解着自己的衬衣扣子,只是那眼神,太过有侵略性。
钦慕努力喘息着,一下子爬了起来,将他拉到面前,主动去替他解开扣子,并且亲吻着他的颈上。
穆熠宸有点受不了她这么疯狂,忍不住低喃:“小妖精,这么迫不及待?”
“穆熠宸,你知道自己有多骚包吗?”
钦慕两只手拽着他胸口的衬衣布料,两个人齐齐的往床上倒过去。
钦慕搂着他的脖子就去亲他,一下又一下,越亲越有感觉。
“骚包?穆太太,你老公在你眼里,只是骚包?”
穆熠宸一只手滑下去,一只手轻轻地握着她腰上,眉眼间是数不尽的暧昧。
“不然呢?”
钦慕从他身子底下趴上去,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的问他,继续亲吻他。
“让我来一件件告诉你!”
穆熠宸说着就又将她压了回去。
两个人不知道在床单上滚了十几个回合,只是最后钦慕惨败,在他身子底下大喘着气。
“你老公还有取之不尽的能量,知道吗?嗯?”
穆熠宸轻捏着她的下巴,那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傲娇。
钦慕被迫仰着头,却是要笑出来。
一双手更是不甘示弱的在他身上乱撩。
穆熠宸将她的手也都压住,然后低眼看着她被累的通红的脸,低下头去又一下下的亲她,却不给她那么情缠的深吻。
钦慕这一晚被他勾的死去活来不知道多少回,穆熠宸才心满意路的给了她。
只是,当钦慕以为半夜里他们可以休息的时候,当她想着自己只要半分钟就能入睡的时候,他却突然又将她抵住。
“穆太太,把昨晚的也补上吧!”。。
“穆总,细水长流好不好?”
“明天我们再细水长流,今天晚上先让我把昨晚的账收了!”
“穆熠宸!”
她笑的快哭了。
“叫老公,宝贝!”
穆熠宸轻吻着她的颈上,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老公!人家好累!”
钦慕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但是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却是更叫他爱的发狂。
这一夜断断续续的雨,在凌晨四点多才停下。
那时候两个人才渐渐地入睡。
钦慕是趴在他身上睡着的,到睡着的时候都没有放松下来。
后来穆熠宸也没有叫她,也不想叫她在躺在旁边,就那么把她挂在身上,慢慢的也跟着睡着。
钦慕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他身上掉下来,但是两个人一直紧贴着没有松开。
在这个清爽的夏天。
——
穆家老爷子第二天上午就去了杨柏的父亲工作的地方,一被请进去就冷着脸说:“听说你那儿媳妇昨天去我孙媳妇那里闹事了?姓杨的,你可得给我个说法,这还没进门呢,就想欺负到我穆家来是什么道理?”
杨柏的父亲原以为老爷子可能是有些事情要对他说,否则不会到这里,但是这会儿一听,却是有点懵,因为事情好像有点大。
“您这是从何说起啊?”
他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走上前去搀着老爷子一起坐到沙发里,不解的问道。
“哼,从何说起?你说从何说起啊?从你那给你儿子指定的好媳妇说起,这丫头昨天去不仅把我孙媳妇店里的店员全都羞辱了一番,甚至还打了我孙媳妇,你说,你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你说陆妃那女孩?这不可能吧?她一向还是挺知书达理的。”
老爷子听完后更是冷哼了一声:“不信?不信你跟我去我孙媳妇店里看看监控去,看那丫头带着保镖去做了些什么,把你家的传家戒指给丢了就赖在我孙媳那里,那也就算了,可是后面她做的那些事,是人该干的事吗?知书达理?那都是演的吧?”
“这事我真不知道,您容我问问,若是真有这样的事情,我一定给您一个说法。”
“给你儿子打电话,那小子昨天下午也在场呢。”
“什么?杨柏也在?”
杨柏的父亲直接吓一跳,真没没想到会那么热闹。
老爷子在他办公室里坐了会儿,摆明了态度后便下了楼,也是杨柏的父亲亲自送下去的,老爷子一回到车上就给自己孙子打电话:“孙子,你那事,我给你摆平了啊!”
“谢了!欠您一个人情!”
穆熠宸接着电话,跟他说道。
“你记着就好!杨柏那小子也在你身边呢吧?告诉他,他欠我的这个人情,可比你欠的大多了啊!”
“知道了!”
老爷子挂了电话后想了想:“带我去景家,那老头害的我在巴黎犯了病,我还没去找他麻烦呢,今个,新仇旧恨一块去算了去。”
司机便开着车去了景家。
而穆熠宸的办公室里,杨柏跟秦逸还在喝茶,穆熠宸端着茶杯坐在单个沙发里看着旁边的杨柏:“我们家老爷子可是说了,你欠的人情,可大着呢,得好好记着。”
“嗯!我一定好好记着他老人家的恩惠。”
杨柏点点头,特别正经的,正经的叫人觉得不正经。
秦逸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就这么把那个女人摆脱了?人家好歹的也是将门之后啊,脾气差点怎么了?你看现在这社会,这女人哪有个没脾气的?”
“你是说你老婆也脾气很大?”
杨柏看他一眼,问完后笑了一声。
吓的秦逸立即皱起眉头:“说别人呢,说我老婆做什么?她当然是没问题,就算有点小脾气,我都能控制。”
秦逸说道自己能控制的时候,像个爷们一样。
却是叫听了的人有点忍不住要笑出来。
“你是仗着溪梦现在不在门外呢吧?要不要我们打个电话给她,问问这家里家外谁说了算?”
杨柏笑着说,就没忘了溪梦那七八个月的时候,他们原本跟秦逸都约好了,然后人都到齐了,秦逸突然打电话说过不去,电话里他们听到摔碗的声音。
其实是溪梦端着碗汤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只是自从之后,秦逸就被冠上了怕老婆的名,都以为是溪梦故意摔了碗,秦逸越是解释,越是解释不清了。
“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是溪梦在你们心里真的那么凶悍吗?你们想想她坐在外面的时候,几时大声说过话?”
秦逸指着门外对他们俩说。
“那么说,她是只在家里大声说话?”
杨柏皱起眉头,完全不懂女人的样子。
秦逸……
穆熠宸忍不住笑了声:“这事,咱们就不追究了,再追究下去,老秦大概想要跳江了。”
“算了算了!这一页就这么揭过去了啊?以后谁也不准再提了啊,杨警官你这个大麻烦解决了,今晚你不得请兄弟们搓一顿?”
秦逸已经很久没参加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