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赡苋贸惺苷卟豢爸馗骸�
再者吕言刚刚的表现比昨天确实强了不少,他是过来人,很明白吕言刚刚眼神里的意味。
吕言脸上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对劉涛道:“谢谢。”
劉涛先是怔了怔,道:“什么?”
“之前你说的”
她抿了抿嘴,微微笑道:“哦,不用客气的,说真的我也没能帮上你什么。”
尽管吕言刚才的表演让人觉得不同,但这并不是他的演技突破了,而是他在表现感情的方式更加丰富细腻了。
吕言也知道自身的问题,他现在最大的愿望不是寻求演技的突破,而是能尽最大的能力将许仙这个角色演好。
表演时用的是陈保国教的方法,尽管很别扭,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在感情的控制上比表现派轻松不少,因为它不要求绝对的冷静和判断力。
如果打个比喻,陈保国所用的方法是感性的表达,而吕言表演以前的方法则是理性表演,尽管方法不同,但殊途同归,并无高下之分。
中午吃饭的空闲时间,吕言去书店买了几本书,四书和相应的注解。
他觉得自己始终不能沉入许仙的角色是因为不能理解许仙的某些想法,白蛇传的故事起源于唐朝,但影视里一般都是默认为时代背景为宋代。
尽管很生涩难懂,但每在拍戏的间隙,他还是会拿出来仔细翻翻,希望能得到些启发。
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拍戏之外,吕言大多数时间都呆在房间里,看书,琢磨怎么表演。
“君子之道,辟如行远必自迩,辟如登高必自卑,诗曰,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兄弟既。”
“你看的什么?”刘晓锋见片场边的吕言神神叨叨的口中念念有词,悄悄地走了过来,问道。
他在戏里饰演法海,和许仙算是情敌,两人这几天也拍了不少场对手戏,名气相当,关系不好不坏。
吕言抬起头,道:“哦,看书。”
刘晓锋伸头瞄了一眼:“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素富贵,行乎富贵。这是什么书?”
吕言翻到封面,拿近了些,道:“中庸。”
刘晓锋讶然,坐在了他旁边,道:“你还有这个爱好?”
“那倒不是,想了解一下那个时代的文人的想法,说不定对拍戏有帮助”
刘晓锋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道:“这东西没个几年的研究不会有什么成果吧。”
吕言耸了耸肩,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刘晓锋开玩笑道:“呵呵,那合着我也应该买本金刚经什么的看看了。”
“吕言,劉涛,李老师,准备一下,马上拍吃面的戏份”两个副导演一个通知,一个开始给群演讲解。
“各部门准备”
“action”
吕言微微喘着气,看着坐在对面的劉涛,问道:“姑娘,我们晚上是不是真的见过?如果是,你为什么又要走呢?”
“我问你,如果到了城门口你还追不到我会怎样?”
“那我就追出城去。”
“追出城去,到了山脚下,还是没有我呢?”
“追上山去。”
“上了山又下山,是条大河,还没有我呢?”
没有丝毫犹豫地道:“砍木头,做小船,追过河去。”
原本的台词里是“追过河去”,但下意识的,吕言就说出了这句,就在哪一刹那,他突然觉得,好像摸到了一点许仙的“命门”。
吴家台肩膀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喊出来,他感觉吕言刚刚几个细节做的很“活”,少了一点之前的呆板。
一直没说话的李丹君这时道:“怎么样二位,想好了吗?来点什么面吃?”
劉涛笑了笑:“倒真是有点饿了。”
吕言对李丹君道:“那麻烦你,要两碗面”。
“我这是小本生意,不好意思,先把这面钱付了吧。”
吕言伸手摸了摸袖口,没带那么多钱,顿了一下,只拿出一碗面的钱来,道:“。哦,我不饿,给这位姑娘来碗面吧”。
“两个人吃一碗面,行了。”
吕言这时转过头来,有点发窘地道:“真是不好意思,第一次请姑娘吃东西,只吃碗面。”
“这样很好啊。”
吕言吞吞吐吐地道:“姑娘。其实我。我……”
“哎,面来了。”
“公子你怎么会不饿呢?不如我们两个人分这一碗面吧?”
他忙摆手道:“不,不,不。”……
到了表白的戏份,吕言双手抓着桌角,上身稍稍前倾,深色忐忑地道:“白姑娘。做我娘子吧。”
“做你娘子?”
“对,从今以后,我们常相厮守永不分离,就象我们现在吃这碗面一样,你吃面我喝汤,啊,对了,这是我的传家之宝,是我娘去世前亲手交给我的,她对我说,若以后我有了心上人,就把这个送给那个姑娘,这就算我娘给你的见面礼吧。”
“做你娘子嘛,也不是很难,你就当我答应了吧。”
吕言愣了半响,眼睛缓缓睁大:“真的,姑娘你答应了”,脸上也适时地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
“过,这条不错”
编剧蒋媛这时候突然道:“你们有没有觉着,刚刚他演的就像是……像是活了过来?”
剧组的另一位编剧想了想道:“应该是进入了状态了吧,我看过他演的《永乐英雄儿女》,冯天赐那个角色很出彩,就是剧情太落俗了。”
第82章 上门()
李工达斜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冯老师,大胡子和吴玉中要是听说了这话,非要打上一阵子嘴仗不可。”
张记中对观众一直表现的很大度,你说他拍的再不好,他会虚心听着,但若是行内的评判,他就不会像对大众那么大方了。
冯媛媛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尴尬地笑了笑,吴玉中是一级编剧,在圈子内也有着不足的分量。
李工达又道:“话说回来,吕言刚刚这场戏演的确实到位,特别刚刚那个掏钱时尴尬的动作,让我想起了当年我追我爱人时的一幕。”
几人笑了笑,李工达开玩笑是平易近人,但他们要是也反过来开他的玩笑,那就是越格了。
吴家台却没几人那么乐观,叹了口气道:“希望能一直保持下去啊。”
宝岛导演在内地取得成功的不多,但大家又都明白,大陆是块大蛋糕,市场也比宝岛大的多,因此这些年无论是港台还是宝岛的演员和导演纷纷涌向内地,吴家台之前之所以答应张记中的邀请绝不仅仅是为了学习,他也想有朝一日,人们提起导演时能首先想到的几个人中有他。
蒋媛道:“我听说演员拍戏看状态,他可能是状态来了吧,不如趁着赶紧拍下一场。”
一天的拍摄下来,吴家台自从开机开始悬着的心也算放了下来,李工达毕竟是制片人,吕言要是按李工达的要求演,他绝对会失去对剧组的掌控。
凡事都怕有个开头,今天有一个不听指挥,明天保不齐跳出第二个第三个来。
从吕言今天的表现来看,他似乎找到了那个平衡点。
“哎,吕言,这两天怎么没见颜丹辰过来?”晚上拍完了夜戏收工,劉涛冷不丁的问道。
她能察觉到颜丹辰对她的敌意,但觉得自己和吕言之间又没什么,顶多算得上好一点的朋友,对颜丹辰的态度并不放在心上。
吕言这几天一直在找状态、拍戏,虽然忙的脚不沾地,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经劉涛这么一说,他猛然想起来了,颜丹辰自从上一次打过电话之后再也没联系过他。
“哦,她这几天有事。”
劉涛看出了他神态里的一闪而过的不自然,眨了眨眼睛,却并没有深究,而是问道:“你现在回去吗,正好我捎着你。”
吕言摇了摇头,道:“你先回吧,我还有点事。”
“那好,明天见”
出了片场,吕言拿出手机打颜丹辰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dailedispoweredoff,pleaseredialitlater。”
当第二次拨打直接被挂断后,吕言知道颜丹辰是故意的了,但却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又招惹了她。
第三次打过去,这次倒是接通了。
“喂,丹辰”
“我不是,有什么事赶紧说,忙着呢”
接电话的不是颜丹辰,而是她的助理吴晓,声音也硬邦邦的,让吕言倒是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