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我们公司允不允许办公室恋爱的啊?”关以彤对于公司制度实在是不太熟悉。
“原则上,是不允许的。”迟蔚答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公司一直以来就是这个制度,迟蔚一来就是这个制度啊。
“你记下来,明天回公司,把这一条废了,我发现之前的制度真的好多都不考究啊,明天我仔细研读一下,小秘书,你记下来了吗?明天记得提醒我,还有,喜欢女人就这么说不出口吗?”她直逼问到。
“不是,只是因为……”
钟晓欧话没说完,就见关以彤已经站起身朝她背后的方向挥着手,应该是在和她朋友打招呼。
“回见啊。”关以彤拍了拍手,就又走了。
钟晓欧无语地双手捂了捂脸,倒是迟蔚拍手称奇,“太有范儿了,太有魅力了。”
“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钟晓欧拿过桌上的酒喝。
迟蔚望着关以彤离去的背影,耸了耸肩,“不是一路人,追不到的,看看就好了,再说老板唉,她是老板,别说追了,一个惹不高兴,就连工作都没了,我不像你那么自虐,非要去挑战高难度。”迟蔚和她碰了碰杯。
“她是怎么看出来我喜欢顾总的?”钟晓欧觉得好匪夷所思啊,真的有那么明显吗?就差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喜欢顾总了,也真是够够的了。
“可能,接触比较多吧,看你看顾总的眼神啊,可能就都看出来了,你是有多怕大家都知道。”
“我只是怕顾总知道而已。”钟晓欧叹了叹气,有个杯子里放着柠檬水,她用手指蘸着水在桌上鬼画符,“我害怕她很介意,害怕她知道以后,就会刻意地疏远我,我觉得现在这样,都好不容易了,我能看出来,她还是挺信任我的,我怕她到时觉得好尴尬,本来最近她事情就好多,我不想给她添堵。”
“唉~”迟蔚拍了拍她的肩,有时语言的安慰总是很苍白,她希望钟晓欧幸福,这么多年,一路走来,她还是很想晓欧能找到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的,她不知道顾茗是不是,也不知道顾茗那样的人别说接受女人,会不会排斥喜欢女人这件事都不可知,“行了行了,不是今天是我失恋啊,怎么搞得你这么失落来着?”迟蔚岔开话题道,“搞这么沉重,你好歹安慰安慰我。”
钟晓欧白了她一眼,从碟子里拿出萝卜干就朝迟蔚扔了过去,“刚你还笑,还笑,有没有一点人性啊你。”
“不是,关总太直白了,我没忍住。”迟蔚求饶道。
“我现在好担心。”钟晓欧又喝了一杯酒。
“怎么了?”
“关总一天和顾总走得好近,你说她那天犯病了会不会直接告诉顾总我喜欢顾总的事儿啊?”
“不能吧。”
“真说不好,你都不知道关总有多丧病。”
“这个……”迟蔚托着腮,她也没什么招了。“要她真说了呢?”
“我就完蛋了。”钟晓欧可怜兮兮地说到,“顾总一定会不理我的。”
“好啦好啦,不要杞人忧天了,这还没发生的事儿你先不要去担忧啊。”迟蔚拍了拍她的脸,“要不你得空问问顾总,至少打探一下态度,要实在会抗拒,排斥,甚至恐同,我劝你,真的算了,钟晓欧,当真的,你先打探一下顾总的态度才是当务之急。”
“嗯~”钟晓欧想了想,迟蔚讲得也挺有道理,可是上次丧病的关总说到同性恋的时候,感觉顾总也没什么态度,应该不至于到厌恶讨厌的程度吧,等她忙过这一段时间,她是得找机会试探一下。
“走了吧,我们,一会儿关总又过来了。”钟晓欧对这个关总真的是有点怕,主要关总太不按常理出牌,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太摸不准了。
“行,走吧,还是得去打个招呼再走吧。”
“关总,我们先走了啊。”迟蔚携着钟晓欧向关以彤告了别就出了酒吧,迟蔚还不怎么想回家,今天刚分手的女友还在屋里收拾东西,也不知道收拾完没有,现在回去碰上会很尴尬的吧,她扭了扭脖子,觉得全身有些僵硬,“陪我去做个spa吧,身上僵硬的很。”
“这么晚了啊。”
“走啦。”两人叫了一辆车,去了东门,广场有一家迟蔚经常去的店,只是到了地方,今天竟然关了门,“嗳,这怎么不营业了呢?我这卡里还有钱呢。”
“怎么办啊?都关门了,你卡里钱还剩的多吗?”
“不记得了,应该还有好些次吧。”迟蔚也没记,“先不管了,去旁边这家吧。”
第39章()
没办法,迟蔚只好领着钟晓欧去了另外一旁spa会所,那是迟蔚第一次去那家店,前台小妹友好相迎,环境也不错,装修别致。
前台小梅见是新客人,忙迎了过去,迟蔚也没问东问西,只要求要两名女技师,她要首席的。
小梅给两人安排了一间包间,包间里熏着淡淡的香气,这些美容养生会所总是很会调节气氛让你放松,钟晓欧趴在那儿,心里也稍微平静了些。
有女技师进来,选了精油开始按摩,迟蔚闭着眼,也买看技师长什么样子,只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钟晓欧闲聊着。
“老板,力度合适吗?”给迟蔚按摩的女技师柔声问道。
“挺好的。”
“不舒服,您说。”
迟蔚听这女技师的声音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不由地睁开眼瞅了瞅,她平躺在那儿,仰视地望着那女技师,女孩长得挺好看的,又年轻,迟蔚有些微的晃神。
“问你话呢?”钟晓欧躺在另一张床上问着迟蔚。
“什么?”
“算了。”钟晓欧也不再理她,按摩好舒服,钟晓欧闭着眼享受,想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帮顾总按按就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迟蔚已不管钟晓欧和女技师搭起讪来。
“许诺。”
“许诺?”迟蔚倒有些惊,“真名还是艺名?”
“没有艺名。”许诺一双手在她脖颈上揉着。
现在这个社会,别说干技师的了,就稍微去一个装模作样的企业什么peter,joy等等让人认不清的名字多得很。
“老板,第一次来?”许诺说话很轻柔。
“你多大?”迟蔚问到。
“22。”
“那你叫我蔚姐吧。”迟蔚咧了咧嘴,躲了躲肩,肩上那经络拨着她有些疼。
“重了吗?”许诺问到,“这儿劳损有些严重。”
许诺话不多,只是迟蔚开口问她,她这才答一两句,这点迟蔚倒挺喜欢的,平日里去隔壁那家经常去的店,她也是去了4;5次,才让那按摩的人不和她聊天,发廊更是轻易不敢去,自己户口简直要被jian问好多次。
许诺手掌上抹着精油,沿着迟蔚光滑的背脊往下按,按在腰那块儿的时候,迟蔚直躲,因为是第一次,迟蔚都忘了说,她不按腰的。
“怎么了?”
“别,别,我忘了说,我不按腰,怕痒。”
“好的。”许诺一双手掌从她腰上离开,继续在她背上游走,许诺手法很好,力度不轻也不重,就有那种微酸微痛的感觉,很是酸爽,顺着背脊开始按大腿,那天,迟蔚也不知是怎么的,她平时也按过,只是那年轻的女技师一双手滑过她大腿根的时候,她竟然可耻的酥软了,许诺观察入微,停了下来,柔声问到,“痒?”
她手就停在迟蔚大腿那儿,迟蔚觉得自己很邪恶,没吭声,只陷入在自己的邪恶思想里。
一个小时过得很快,钟晓欧已经舒服地睡过去了,迟蔚全程很清醒,那位叫许诺的女技师已经准备收拾东西出去了,迟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许诺已经很客气地道别了,迟蔚躺在那儿,房间里放着柔和的轻音乐,让人沉迷,她起身穿好衣服,用脚撩了撩另外一床的钟晓欧,钟晓欧睡得不沉,迷迷糊糊的,倒很快就醒了,一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一点。
迟蔚结账,倒没用小梅推销,又办了一张卡,倒是钟晓欧推了推她,随即问到,“你又办卡,一会儿又关门了你这钱不又亏了?”
“小姐放心,我们店开了有好几年了,就算哪天我们不办了,也会把大家的钱退掉的,不会跑路的。”
迟蔚勾着她,眼神左右四下地找寻着,倒是没再见着那女技师的身影,迟蔚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些神经,揽过钟晓欧走近了初秋的夜色里。
两人本来在酒吧里没怎么喝酒,这夜风一吹,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