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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言没那么多忌讳,回头瞅了眼后边几个激动的不行的女孩:“嘿,倒是人外来的和尚会念经。”
劉涛拿手轻轻碰了他一下他的大腿:“你小点声”,这些人虽然未必听得懂中文,但他们旁边都带着翻译,保不准哪句就传进耳朵里去了。
“这是弟妹?”侯永注意到了俩人的小动作,愣了下,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指着劉涛问道,见俩人笑着并没有否认,他也没了那么多的顾忌,探着点身子道:“人家红自然有人家的道理,落后就要学习,更得努力,说不定哪天咱们的作品也能拿到国外去展览。”
“说的也是”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不怎么认同,眼下电视剧行业看上去一片大好,但事实就是良莠不齐、泥沙俱下,真正用心拍出来的戏观众不买账,反而毫无营养的肥皂剧大行其道,关键的是半点创新没有,老跟在人家屁股后边,再努力也跑不到人家前边去。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几年没见,都觉得生分了许多,在俩人的印象里,彼此都像变了个人,而又因为场合,聊的内容只浮在表面上。
坐了一会儿,有点尿急,想着等开始还得好长一段时间坐,他冲着俩人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
“行”
“小姐,请问洗手间怎么走?”
“一直往前走,右拐就是”
“谢谢”
“不客气”
走的时候,他搭眼扫了个遍,没见着陈保国和李雪建,大概还没到他们进场的时候,这俩人,甭管什么类型的颁奖典礼,基本上都是最后才压轴出场的,对于提名了同一个奖项的国内演员,这段时间来多多少少的了解了些,因此虽然瞧着也热闹的不行,但实质上根本没抱多少期望,而且看现场的反应,奖杯说不准就跑到某个韩星手里去了。
“嗯?”
打洗手间出来,一抬头,恰巧碰了个熟人,他愣了下神,又很快的笑着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呵好久不见”她也笑了下,只是笑的要拧巴了许多,搭在天蓝色长裙两侧的手捏仅仅地贴在身前。
“嗯”他脚下只是顿了下,而没多做停留,在遇到现在的劉涛之前,他心里憋着好些疑问想问出来,但现在,见了人,又真切的感觉到,那些事儿都过去了,那些因为自尊作祟的不甘也因为时间和劉涛的出现烟消云散。
她突然说道:“等等一下,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说句,对不起。”
他的动作又顿了下,转过头看向她,摇了摇头,道:“客气了”,冲着场内抬了下下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先回了。”
再次路过,原先空着的几个位置已经坐的满满当当,他一个一个地打着招呼:“张老师好”
“嗯,好”
“李老师好”
“呵呵,你好”
“赵老师好”
“你好”
无意中回了下头,她也回来了,心里平静的出奇,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愿意再去深究了,无论当初如何,毕竟是初恋,毕竟,有过那么段算的上值得怀念的时光,毕竟,眼下还有个需要他去珍惜的人。
距离位置还有丈把远,他就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儿,劉涛笑的太诡异了,他没往身后瞅,但差不多猜的到她应该是看到了什么。
侯永看着他揉着脸,笑着打趣道:“你这一来一回倒是混了个脸熟啊。”
“嗨,别提了”他干笑了两声,尽量显得平和自然的坐了回去,好半响,悄悄瞥了眼,她仍笑眯眯地盯着自个儿,他尴尬地捂着嘴巴咳嗽了声:“那个碰巧了。”
“我也没说什么”
“你别笑的那么诵胁唬奈倚睦锓⒒拧�
“哦,就是觉得,挺有意思”她转头瞧了已经坐回了原位的颜丹辰一眼,恰巧遇到她正准备移开而还没完全挪干净的的视线,伸手给他拉了下折起到褶子的衣摆,又极自然、极缓慢的收回了手,眼睛仍微微眯着,似乎真跟她说的那样,挺有意思。
“欢迎来到2005第11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颁奖典礼暨闭幕式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我是主持人,麦小龙!”
“大家晚上好,我是主持人周英琦,很高兴能够主持今天的颁奖典礼,小龙,我有点紧张”
“不会吧?我的魅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哈哈哈”
“这俩人谁啊?”吕言笑着挑了挑眉头,他自小在北方长大,小的时候家里也没电视,等有机会接触了,所熟知的也就那么几个主持人,对于台上的这两位,还真没半点印象。
“你不认识?”
“没听说过啊”
“特别有名的两个主持,而且都特有才,听人说他们都懂好几门外语呢”
“嘿”他吧嗒吧嗒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这在央视都是最低标准好嘛,特别是他那几个老乡,根本不是事儿啊,不过那毕竟是人家,他自个儿对着英汉大词典看半章京华烟云都费老年劲,也没底气说人的不是。
第286章 啪啪()
身后的掌声、尖叫仿若潮水般的起了又落,吕言安静地坐着,尽管会在大多数的时间里把注意力投向舞台,但偶尔的他也会转头看看四周,原先还没怎么在意,可仔细一看,前几排都是圈子里近两年红的发紫的艺人、导演,在他的了解里,今天到场的,这戏人里只有很少一部分是通过提名的,但他们又是来干什么的?
至于台上的表演,他没多大兴趣,是个外国歌手,看着人气还不低,只是他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哪号,更欣赏不了说不上哪种风格的唱法。
“你看什么?”劉涛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而恰巧看到他回过头的动作,心里立刻不大顺畅起来,在斜后方,那人在那坐着,回头想想,她自己也想不通当初为什么要帮他,一想到这事,她总是不由自主的后悔自己没事掺和别人私事的行为,而在冷静下来了,又感到庆幸,她不清楚那个时候如果走到一起了,到底能走多远。
“挺纳闷这么好些人都是来干嘛的”
“是吗?!”她不大信地瞧了他一眼,有意的不往她身上提,道:“大概捧场来的吧,大型的颁奖典礼都这样,上届的获奖人能过来的一般都会过来当嘉宾,主办法也会邀请一些当红的的过来,也有些趁着机会宣传作品的。”
“嘿,不能的事儿”他摇了摇头,白玉兰在观众那的影响力几乎赶不上某些视频网站搞的年度庆典,甚至有点圈内人关起门来自己玩的意思。
“也可能是”注意到他忽地挺直了背,她语气顿了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台上,眉头陡然挑了下,顺手在他腰间狠劲拧了小半圈,近乎打牙缝里挤出来的:“有那么好看?”
“嘶,人家那么费劲的表演,好歹得给个面子不是”他干笑着打台上一溜大长腿上收回了视线,听歌词应该是韩国的,对于他们的老太太裹脚布似的肥皂剧,他没半点好感,但对眼跟前这样的,他生不出恶感来,内地歌坛本就不行,像这样上来就让人看着脸红心跳的更是少见。
“呵”
他有点理解陈保国的痛苦了,一个人在旁边跟着,甭说实际行动,萌芽什么的也未必能露出头来,怕她再来下狠的,他不敢像先前那么明目张胆了,而把视线移向别处。
“嘿”一眼扫过去,他又转回了头,道:“看看,又不光我一人那样不是。”
“嗯?”她微微探了下身子,注意到同排的男人一个个全伸长了脖子、眼睛睁的大大的,恨不得趴到紧跟前去,但别人怎样,和自己什么关系呢,只是却不能让他如意了:“没一个好东西。”
侯永就坐在俩人旁边,听到劉涛的嘀咕,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同时又缩回了椅子里,一脸愤慨地道:“太不像话了,你说,这弄的什么,跳舞就跳舞,还抖抖那个,也不知道主办方怎么请了这么群人来。”
吕言立刻接上了话茬:“说的是,这么严肃的晚会搞的乌烟瘴气的,咦这动作太俗气”,下半截还没说出口,上面的又来点猛料,其中当先的两个竟然在台上了下了腰,几乎隐约本就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底的风光。
“以后得坚决抵制”
吕言碰了他一下,低声说道:“你刚才看的挺认真的嘛。”
“胡说,我那是批判,批判的眼光,跟你说你可能不信,就见不惯这样的,嘶,你看,你看,这动作忒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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