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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泪?!是我重要一些还是你的眼泪重要一些!”
“我乐意了'快穿'论金手指如何攻略主角!”白芷立马就坐直了身子,来了劲冲着对面的男人吵吵:“你管得着吗!再说了,肯定是我的眼泪重要一些,你压根儿就不值钱好吗!”
桃花眼突然微不可微地眯起来,带着些玩味:“难不成你还为了我,然后哭了?”
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调侃。
白芷猛然一怔,然发现真是自己挖了一个大坑,然后自己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真是失策!
立马反嘴:“谁为你哭了!滚!”
薄言北抬手摁住眉心,觉得头疼欲裂,真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时候能够吵得起来?!
在二人还依旧吵吵嚷嚷的时候,男人默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让,然后向着餐室外走去。而怀柔,还是专注吃早餐的好,反正连两个人都吵惯了,她听听也就习惯了,吵吧吵吧!
从包中掏出了手机,修长的指骨分明,拨通电话之时,眉眼之中皆是狠厉:“局长,将你们警局所有的人召集起来,我半个小时之后到警局。”
那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一星半点恭维的话,薄言北甚至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回到餐室的时候,那两人终于是消停了下来,不知道是谁先软了口。不过此刻都只拿着盘里面的鸡蛋撒气。
薄言北觉得有些好笑,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望向怀柔:“怀柔,你和我去一趟警局。”
怀柔眸光闪了闪,晶晶亮的眸子中有些迷茫:“去警局做什么?”
薄言北浮冰碎雪一般的寒意从眼瞳地步流窜起来,分明是丝丝缕缕却又形成了滔天的阵仗:“找出幕后指使者。”
怀柔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蹭的一下就从座位站了起来:“走走走!”
“还有我呢?!”
“那我呢!”
白芷和乔远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话音又同时落下,默契到了极点。
男人见状忍不住嘴角一抽,然后淡定道:“乔远现在你还不到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时候,还有白芷,你认为你可以露面吗?”
果然,薄言北说完之后,两个人都乖乖闭了嘴不再说话。
*
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滑到了大医院门口,老吴缓缓将车停下。隔着车窗就可以看见,医院门口的阵仗,就好像是迎接国家领导人一般了。
门口两边齐刷刷站着人,每一个人的背都挺直的,标准的站姿配着统一的警服。特别有趣的是,每一个人的脸上就好像被人拉伸肌肉了一般,努力让自己露出了八颗牙齿的微笑。可偏偏脸上已经僵硬的,却依然在笑着。
即使这样,依旧没缓和男人心中的沉郁。只是阴沉着脸下了车,局长看见的时候浑身都战栗了,薄先生的脸色那么不好看定然是不会有什么好事。
薄言北一下车,局长连忙迎了上来,微微弯腰:“薄先生。”
男人低低应了一声,然后一眼看到了人群当中花白头发的孙法医,没有对院长多做理会,只是大步跨了过去甜死个人了。
孙法医自然也注意到了薄言北看的人是自己,此刻只是微微上前一步以示回应。
高大的男人在孙法医面前站定,然后面无表情开口:“孙法医。”
怀柔此刻也从车中下来,大家眼前亮了亮,以为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不过大家又转念一想,说不定只是小秘呢,不是啥情人关系。
怀柔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众人异样的目光,不过也是扯了扯嘴角,并不说什么,因为此刻的她也不能做什么解释。
她只是紧着着男人走向那头发花白的孙法医。
孙法医依旧是秉持着一种不卑不亢的姿态:“是的,薄先生。”
因为身材的高大,而孙法医只是有一点驼背的老头。所以薄言北看过去的时候,目光微微下垂了一些:“孙法医,那份dna鉴定是出自您的手吗?”
他又道:“是的,薄先生。”
男人眸底有些阴暗闪过:“从头到尾,都是您亲自检验的吗?”
孙法医蹙了蹙额头,想了想,然后道:“检验一部分,是交给助理处理的,后来就是…”
“助理在哪里?!站出来!”
还没有待孙法医说完,男人便狠厉开口。甚至是年过半百的孙法医都为之一震,更不用说其他人心里面是有多么的震慑。
一个年轻的穿警服的小伙站了出来,小声道:“回薄先生,我就是孙法医的助理。”
男人径直脚尖一转,立马就跨了过去:“确认吗?”
那人的目光甚至是不敢直视薄言北,直视低垂着头:“什么…”
薄言北的语气又沉了几分下去:“我问你dna的比对结果真的确定?确定是向乔远?”
警察小伙的腿甚至有些软,颤了颤,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怀柔收在了眼中。怀柔靠近一步,小声说道:“这人有问题。”
男人以不可见的弧度点了点头,然后又厉色道:“我问你确不确定!”
千年冰山一般的容颜偏偏还有配上可怕的语气,那警察小伙一下子就慌了:“薄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
“带走。”
薄言北冷冷道,话音刚刚落下来,就涌出了四个黑衣大汉来将那警察小伙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
留下了局长一干人惨白了脸色。倒不是担心那个被带走了的警察,而是害怕薄言北将怒气迁怒到了整个警察局,殃及无辜。
*
那个警察被带走,私密进行了严刑逼供,没有一天,就招了。
事实突然暴露在了阳光之下,是那么的清晰和*裸重生穿越的五好家庭。
一切背后操纵者——许家。
许楠微在被*的时候,看见了向乔远手背上的三个疤,也就是被针刺穿之后留下的疤痕。偏偏那么刺眼,被许楠微认出来了。
许楠微在第二日浑身*被扔在自家大门口,许父看见了自然是气得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在从许楠微断断续续地话语之中,才得知了前因后果。许父气得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当然,如此的耻辱,自然是不能够就这样算了。自家的女儿终究是心肝宝贝,不管对方有多么的厉害,也不管对方背后的羽翼会有多么丰富。只是要红着眼睛报复而已。
于是,在许父一筹莫展的时候,安城突然沸沸扬扬地传出了薄言北下令打捞的传闻。于是他想到了方法得知而来内情,竟然是向乔远失踪了,而且是坠入了这安宁江之中。
许父一瞬间就感叹了,果然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于是,他的人在暗自打捞的同时也在周边进行着排查,而薄言北则是漏掉了一点,全部的人力都放在了江面上。
所以,许父的人比薄言北的人更先找到向乔远。然而找到的第一时间,许父却没有杀掉向乔远以解心头之恒,因为他还有其他的打算。
当时许楠微已经出国了,许父的算盘是,将向乔远亲自带到许楠微的面前,让他活生生死在许楠微的面前,仿若这样子才能够完完全全解恨。
却不料,人算不如天算,向乔远却在最后的关头,在渡口的地方逃了。
天助乔远。
置于dna比对的结果,自然是许家花高价钱收买了那个小警察,小警察一时间利益熏心,就在孙法医的眼皮子底下干了这种不入流的勾当。
和小警察一起合作的还有另外两个警察,接下来的后果,自然而然是不言而喻了。
*
向乔远听完这些种种之后,只是抿唇笑了,嘴角荡漾开了弧度来。
端起咖啡轻轻唾了一口:“言北,你准备怎么做。”
薄言北的笑容也是愈发的玩味了,只是透着些狠意:“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将许家全盘给端了,从今以后不会再有许家的人。”
向乔远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你办事妥当。”
其实向乔远怎么都没有想到,许家竟然会有这样滔天的胆子,也真是亏得了。
两个男人正在露台之上吹着风,喝着咖啡,闲适无比地聊着天,多年的老友。
言北望向远处被风浮动的树叶:“乔远,下面的人应该到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下去了,是该让他们你回来了。”
这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无比激动的消息。
乔远抿唇笑笑:“好。”
“我先下去。”
他依旧笑:“好溺宠之绝色毒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