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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向乔远皱皱眉:“奶奶…”
“还有。”老人还没有等待乔远回答,只是兀自开口:“你这种女孩儿我见的多了,不就是想要攀高枝么。亏得你长得美,不然的话小远是绝对看不上你的。这位姑娘,女人要只是凭着一张脸来吃饭攀附男人,是万万不可以取的。”
白芷的心纠结成了一块了,这日的场景,和奶奶那日说自己的场景是何其相似!因为言北是亲孙子,所以对待她的态度也格外激烈了一些。可是今日,情景完全是不差分毫。虽说奶奶已经将对她的错误理解给扭正了,可眼下吃这种闷头亏的,正是双荣。
在白芷的一颗心纠起来的时候,向乔远幽幽开口:“奶奶,她不是靠脸吃饭的,也不是傍大款。而是我…在傍她…”
苏怀柔本来心跳如雷的一颗心竟然有一些想笑了,向乔远说话真的是越来越幽默了。
而老人家面上俱是一愣,然后冷冷开口:“什么意思?还你傍她?”
向乔远郑重地点点头:“我是需要她保护的…平时那啥,仇人太多了,出门比较危险需要一个牛逼的存在保护我…”
牛逼的存在…白芷的嘴角一抽,这个形容还是顶好的。夜鸟,果然是十分牛逼的存在呀!
“说清楚!”
奶奶的拐杖又死死戳在了地上,面容禁不住沉了下来。
“奶奶,你记得你昨晚是怎么被救出来的么?”向乔远记得,昨晚奶奶是直接被捞出来,直接借着钢索,直接上了营救的私人飞机,飞了回去了。
老人细细抬眸想了一下,然后沉稳道:“当时太黑了…由于那群黑衣人之中有人倒下去了,一瞬间场面就变得十分的乱。我就只感觉,整个人被踢了起来,升向了空中,后来就进了飞机之中。”
“这就对了。”
向乔远满意地点点头,桃花眼潋滟一番,然后笑道:“奶奶,我身旁这位,便堪堪就是昨晚救出你的黑衣人。”
老人脸上的表情陡然变了,然后眸光似乎都带着满满地震惊,望向苏怀柔的眼神,由原本的清冷变成了深不可测。
“怎么会…”
老人喃喃出口,那人的身手绝对是一流的,普天之下能否找出第二人还是一个问题了。当时心里面还只是叹服自己孙子手下的人厉害,皎洁无比,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孩儿竟然是?!
“乔远!”苏怀柔心里一急,然后隐隐拽住了向乔远的西装袖口。他怎么这么口无遮拦,直接这样子就说出来了?!
然而,男人转过脸来,眉眼含笑,拍了拍她的手:“没关系,相信我。”
看着老人的表情之后,向乔远甚是满意:“奶奶,如何?这样一位人才有没有资格和我在一起?想必怀柔,是比那些绣花枕头强多了吧。再说了,我心头可仅此一人呢。”
奶奶震惊之余,呐呐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旋即面上又露出了狐疑之色。无论是怎样看都不像身手那般好杀人不见血的人啊…
察觉了老人在怀疑什么,然后向乔远果然伸出了右手,手背向上。
“奶奶你看,这里是不是有三个小小的疤痕。其实,这三处的骨头,已经穿了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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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年岁已高了,虽然看起来还仍旧抖擞的样子,但是老人的眼睛确实也有一些不太好使了。
眼看着向乔远伸过来的手,奶奶抓着,细细看了好久。果真才看清楚了手背上的三个疤痕。明眼人是一看就能看清楚了。
苏怀柔的视线也幽幽地落在那指骨分明的手上,三处疤痕是那么的抢眼,她的心脏禁不住便是一抽。
那样好看的一双手,竟然被她弄上了瑕疵。她曾经还抓着他的手说,乔远啊,你的手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是不是钢琴弹得特别的好啊?
当时男人眉眼之间涌出了笑意,问她为什么会觉得因为手长得好看所以就弹钢琴好。
她记得特别清楚,当时她说,因为你这样好看的一双手不拿来弹钢琴实在是浪费了!
向乔远回答了,说是会弹钢琴,只是造诣不怎么深了。当时学钢琴的时候也是同言北一起学的,那年轻女老师也不止说过一次二人的手长得好看。
现在呢,那只指骨分明手指修长的手,被她亲手留下了瑕疵。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心里面实在是在和自己过意不去。
奶奶抓着乔远的手郑重地开口:“这是怎么弄的?以前奶奶可没看见过你的手上有受伤过,说什么银针?谁能有那能耐?!”
语气里面满满的就是责怪,仿佛是在说他在信口开河一般。
苏怀柔乌黑的眸子动了动,心里面觉得有一些堵得慌。这种事情不止一两次了,怀疑她的能力,不相信一个女人竟然能有这般降龙伏虎的本事。可是奈何信不信,事实就是事实,是做不得假的。
“薄奶奶,您还是不相信我能有那般的身手么?”怀柔主动开口,迎上老人目光,道:“我真的就是昨晚那个救你出来的黑衣人,如果您还是不相信我和乔远说的话,您可以问问言北。”
话锋一转,径直放到了言北的身上。老人的目光也开始慢慢的迁移着,最后放在了自己的宝贝孙子身上:“小北,她说的。可是真的?”
此刻凝立在旁边看戏许久的男人唇角的笑意漫舒,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奶奶:“奶奶,怀柔她没有说谎。您可知道,我为了请她来营救奶奶你和白芷。我可是亲自坐飞机,去请回来的。”
徐徐的嗓音慢慢落下,引得老人心里面一惊。
当真是如此么?!
可是震惊之余,心里面又颇有感概了,竟然能劳驾小北去请的人,还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么?
老人的面色变化如常,然后又有几丝纠结在内,眉头也微不可微地蹙了起来,引得额间的皱纹加深了。
老人其实并不知道怀柔和乔远以前的一番渊源,而只是凭着自己的感官去判断眼前这个女孩儿的好坏。但是不论如何,眼下看来,老人脸上的狐疑是减少了。但是仍然免不了有些谐疑,怀疑面前这个姑娘是不是昨晚救她的人。
当真是这样的话,眼前这个姑娘那便是她的救命恩人了。那万一是另一种情况呢,小北和小远从小就十分的要好,关系简直是铁到了穿一条裤子的地步。所以说还有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小北为了帮助小远,刻意撒谎,这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苏怀柔是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人,是最肮脏的地狱之中爬起来的躯体。且见一叶落而知天下秋,她只一眼,便清楚了老人眸光闪烁之中所透露出来的猜想。
“言北,把你的枪借我用一用。”怀柔将脸转向一旁立着的高大男人,笑了笑:“别说没有,我知道你有的。”
男人扶额,怎么还打起他珍藏的枪的主意了?不过旋即便向在不远处的兰姨开了口:“兰姨,去取。”
要说了解薄言北私生活到了极致的人是谁,那便是兰姨,而且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更加清楚薄言北的私生活了。
薄言北的性情就像是一道难解的谜题,或许是永远没有解。但是私生活这种东西,自然是能够摸到规律的,假若是信任那人,甚至是全部可以暴露出来的。
恰恰兰姨,知道薄言北的一切。
就像现在,薄言北既然已经开口了,然后兰姨也只是不卑不亢地开口:“好的,少爷。”
不一会,兰姨便捧着一个盒子从楼上下来了。
奶奶是兴许站得有一些久了,已经在客厅之中的软皮大沙发上坐了下来,手中端着一杯碧螺春。老人是极其喜欢喝茶的,不喜欢咖啡之类的洋玩意儿。
看见兰姨下来了,奶奶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后静观其变。
盒子缓缓打开,一面是一把用黄金所打造的枪,整个枪身简直是流光溢彩,熠熠发光,好不诱人。纯黄金打造,价值连城之余,性能也是绝佳的。
怀柔眼睛一亮,虽然她的强项是银针,但是各种武器都会,以便可以随机应变。但是眼下这把枪实在是惹人喜爱,她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她掂了掂那个枪,还挺重,因为是纯黄金打造质量还是很足的。一脸笑意地看向对面的男人:“不错呀言北,这枪肯定是你珍藏的,我猜呀,全球可能就仅此一把了吧?”
果然是夜鸟,识武器的能力也是一流的。薄言北黑眸之中含着星星点点的笑意,然后薄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