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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傻子是什么?小小年纪就坐别的男孩子的车。”
穆熠宸还是数落她。
“那!那!那你坐别的女孩子的车呢,怎么说?”
那时候倔强却又傻白甜的钦慕,还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么让那个大男孩心里美。
“你是想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坐别的女孩子的车?你吃醋了?”
“醋?醋是什么?”
钦慕诧异的看着他,直到他站了半晌却没回答她就离开后,钦慕才慢慢的有点要理解吃醋的意思,然后整张脸都泛红。
她那么早就懂感情的事情,绝对跟他穆熠宸脱不开关系的。
回忆那么长,那么远,但是回忆起来的时候,心里竟然是得之我幸的感觉。
虽然一直都霸道的把她据为己有。
虽然一直都不管什么方式,哪怕很卑鄙的把她留在身边。
可是,还是得之我幸!
如果她硬是不屈服于他,恐怕他也没办法把她留在身边。
钦慕的心里,果然有他。
大家并没有贪杯,饭局散了以后秦逸先走的,剩下的几个人恶趣味的跟着他的车子后面。
不是向秦逸自己的公寓,而是溪梦的公寓,现在已经十点半。
一个男人十点半不回自己公寓而去找一个女人,可见他是想要干什么。
酒店的司机开了辆suv载着他们几个跟着秦逸的车后面一直跟到溪梦的小区门口。
秦逸把车停在一旁后便步行往里走,跟警卫打过招呼后去找溪梦。
酒店的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江之远跟赵淮趴在窗户紧盯着那个背影:“我靠,那小子果然是来找溪梦,溪梦那女人,能收留他?”
江之远问完之后因为车厢内没有别人说话,所以他扭头看他们。
但是没人理他,仿佛这种事情不需要多说,明眼人都明白。
“咱们再来打个赌怎么样?赌老秦等下会不会从里面出来如何?”
“我们赌他不会出来!”
景峰好心的跟他赌。
“为什么?你们不觉的他会出来吗?以溪秘书那古板的性子,不结婚怎么可能让老秦住在那里?”
“先送我回去!”
穆熠宸看了眼手机,不打算再在秦逸跟溪梦的事情浪费时间。
“走吧!”
景峰双手抱胸,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赵淮也等着车子出发。
“喂喂喂,咱们还没赌呢!”
江之远看司机已经发动车子,赶紧的提醒。
“你自己等吧!”
赵淮说了句,然后车门突然一开,江之远侧着身子坐着趴在窗口往小区里瞧,旁边座位的景峰抬了抬眼皮子,伸出脚。
303 爱情启蒙师是宸哥()
第二天江之远就去了穆熠宸的办公室,然后狠狠的吐槽了他们的不道义。
穆熠宸正听的烦心,打开一份文件看着也不认真,便摁了内线叫溪秘书进来。
溪秘书一进去就看到江之远不怎么高兴的看向她,顿时心里一紧:“江少!”
“江少?以后就别这么客气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得叫你嫂子了,不过溪秘书,你做人的原则呢?你怎么能叫那个渣渣在你公寓里过夜?你们俩没名没分的,你又这么跟他睡了,他本就不想结婚,你这不是折本的买卖吗?”
溪秘书努力保持自己的职业素养,哪怕心里有千言万语,但是面上也装着平静无波,只静静地听着江之远挑拨。
穆熠宸稍微抬了抬眼,猜测着江之远是昨晚被景峰踹下车后在溪梦小区门口守了一夜又没守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所以心里憋屈了,不过这么跟溪梦聊天……
秦逸要是听到,估计得暴揍江之远一顿。
“把文件放下你出去吧!”
穆熠宸垂着眸装着认真的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夹,低着头对溪梦吩咐了句。
溪梦如蒙大赦,赶紧上前去把文件放下,然后点点头逃也似地离开。
江之远坐在椅子里看着她离开后更是懊恼的皱着眉头:“你在替除了小慕妹妹以外的女人开脱。”
“我是在帮你免遭老秦的暴力。”
穆熠宸好心的提醒他,蕴藏着锐利的眸子里,还藏着真诚。
江之远剩下的话都因此卡在嗓子里。
可是江之远还是觉得委屈,他明明只是不想替那几位大少爷买下一年的单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
而且秦逸一向都跟大家说溪梦死守着防线不让他突破,结果呢?
难道昨晚他们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这已经立冬。
江之远在秦逸到达办公室之前离开,这个上午,也因为他的离开而平静下来。
不过江之远离开了穆熠宸的办公室就去了钦慕的工作室,钦慕被迫停下工作,听着坐在沙发里抽着烟跟她吐槽的男人的话。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们打赌?”
钦慕只是好奇的问出自己的问题。
江之远却是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
他为什么?他当然是——抽风!
若不然,怎么会被坑的那么惨。
“不过话说回来,小慕妹妹,我之所以打赌输了其实跟你也有关系,你明明生着病,为什么还不留熠宸在家照顾你,让他大晚上跑出来跟我们聚会喝酒?你以前不是最讨厌他跟我们喝酒吗?”
江之远好奇的问道。
“没有啊!我没有讨厌他跟你们喝酒啊!只是讨厌你们背地里说我坏话而已。”
钦慕无比坦诚的,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他跟他提议。
江之远……
“不过江少你会在乎给大家报销那点饭钱吗?江家可是荣城的富贵人家。”
“我靠!你是真的不知道你老公一年在a有多少应酬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说房产跟汽车那块,就说药厂的饭局,就得有三百次以上,你当那是一笔小数目啊?只是他跟你两个人的饭前,那我当然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江之远解释着。
钦慕却听他说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时候觉得他的话不可信,他明明说那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那我能为你做什么呢?你别指望我能帮你把赌约取消,我没那个本事。”
钦慕想到自己多管闲事的下场,然后立即抗拒的摇了摇头,不等他开口就回绝。
江之远……
“小慕妹妹,我们关系这么好,你想都不想就这么拒绝我?”
江之远伤心的问她,在沙发里换了个角度坐着,摊开夹着烟卷的手,眉头也紧皱着,那双眼睛里满是失落与难过。
“平时你叫我帮你追安楠我可是没有拒绝过你,只是你们兄弟之间打赌的事情,我一个女人不好介入,而且穆熠宸的性子你应该比我理解,我要是多说一句,恐怕我自己都不会有好下场,你也……没好下场吧?”
钦慕眼睛低垂着,却看得清沙发里的男人身子一僵。
江之远自然还记得,昨晚穆熠宸还提醒他别再跟钦慕来往太近,如果今天钦慕就帮他去求情将赌约取消,穆熠宸肯定会大动干戈折腾他。
江之远想了想:“罢了罢了!不过你还是得帮我追安楠,还有就是,你能不能跟我发消息的时候偷偷地别被熠宸看到,那家伙都找我麻烦好几次了。”
“可是我要是偷偷摸摸的,他还以为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办?本来他就爱吃醋!”
钦慕这时候,无奈的像个孩子,垂了眸看着自己手上画了一个开头的图。
“那你也可以挑他不在的时候嘛!”
“这问题,好像不在我,而在你!”
是你每次发信息的时候,不是早上就是晚上,或者中午,反正就是穆熠宸在她周围的时候。
钦慕很想好好地吐槽他一顿,若不是看他今天精神不怎么好。
“不过你还没有追上安楠吗?你们俩不是经常约会吗?”
“约会?我感觉,最多算是吃饭,吃完饭各自回家,她每次都自己开车,我根本连送她回家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她那个该死的王总还是什么鬼,总是在她周围阴魂不散。”
江之远说起安楠的事情来,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可是你不是去过她家里了吗?”
钦慕好奇的问道。
“就那么一两次!而且,每次都是只乎情发乎礼,——你懂吗?”
江之远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钦慕说,在他心里,其实钦慕还偏小,有些问题还不适合一起谈,而且他怕说的太深会被穆熠宸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