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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在人家小姑娘面前多表现表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王八看”,这时煮茶的陈保国也意识到了说秃噜嘴了,吧嗒两下,道:“反正理还是那个理儿,还是要看你自儿个,我们俩再忙活也是瞎操心。”
吕言愣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这当徒弟的冒昧的问一句,当初您是不是也是这么追我师娘的?”
陈保国一瞪眼:“有你这么跟师父说话的吗,我们那会儿哪像现在,那时候爱情多神圣,反正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吕言嘟囔道:“我还没见过哪个师父这么教徒弟的呢”。
“嗨,说什么呢,找揍是吧”
“额,我啥也没说”
认识的时间久了,才发现陈保国一直保持的严肃大多是对外人的,在私下里很随和,偶尔也能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到了饭桌上,赵葵娥才问起之前的事:“刚才听你爷俩在外面咋咋呼呼的,说什么呢”。
陈保国道:“还能说什么,就是前两天我给你说的那事,他倒还不乐意了,就没见过这样的。”
赵葵娥倒是另一番反应了,道:“这是一辈子的大事,谨慎些总没错的,退一步说,小言今天才是第一次认识人家,也不了解,以后了解了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有一句话她没说,赵微的经纪人,也就是她嫂子陈容的势利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吕言一无家世,二无背景,很难被过的了陈容那关。
从陈保国家出来,吕言并没有立刻打车,他来了好几次,差不多记得回去的路。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京城的夜晚很漂亮,窗口,一个又一个的窗口,亮着灯,窗口中显出一幕幕的生活场景仿佛在城市之中上演着一幕幕的情景剧,悲欢离合、爱恨嗔喜。
看着这样万家灯火的情景,有时候会觉得像是浮在黑暗夜色中的一粒微尘,随着夜风而飘摇,像是存在于透明的琥珀里,下方是车辆灯光组成的金色的河流,一家家的窗口朝着四面延展开去,勾勒出繁华都市的轮廓,巨轮的灯光在海面上游着,长长的火车从更远处的夜色里绕过来。
喜欢赵微源于青春萌动时期,追星,任何人心中都该有个目标、有个憧憬、有个向往,追星是一件健康的事情,因为人所追的永远是自己心中那个完美的形象,台上的明星则是心中的倒影,毫无疑问,是完美的,但如果针对确确实实地赵微本人来说,她只是个普通人,有着正常人的生活,喜怒哀乐,毫无疑问,她不该与心中的那个完美的形象有任何联系。
进入这个圈子越久,对这个圈子光鲜亮丽之下所掩盖的认知也愈加清晰,就如赵葵娥所说的,他根本不了解她,又哪里谈得上喜欢,他所喜欢的,只是自己曾经无聊或者寂寞时塑造的完美形象。
最终吕言还是选择了打车,走了大概路程的十分之一,权当作恢复性锻炼。
回到自己的出租房,没有立刻睡下,收视衣服和以后会用到的东西,今天是开机仪式,明天还有一天的休息和报道时间,后天正式开拍。
前期的拍摄地点在怀柔影视基地,虽然也属于京城市,但是距离他住的这个地方就远的多了,差不多四五十公里,他自己没车,而且是剧组的男一号,以后免不了有不少夜戏,住剧组租的酒店反而方便些。
倒是后期的拍摄地点京城电影制片厂相对要近的多,坐车半个小就能到。
其实也没几件衣服可以拾掇,他平时对自己的着装不怎么在意,仅有的几件衣服大多还是颜丹辰在的时候给他买的,还没穿几次,在床头的柜子里放了有一段时间了,穿着心里不舒服,扔了又觉得可惜,一直就在那放着。
第116章 新秀()
牙刷牙膏,洁面乳以及一些其他零碎物件,都要带上,京城的物价很高,在景区更像宰人一般,恨不得一下把钱全从口袋里抠出来,这些他都得提前备好。
东西很琐碎,但得带着,吕言身上的钱不多了,他的日常开销不小,衣食住行、吃穿用度、礼尚往来都是钱,他没接过商演广告,花的全是以前的片酬积蓄,其中机票是大头,一次就得五六百,坐飞机对于两年前的他还是一种极其奢侈的消费,但现在却如同家常便饭,还没有别的选择,赶活动剧组是不报销的。
和陈保国所说的不同,他也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记得小时候家里没菜吃,就把辣椒烤了,用擀面杖碾成面,加点热水,就可以当菜。
就像那次给劉涛说的,他穷怕了,所以知道自己可能残疾的时候心里才会更加的惶恐,妹妹还在上学,父母年纪大了,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他必须的站着,他一倒,整个家就跨了。
到了今天,日子算是稍微好转了些,但他也有自己的梦想,也有自己的诉求,他不是一个小富即安的人,他所处的环境也不允许安于现状,三大院校每年毕业的好几百人,他必须比别人付出更多努力,才能不被别人拉在后面。
很小的时候,他是有梦想的,而且经常挂在嘴边,那时候大人们听了总是笑笑,那时候他还不明白笑的含义。
再大一点,成年了,接触的人多了,经历的事儿多了,他明白了,也彷徨了,理想什么的,都扔到了记忆的犄角旮旯里去,仅有的是对未来的忐忑和不安。
比起很多人,吕言觉得自己幸运的多,即使每天啃冷馒头,他依然没有放弃,他坚持了下来,有时候他也会想到,要是自己当时没能坚持住,就像大刘,可能又是另外一番模样。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又看了会儿剧本,拍摄计划剧本里都有标注,最近一个周的戏份已经滚瓜烂熟,除非遇到不可抗因素,即使有调整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动。
直到睡前,才又想起还有几件事没做。
他还没有将自己的日程表打出来,以前他是闲人一个,剧组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就可以到,自然用不着这个,但如今在剧院他每个月还有一场戏,现在打出来,省得以后每次都得请假。
无论是导演还是制片人都不喜欢演员请假,特别是主演,那会打乱他们的安排,将拍摄期限无限押后。
电脑上装着office,陈维烨的报表全是用这个软件做好给他发过来的,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计划拍摄四个月,他便将每个月一号下午给划去,存进优盘里,明天打出来交给剧组就行了。
又将将后面三十多集《大宅门》全拉入下载列表,还没去酒店看过,也不知道有没有网,现在下载好以防万一。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去了一趟院里,虽然不知道潘红昨天是客气还是怎么着,但他不能当成客气,万一人家到时候问起来没有,难免扫了人家的面子,再者还是赵葵娥提出来的。
售票室对外有两个窗口,但很少会有两个窗口同时开放,除非到了旺季,一般即使是一个窗口售票大部分时间也是闲着。
吕言是从里面进去的,门没有关,敲了两下便走了进去,售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姐,因为坐着,看不出身量高矮,看着胖胖的,此时正低着头翻看着一本杂志,吕言心道这大姐还挺有闲情雅致的,这么想着,拿出自己的证件,道:“大姐,给我拿五张票。”
售票的大姐没抬头看他,只是斜眼扫了一眼证件,问道:“哪场的?”
“一号下午场,《狂飙》”
售票大姐这时才抬起头来,仔细打量了他一眼,瞧着面生,拿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填了数字,不过不是五,而是三,道:“嗨,这几天是怎么着了,都来要票,还都是这场的,先说好,五张是没有,现在还剩下预留的十张票,不过不能给你那么多,之前王院长已经打过招呼了,让留着七张,只能给这么多了,你签上名字。”
吕言想了想,三张也行,赵葵娥一张,潘红一张,还能留下一张备用。
接过本子,随手写上了名字,那大姐本来不在意,合上本子的时候瞄了一眼,立刻又打开来,见吕言要收起证件,劈手夺了过来,翻开一看,两眼立刻瞪大了,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就是吕言?”
吕言觉得这大姐有些莫名其妙,道:“嗯,怎么了?”
售票的大姐紧紧地捏着吕言的证件,连连道:“哎呀,你看我这,真是对不起对不起,我就说呢,刚一进来我就看着眼熟,原来是你啊,你渴不渴,我这有茶。”
吕言拿起桌子上上的三张票,笑了笑,伸出手去接证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