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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以前听他说来过来得一天一夜,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嫂子,我不渴”
到了劉涛起身,吕言才逮着个说话的缝隙,问道:“你不是说还得阵子回不来的吗?”
把外套随手扔在一边的沙发上,没特意留意,更未能察觉到简短的几句话的功夫里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之间百转的心思,在过去,他试图着去揣摩女人的心思,但末了的结果一再而再的证明了先前的种种判断和猜想多是徒劳,她们就像一个谜,所想的、所做的,出发点有时候近乎荒诞的不可思议。
“哦,后天的活动因为场地没协商好暂时去取消了,小雅是第一次过来吧,正好趁着这几天带着你到处转转”心里不免有点遗憾,本还有别的打算的,但他妹妹既然来了,那些都只能先搁在一边。
“哈,谢谢嫂子”
“跟我还客气什么呢”她稍微的适应了这个听着极为怪异的称呼,把水杯递到她跟前,却并未立刻坐下,而似乎突然想起的:“对了,回来的时候买了点提子,我去洗洗。”
“不用了嫂子,我不渴”
“到自己家了,还客气什么,你先坐着歇歇,等会儿咱们出去吃”
吕言没立刻的把电话打回去,见劉涛起了身,在小雅对面坐了,道:“这回就算了,下次再这么招呼不打一声就乱跑自己找地方住去。”
“嘿嘿,知道啦”
“你别光笑,今天是我在京城,要是没在,你找谁?睡大街吗?”
“呵,不是有嫂子吗”
“她是凑巧,一年到头能在家几天?你别嘻嘻哈哈跟我打马虎眼,也不是两三岁的小孩了,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哪有你这样的,小雅刚坐下,你就不能说两句好话啊”
“我这是为了她好,你不知道火车上乱成什么样,就她这样的,在人眼里就一肥羊,轻点的把钱给你偷了,厉害的人都能给拐了”
“哎,瞎说什么呢,不是都到家了吗”她把洗了的提子放在小雅跟前,道:“千万别跟嫂子客气,就当在自家,你哥也是为你好。”
“谢谢嫂子,我知道”
“说谢谢干什么,”
“来,我从南边带过来的”她见小姑娘不动手,给她拿了几个,转过头问道:“哎,咱们去哪吃?”
“别去哪了,随便做点不就完了”他明白她的想法,觉得小雅第一次过来,总不能将就了,但于他而言,妹妹又不是普通的亲戚或者朋友之类的,在哪不都一样,真要是找个好点的地方,她反倒更放不开了。
“那也行”
在劉涛做饭,小雅帮忙打下手的时候,他跟爸妈打了个电话,并且告诉他们自己先前都是知道的,俩人老实巴交了大半辈子,也没经历过了大风大浪,或许于他们而言,孩子每年上学所需的学费就是挺了不得的大事而不得不想法设法的攒上好大一阵子,而又加上了年纪,能够不让老两口担心的,他都尽量的含糊地带过。
吃完饭,收拾了了,仨人抱着膀子看电视,而绝口不提接下来的事儿,小雅或许因为之前上学而终于到了没人管束有点兴趣,但于二人而言,却一丁点的也集中不到上面去,直到小雅困的直打哈欠而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了,吕言才开了口:“小雅,你今天睡我那屋吧”起了身,转过头道:“你还有拖鞋没有?”
“哦,有”她恍然似的抬了头,也跟着站了起来,道:“我去找找。”
“开关就在这,晚上起来别忘了”
“哦,好”
“那行,我们先出去了”
关了门,她瞄了他一眼,道:“我也去睡啦。”
他一脸玩笑似的看着她,又怕里面的小雅听到,压低了声道:“不是,你总不能让我睡沙发吧?晚上小雅起来撞见了不得笑死”
“爱睡哪睡哪,管我什么事”她小声说着,跟自言自语似的,转身回了屋,只是转了头,脸上发热的厉害,进了门,她才突然意识到一个相当严重的麻烦,他太笨了,指不定真去睡沙发也说不定。
吕言站在小雅门口干愣了好半响,要是再早几年,跟小雅一个屋也能凑合,只是现在她毕竟不是孩子了,至于让她跟劉涛一屋,他没考虑,她有点洁癖,就跟回来了纵然很累也先会收拾干净了才要休息一样。
正犹豫是不是跟过去的当口,突然发现她的门半敞着,透着比客厅稍微亮堂些的光,眼睛也跟着亮了,在以前,到了晚上休息的当口,她的门绝对不会走漏里面的哪怕一丁点的风声。
“你进来干什么?”
“睡觉啊”看到她坐在床头,只脱了鞋子,他知道自个儿这次猜对了,她并没有让自个儿睡沙发的打算。
“我说让你睡这屋了吗?”
“嘿,都老夫老妻了还在乎这点干嘛”他蹑手蹑脚的关了门,脸上流露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谁跟你老夫老妻?哎,你关门干嘛,别笑的那么税 �
第299章 夜语()
“看到没,不许越过这条毯子”她认真且一丝不苟地将毯子卷了个长筒,不大规整地竖在床的正中,蛮大的一张床被她渐渐理顺的长筒分割成极匀称的两半,抬头瞥了眼杵在一边的吕言,似乎又觉得不大妥当,伸手把长筒往里挪了挪,给他多留出了一点空间。
床不是特别宽,容的下两个人,只是比起常见的双人的少了些翻身打滚的空间,但又比单人的多了些辗转腾挪的余地,之所以把毯子往里挪,她怕他晚上一不小心滚了下去。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模样特逗?”吕言咧着嘴,看着那条将床三七分的长筒,觉得挺有趣,在别的女人身上,纵然十分漂亮的,他总能保持着应有的理智,衡量了利弊之后,他自信有着绝对的自制力来决定是否应该疏远或者亲近抑或不冷不热,但在这张床上,天晓得自制力是什么东西。
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况且睡在同一张床上,不可避免的要发生些什么,有那么点期待,但期待里又夹杂着些不安,总觉得有些草率,算起来,认识的时间,挺久了,可以男女朋友的身份相处的日子,就像刚开始不久,只是到了这个地步,完全没了回头的余地,在本意里,她也不愿回头,没那么多时间去了解一个人而后再做决定了。
“碍着你啦”她抿着唇,横了他一眼,在视线接触的那一刹那里,自他的眼睛里,她意识了些别的东西,热的发烫,似乎一头饥饿的猛兽,随时要扑过来似的,但心里却没一丁点的害怕的情绪,而只觉脸上、耳根、脖颈火辣辣的,眼睛跟进了沙子似的,氤氲了些而雾蒙蒙的,怕他瞧出来了,很突兀的,腾出一只手来,“啪”的一下拍灭了灯床头的灯。
“哎,关灯干嘛,我衣服还没脱呢”
“非得开着灯才能脱啊”
“不耽误脱衣服,但耽误别的事儿不是,嘿嘿”
“唔,睡觉”她明白他的意思,猛然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就跟刚跑完了一百米,心脏不听使唤地扑通扑通地似乎随时就要打胸腔里蹦出来。
她不再说话了,自个儿偷偷的钻进了毯子里,转了身,脸朝向了另一侧,似乎仍觉得不大稳妥,又悄悄的把身侧的毯子沿拉了下,拿身子压住了,聊胜于无的,多了安全感。
吕言站在床边,三下五除二的扯去了身上的衣服,极麻利的跳上了床,却没动刚打柜子里拿出的那条本给自个儿准备的毯子,伸手就要去揭她身上的那条。
察觉到床的震颤,她的身体无端地绷了下,眼睛死死地闭着,手心紧紧地攥着毯子的边角,而又不得不尽量把呼吸放平缓,以防他听出什么,可越是如此,呼吸越是难以平静,而只得憋着气,一点一点的汲取,好不让身体里的紧张泄露出来。
“咦”
吕言扯了一下,却意外地没能扯开,看着仿佛已经睡着了劉涛,他乐了,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隐约她肩膀的位置:“嘛呢,跟防贼”
“你想干嘛?”在巴掌接触毯子的一瞬间,她陡然转了身,两只在窗外灯光的反射下防着光的眼珠死死地盯着他,即是给自己壮气,又想通过这样的举动让他能够老实一些。
“想啊”他笑呵呵地回应着,自她的略微过激的反应里,他感受到了她的紧绷的情绪,因此极快地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十分的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并且也做了十全的准备,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