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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将面包开过来,拉上眼镜哥几人,赶紧去医院!”转头,看到面包车司机,依旧呆立在公路旁边,黄毛便伸手招呼起来。
“还有我,哎呦,该死的小子,痛死老子了!”听到去医院,光头男子,急忙招手出声,但一动之下,腰间又传出了一股剧痛,让他禁不住地哼叫出声,呲牙咧嘴地咒骂起来。
“放心,二爷,哪能将你丢下!”一阵忙活之中,面包车司机、黄毛,以及他手下的两人,将几位赤膊壮汉,塞进面包车内。
之后,黄毛,两位混子,以及胖嫂四人,一人一辆摩托,拉着光头,眼镜男子,还有一位实在塞不进面包车的赤膊男子,朝着医院,呼啸而去。
半个小时间,先前还吵吵不已的现场,便恢复了一片寂静。
此时,在公路对面,大约二三十米之外,一套砖瓦房间的屋内,一位大约十二三岁的小女孩,靠在窗户边,收回手机,甩了甩有些酸痛的小手。
“想不到,无意之下,我还能拍到炎国的奇人,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吗?”歪着脑袋,低语了几声,小姑娘再次拿起手机,重新播放起来。
“好可惜,这距离有点太远了,看不清面貌!”再次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小姑娘兴奋的脸上,露出一丝的失望之情。
“不行,我得将这保存到电脑内,不然,肯定会被三爸他们删掉!”嘀咕了几声,小姑娘跳下沙发,从床头一个箱子内,取出一台笔记本,连上数据线,开始储存起来。
此时,在河溪镇中心医院内,一位带着眼镜、穿着白衣大褂、大约三十多岁的医生,正在电脑前面,看着其内的一张张影像。
“怪事了,二弟他们,这是咋回事?怎么每人手臂,都有丝丝的骨裂了?”连续看了几次,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起身走出影像室,回到了门诊室内。
“老二,说说,你们几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进门之后,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眼镜男,骨科门诊医生的内心,虽不待见,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兄弟,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声。
“没啥,被撞了!”对于这位哥哥,眼镜男表面上毫不在乎,但内心深处,他还是有些惧怕,稍稍停了几秒,本不想回答的他,在兄长的目光中,还是低声回应了一句。
只不过,其脸上的神情,却表现得轻描淡写,似乎这点伤,对他们根本不算什么一般。
被撞了?我看,是被人打了还差不多!看到眼镜男子的神情,医生嘴里哦了一声,便没有再次出声询问。
“这是一些消炎止痛、治疗跌打损伤的西药,拿回去,按时服用,另外,回去多炖一些骨头汤,每天坚持喝一碗,有利于早日恢复!”默默地等了十多秒,一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逃出几盒药,放到了办公桌上。
“都是一些骨裂小伤,没有大的危害,但伤筋动骨一百天,所以,三个月之内,你最好还是消停一些!”看到眼镜男子拿起桌上的西药,就朝门口走去,医生再次出声,叮嘱了一句。
“我知道了!”感受到兄长话语中的担心,眼镜男子,微微顿足,之后,伸手拉开房门,迈步就朝屋外走去。
“还有,忠告你一句,这次伤你们之人,你最好不要存着报复的念头,那人,你们招惹不起!”看到跨出房门的背影,嘴唇紧闭的医生,再次出声,叮嘱了一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20章 彻底胆寒()
“呜”
一声长鸣,驶往蜀都的列车,终于缓缓地驶出了广丹市车站。
“岱宇,你没事吧?”运输淡季,列车上的旅客,不是很多,李成福看着冷汗不止的秦岱宇,让其平躺在三人的长坐上。
自离开黄毛等人之后,中巴车刚刚驶离几人不远,李成福就发现,秦岱宇的脸色,有些不对,微微苍白的额头上,不时地有汗珠浸出。
那时,他还以为,秦岱宇只是轻微有些中暑,过一会之后,应该没事。
但现在,李成福却发现,躺在长坐上的秦岱宇,似乎有些不对,竟然开始发起抖来。
“舅舅,放心,我没事,就是感觉手脚有些发软,身体有些发冷,你让我睡上一觉,到蜀都后,肯定能好。”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秦岱宇知道,他现在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害怕的后遗症表象,不要开在黄毛几人面前,他表现得如此强势,但他内心,却始终都处于担心害怕之中。
现在,成功坐上列车,远离了眼镜男子等人,完全舒了口气的他,在心情放松之下,才会出现,这种冷汗直流的现象。
“那好吧,你睡,舅给你看着行礼!”看到秦岱宇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缕笑容,李成福点了点头。
“咣当,咣当!呜”
铁轨声声响起,秦岱宇也渐渐进入梦乡,长长的列车,在声声鸣叫之中,朝着蜀都,高速驶去。
此时,秦岱宇的脑海之内,九点黯淡的光点,最底层之处,一道微弱的亮光,一闪而逝。
“惩戒宵小,奖励功德值一点!”随即之后,一道信息,自最下方的光点内,流淌而出,在秦岱宇的识海内,转动了一圈之后,便完全消散。
不过,这一切,处于熟睡中的秦岱宇,却是茫然不知。
“果然,睡一觉就会好!”秦岱宇不知,但坐在其身边的李成福,看着长椅上外甥逐渐恢复红润的脸庞,暗自低语了一句。
就在秦岱宇二人,前往蜀都之际,在河溪镇一座二层楼的小院中,眼镜男子,光头,胖嫂,黄毛几人,坐在一个大圆桌旁,阴沉着脸色。
“刘哥,难道就这样算了?”一口可乐下肚,一位赤膊男子,狠狠地撕下一只烧**腿,咬了一口之后,望着眼镜男子,话语中,带着浓浓的不甘之意。
“娘的,不能喝酒,真他么不痛快!”另外一位**着上身的男子,仰头喝下杯中最后的可乐,发泄般的将纸杯,揉成一团,朝着院门外,狠狠地丢了过去。
“这次,我们河溪镇,可是丢人到家了!”李二娃也是郁闷地吃了口凉菜,指着桌上众人,“眼镜哥、我、黄毛、胖嫂,几股力量,被一个年轻人扫光,简直都无脸出去见人了。”
“怎么,你李老二,是打算今后报复吗?”久不出声的刘姓眼镜男子,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竹筷,抿了一小口白酒,才淡淡地出声。
观其神情,似乎就像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眼镜男子的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丝毫的波动,话语中的声音,也是不带一丝怒意。
“刘哥,难道你就”
想将后面“认怂”二字说出,但瞅见刘姓男子冷冷的神情,光头李二娃,还是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黄毛,你的意思呢?”瞥了光头一眼,眼镜男子,转过身子,望着坐在左侧的黄发青年,低声询问道。
“呵呵!”听到问起自己,低头的黄毛,抬起双眼,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呵呵一笑之后,放下筷子,“我黄毛,本就是一个小混混,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与各位老大,是没法比!”
“少说废话,直接说出你的想法吧!”一位赤膊男子,不耐烦地出声。
“我不是什么大人物,这脸面,我丢得起,这怂,我也认了!”说完之后,招呼了另外两位年轻人一声,推开椅子,朝着大门之外走去。
“对了,眼镜哥”,走到门边,黄毛停步转身,“你说,如果那年轻人真的发怒了,他敢对我们下死手吗?”
说完之后,推开院门,黄毛再没说话,直接迈步而出,渐渐消失在几人的眼前。
敢吗?他不敢!但是,那双眼眸之中,为何让我感到了淡淡地杀意?为何一想到他的目光,我就背脊发凉?看着黄毛远去的背影,院内的几人,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秦岱宇那双冰冷的眼神。
“刘哥,你们慢用,我先走了!”片刻之后,寂静的院内,光头的李二娃,突然推开椅子,匆匆地告辞一声后,也离开了小院。
“刘老五,我胖嫂其他什么优点没有,但我还是知道,受人之恩,必定回报!”注视着光头消失的身影,肥胖的中年妇女,回过头来,望着眼镜男子,“所以,对于今天两人,那位中年男子,我不但不会出手去报复,而且还要还他的恩情。”
说到此处,胖嫂喝了口白酒,放下酒杯之后,才继续开口,“至于那位年轻人,我不怕你们几位笑话,我是真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