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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看见他,态度没有太明显,高兴也没有,厌恶也没有,“还不都是因为你。”
说的本来也是实话,双荣都告诉她了昨天晚上叶莎莎去别墅找向乔远的事情,叶莎莎肯定也是因为昨天晚上受到了羞辱,所以才会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调查到了双荣的身世,还迫不及待地在晚上回家的路上拦住了她,肯定是为了以此来威胁双荣把。
“怎么着就是因为我了?!”向乔远可觉得自己冤大发了,才被薄言北搞走了两个亿,再也这丫头这么诬陷下去,这远峰集团还要不要了!
“就是因为你!”白芷将嘴一扁,明明就是因为向乔远为人不专一欠下的风流债,本来是来找双荣麻烦的,她不可能坐视不理啊!
“乔远。”双荣站了起来,轻轻开口唤着,意思是让他不要在和白芷顶嘴了,现在白芷手掌和膝盖处都还受着伤。
向乔远将正准备反驳的话语收回到了肚子里面,俊脸上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笑意来,走过去,二话没说就在双荣脸上落下一个吻,“叫我过来干嘛?”
“不是我叫你。”双荣将脸微微一侧,躲避他接下来要落下来的吻,即使上了如此多次床还是会觉得脸红心跳,哪怕只是一个轻轻的吻也还会这样心跳加速。
向乔远可是厚着脸皮的,忽略了在场的兰姨还有受伤的白芷以及黑着脸的叶莎莎还有阴沉着脸的薄言北。
他就那么忽略了在场的所有人,直接长手一伸将双荣捞在了怀里,声音缱绻无比,“想我没?”
白芷臊的直接低低垂下了头,虽然经常也和言北经常这样亲密过但是为什么看着别人就这么害臊,羞涩之下想要顺顺头发掩饰一下尴尬。
“啊”疼地呼出了声来,手掌不小心擦到了旁边的茶几上面。
男人投过来低沉而阴郁的目光之后,径直站起来,迈着修长的步子走了过来,二话没说,径直将白芷抱了起来。
又坐了下去,白芷整个人就直接坐在薄言北的大腿上,而且顺势整个人都倒进了男人宽阔温暖的胸膛中,极其贪婪地汲取着温度。
白芷红着脸将目光一扫,不小心扫到了叶莎莎那种复杂的眼神,是哪种呢,讶异,恐惧,羡慕
叶莎莎咬着唇,身子微不可微地发着抖,看着向乔远亲昵地搂着那个贱人,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刚才向乔远进门的时候,竟然是连正眼都不看她一下,那些在床上的甜言蜜语果然是这个男人的假话!
那个上官白芷,堂堂一介商界神话薄言北竟然会溺爱宠她到如此的一般境地,实在是难以想象,果然像外界所传闻的那样,和孟紫琪都只是表面上的功夫而已,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什么沆瀣情深。
只是她现在坐在这里,小腹被那个贱人踢得现在都还隐隐作痛着,没想到那个小蹄子的力气竟然是那么大,将她这么大一个人踹出去两米远,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很害怕。
那种面对未知恐惧的害怕,她被请到了薄言北的私人别墅里边儿,她不知道薄言北那种狠辣的男人要对她做什么,只是坐着,也不说话。
然而这往往才是极端的恐惧。
坑深080米 白芷表示生气了()
段文初却在这时候风风火火提着一个医药箱进来了,似乎周身都还沾染着夜间的寒意,眉宇之间隐隐有些着急,毕竟是薄言北用那种低沉语气打的电话。
才刚刚一走进别墅,眼神通过眼镜的聚焦,段文初就发现了被薄言北搂在怀里的白芷,而他也只注意到了白芷。
或许是处于医生灵敏的嗅觉和观察力,他一眼锁定在了白芷流血的膝盖上还有手掌上,似乎瞬间空气中已经弥漫了点点的血腥味道来,他也不多话,直接走过去,将医药箱放在了桌上,打开,拿东西,动作熟练无比。
“段医生你来啦?”白芷看见段医生一脸急切的模样,心里面也就由不得一软,真是麻烦段文初了这么晚还这么跑一趟。
“恩,来了。”段文初轻轻应下,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听见薄言北那低沉到恐怖的声音,自己也就不敢怠慢,本来已经和晓晓躺在床上了,不过还是立马换上了衣服就来了。
果然没有猜错,是白芷有事。
直到看见段文初,薄言北眼中狠厉的戾气才微微掩下去了一点,但是扫过对面沙发上了叶莎莎之后,鹰隼般的黑眸中又疯狂地冒起了寒意,缠绕住了整个黑色的瞳眸,肆意滋生着。
“怎么弄得?”段文初一边拿出棉签一边微微蹙额问道,擦伤还挺严重的,皮全都擦掉了,特别是膝盖处,血迹一直蜿蜒下去。
白芷抿抿唇并不说话,她看见段文初蘸着酒精的面前就要往她的伤口上抹去,白芷就紧张地有些颤抖,她记得那个东西沾在伤口上很痛很痛。
感觉到了她的颤抖,男人环住她腰间的大手带着温热微微用力了一些,“别怕,有我在。”
嗓音低沉遥远到像是从上一个世纪传来的一般,令人沉沦。
白芷死死咬住唇,却还是在酒精触碰到伤口的时候忍不住倒吸气
叶莎莎负责地眼神一直注视着,她开始觉得事情不简单了,处理一个伤口都是全国医生排名前十的段文初,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文初,你轻点。”薄言北连带着也微微蹙着眉头,黑眸翻涌起来的是满满对怀中人儿的心疼,丝毫都不保留,薄唇也紧紧抿成了一道线散发出迫人的气场来。
“恩。”段文初很小心,他也惹不得将这么一个女神级的妹子给弄痛,“我尽量。”
双荣也拉着向乔远在旁边的沙发上规规矩矩坐下来,看着段文初给白芷处理伤口,可是向乔远就是不老实,大手不停在双荣的腰间游走,还时不时地凑过来偷个香,双荣是又气又无奈,不可能拿出一把刀来将这个臭流氓就地解决了吧?
*
伤口终于处理完了,当然,是在白芷努力忍住不出声和段文初极其小心的动作下,手掌和膝盖处都缠上了白色绷带。
薄言北这才轻轻将白芷放在了旁边,看见两手和膝盖缠上的绷带,眉眼之间染上的怒意又毫不掩饰地露了出来,看着就觉得心痛无比!
“叶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段文初显然是刚才一进门就只注意到了白芷,存在感太强太强,还是说因为有一个抱着她散发着强大迫人的存在感的男人,所以现在才看见对面儿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大明星,当然这么问,也只是出于礼貌而已。
“我”叶莎莎想让自己有礼貌温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扯了扯嘴角竟然是一个笑容都拉不出来,现在喉头中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此时,蓝白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是一身很休闲的运动装,不穿西装依旧英俊非凡,只是和那黑色严肃的公文包看起来不太搭配,脸上是依旧不变的金丝框眼镜,在头顶上大吊灯的照射下泛出隐隐光芒来。
“蓝白。”白芷首先开口温和笑了笑。
不同的人,几乎都是同样的反应,连沉默少言的蓝白也是,开口第一句话,“白芷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了。”白芷依旧笑得礼貌而温和,“已经让段医生处理过了,无大碍了。”
“叫我文初吧!”段文初一边儿收拾着箱子一边开口,“你看你都叫蓝白名字,你却叫我一个段医生,未免也太生疏了吧!我可真就不乐意了啊!”
白芷调皮地吐了吐俏皮的舌头,眨了眨杏眸,“好的,文初。”
兰姨已经端了几杯上乘的咖啡,上好的陶瓷杯中散发着浓郁的咖啡香来,“各位,请用咖啡。”
“谢谢兰姨!”
因为从小去言北家玩,都特别熟悉兰姨,大家虽然现在都过得风风光光的,但是对待这个从小都对他们很好的兰姨,都怀着尊敬和亲切的态度,因为小时候兰姨对待他们每个人都特别温和亲切。
应了声,大家都不客气地凑上去端起了咖啡,快十二点了,可能还要折腾了一会儿,一杯咖啡再适合不过了,清醒下紧绷的神经。
“话说回来,言北,三个人都让你全叫来了,话说你是要干嘛?”向乔远体贴地给双荣端过一杯咖啡。
“乔远。”薄言北轻轻将身边的白芷搂入怀中,声音却低沉冰冷,甚至饱含着一些斥责之意,“因为你的女人,所以我的女人受伤了,所以你不该来?”
“恩?”向乔远差点一口咖啡喷了出来,这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