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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的情况好转了,珀伯玉自然是需要放回去。”
项叔突然皱起了眉头,这的确是一个他没想到的问题,这一瞬间,他又有些搞不明白了,陷入了混乱之中:“独眼,珀伯玉只有被兮希霍亚族人佩戴,才有那种魔力!如果不被兮希霍亚族人佩戴的珀伯玉则一点用处都没有!也就是说,真正的兮希霍亚族人并不一定是那个让秃鹫为之丧命的小女孩,而是另有他人,就隐居在苏杭!?!”
项叔这一番分析下来,文枭也是醉了。看样子,当一个人的思维过于周密的时候,当一个人的思维过于复杂化的时候,真的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儿。有时候想得太多了,反而会把自己绕进去。
现在项叔的状况便是如此,他恐怕真的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项叔已经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而这其中根本都没需要文枭的引导。这还真的是让文枭长舒了一口气,至少现在的这个情况,他完全不需要多说什么,不需要多做什么,顺着项叔让他自己琢磨就好。
“原来这里面的水还真的挺深呢……”项叔想的太多,以至于最后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独眼,我都怀疑你和秃鹫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兮希霍亚族人,哼,秃鹫死的可真是太不值得了。”
听到项叔这番话,文枭当然不会争辩,他一脸茫然的摇摇头:“不会的,不,不会的……难道这一切都是个圈套?”
项叔想的有些多了,觉得头都要炸掉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想一想。独眼,这恐怕就需要委屈你了。”
文枭一怔,不明白项叔是什么意思。
“我这小庙里,除了那水牢以外,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能够住得下你。”项叔淡淡道:“既然你也关心你的兄弟,那就去陪陪他吧,等我想清楚了这个问题,我们明天再谈也不迟。”
“项叔,不用这么见外吧?”文枭可不想和林歌一个下场,而他现在为了林歌又不能反抗。
项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不起了啊,独眼老弟,我只是希望我脖子上这颗东西能在上面多待几年,抱歉了啊。”
“是。的确是没有了信任。”文枭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也不难为项叔,项叔要我去水牢,我就去水牢,这样的诚意带给项叔,希望项叔明天能想明白。”
“如果你当初来就把你那位兄弟带上,我们之间恐怕就不存在怀疑了。”项叔一点好脸色都没给文枭:“能合作,还是朋友。”
文枭嘴角扬起,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然后便径直起身,任凭丁才和井供两个人带他前往水牢处,有这两人盯着他,项叔也一点不担心,自顾自回去自己的房间,他今天晚上必须要把事情想清楚!
第0191章 心真大()
当文枭也被关入水牢之后,林歌忍不住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以前我还真没觉得你这么够意思,现在才发现你这个人还是挺讲究的啊。够义气咱们以后就是兄弟,一起想办法离开。”
“林歌,我现在就非常郑重的告诉你,我这个人的确很讲究,我也知道什么叫义气。”文枭道:“但我不会傻到为了义气而来这种地方陪着你。我之所以会任凭他们把我关到这水牢里,都是因为你的不冷静。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知道,你意思就是怪我当时没跟你一起跑呗。不然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了。”林歌摆摆手,水波荡漾着:“我知道这事儿是我的原因,你也不用再提醒我了。但如果是你,吃了一天的虫子蜘蛛和蚂蚁,你看到厨房也不想走。”
文枭摇摇头:“不,当时就算我们走,也不可能逃得出去,这是项叔挖下的一个大险境,就等着我把你钓到这里,一网打尽。他比我们想象中要难对付的多,是我们太掉以轻心了。”
“打猎无功而返,那也不能怪狐狸太狡猾。”林歌还真不会推卸责任:“要怪只能怪猎人不够专注,痛失好局。原本的主动权应该在我们的手里,而现在似乎我们一点主动权都没有了,反而还非常的被动了啊。”
“你还想要什么主动权。”文枭道:“他没杀你已经是万幸了。林歌,项叔这个人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可怕,他不会受制于人,即便是我们手里有非常非常重要的线索能帮助他,他也不会受制于我们,你不能拿这一点作为我们的筹码。”
“这么说,那老狐狸还真是条硬汉子,知道靠自己的双手做事儿比靠任何人都靠谱。”林歌自嘲道:“你就别项叔项叔的喊了,搞的跟他多亲近似的,影响我对你的判断力。”
文枭无语:“我都被人关入这水牢里面陪你一起受苦受难了,你怎么还那么多怀疑呢?”
“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林歌道:“行了,你也别生气了,想想办法,把上面那锁闸给弄开,要是在这水里泡一夜,咱俩直接能肿一圈吧?”
文枭可没有心情跟林歌开玩笑,现在他们的处境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有一点非常重要,他们真的没办法离开,因为这个锁闸有机关,必须是钥匙开,若不然的话,隔壁那两条满嘴腥臭的畜生就会被放过来。
虽然现在是二对二,两人不至于面对鳄鱼的时候毫无招架之力,但是在这样一个没有地方躲避的空间里,他们又手无寸铁,仍然很难对付两只巨鳄,就算两人都有一双铁拳,可是在水里的力量会影响非常大,根本不可能凭借拳头解决问题。
“这个锁,跟现在我们和鳄鱼之间的铁栏是相互联系的。”文枭说:“我敢说,现在唯一能打开锁的钥匙,已经被刚才那个叫丁才的家伙亲手送到项叔手里了。强撬,我没意见,但你先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一个人拦住那两条鳄鱼,如果你有那本事,我们就可以试试。”
林歌琢磨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在这样一个空间内,他是真没办法拖住两条鳄鱼,根本没办法给文枭争取开锁的时间,到时候这水里的声音搞的那么响,一定会惊扰到其他人,万一被察觉他们想逃,他们面临的恐怕就真的是死亡了。
“想办法,这个不行。”林歌摇摇头。
文枭苦笑一声:“你终于肯动脑子了,知道这招儿不能解决问题。我还以为你真敢答应呢。”
“你是不是当我傻?”林歌白了文枭一眼:“我们还是抓紧点时间吧,我下水之前倒是吃了不少牛肉,在厨房还错把白酒当水喝了好几口,身上热量足够了,你恐怕连点东西都没吃吧?能抗多少时间?”
文枭抬头看了看这铁笼盖:“放心吧,泡一夜泡不死。在这样的地方,外面没有人帮我们,我们根本不可能出去。”
这时候,文枭突然有些怀念黑狗了,如果黑狗巴顿在场的话,一定不会看着他这样的。只可惜项叔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他刚到这里的时候,黑狗就被项叔安排出去了。
那可是项叔身边这些人中,文枭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也是唯一会站在文枭立场上想问题的人,能帮助到文枭的人。
然而现在,一个可以帮他们的人都没有。
“就这么放弃了?”林歌一怔:“别啊,你在这地方生活那么长时间,这么点小事儿都搞不定?”
“这么点小事儿,你说的到轻松。”文枭叹了口气:“这事情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连一个帮手都没有。我当时一直强调我们要里应外合,就怕这种情况的发生,现在好了,咱俩都废了。”
林歌耸了耸肩膀:“这让我哥知道,肯定失望了。”
文枭突然升起了一丝希望:“你说老大他会不会已经到了?”
“你想什么呢?你自己算算时间,他要去燕京求援,然后从燕京赶到这地方,就是算直线距离也有三千五百多公里了吧?”林歌苦笑道:“除非是开着飞机来的,不然现在能走过湖北就已经很不错了。”
文枭也知道这一路几乎竖跨整个华夏,距离那么远,的确不能指望他们能这么短时间内就赶到:“这样的话,我们还真就只能在这地方泡一宿了。有两条鳄鱼做伴还是挺好的,不至于太无聊。你觉得呢?”
“呵……的确是不至于太无聊。”林歌有气无力道:“咱少说两句,保持点体力吧。鬼知道那老狐狸到底想要怎样折磨我们呢,轮流睡会吧。”
文枭被林歌说的是哭笑不得:“这种地方你也能睡得着?不怕淹死你?”
林歌这就有些得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